第8章 玩这么花(2/2)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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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愁失愣在原地，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下意识想否认又发现人证物证俱在，他不知道贸然上台会有什么后果，僵持中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直到那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之前学校组织过这类公益活动，我学过，现在勉强还记得一点。”
&esp;&esp;任务还算圆满完成，不过程斯弗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沉默着在会场待到了最后，众人散去，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好在程斯弗最终是没有多说什么，慈善晚宴很快进入尾声，最后的合影环节，浑水摸鱼了一晚上的愁失还被程斯弗叫上台拍照。
&esp;&esp;“原来你会手语啊。”
&esp;&esp;程斯弗：？
&esp;&esp;中间的募捐愁失在座位上兴致缺缺，他今天的身份就是一个挂件，愁宪永也特意叮嘱过他不要出头，青年看样是认真赞许地看着周围一切，实际灵魂早就昏昏欲睡。
&esp;&esp;“程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esp;&esp;桑览洪亮的嗓音再次响彻整个会场时，专业的手语指导刚刚给他翻译完毕，他看着台本，抑扬顿挫：“刚才在后台，有一位小朋友不小心迷路了，他说是一位哥哥用手语给他指路，还给他擦眼泪，他想把手中的风铃，送给那位哥哥。”
&esp;&esp;那一刹那愁失想，果然他这个坏事干习惯了的人下次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否则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
&esp;&esp;一时间现场镜头纷纷对准台上，甚至不少观众也拿出手机拍摄。
&esp;&esp;愁失：我是来帮你的。
&esp;&esp;话音落下，整个会场静默一瞬，谁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是突发还是有意安排，倒是程斯弗，忽然间没来由地转头看了身边一眼。
&esp;&esp;“还是下午那辆车。”
&esp;&esp;愁失瞌睡也醒了，望向台上的刹那不幸在第一排看到他刚帮过的小男孩，一大一小就这么猝不及防来了个对视。
&esp;&esp;“去吧。”程斯弗对他说。
&esp;&esp;愁失站起身，在众人瞩目下上了舞台，如同之前每一位募捐者一样和送自己礼物的小朋友合照。
&esp;&esp;小男孩一改在后台时的怯懦，大大方方将手中风铃送给愁失，青年接过礼物，摸了摸那颗小脑袋。主持人和手语指导站在台侧，舞台中央全是些同样特殊的小孩，他们的世界，要么嘈杂不堪，要么寂静如死。
&esp;&esp;该来的还是会来，愁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中，学会了凡事先给自己留后路，他按照一早编好的理由解释，语气自然又轻松：
&esp;&esp;程斯弗声音里没多少意外，这几乎是个陈述句，或许带点儿感慨。只是落在愁失耳里就格外重，仿若有个喇叭对着他心尖吼似的。
&esp;&esp;手语节目的小演员们站在他和程斯弗前面，愁失听了摄影师指导刚好将手搭在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男孩上，不出意外，这张照片将很快挂在各大媒体头条上。
&esp;&esp;带队老师站在小男孩身边也看见了他，有些腼腆地对着手语指导“说话”。
&esp;&esp;“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愁失才不想管他为什么突然心情这么差，他现在只想赶紧离程斯弗远一点，免得对面又问出什么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esp;&esp;他假笑着接收来自各方诧异又或不屑的目光，整个人僵硬站在程斯弗身边，庆祝这一晚的提心吊胆终于结束。
&esp;&esp;愁失如蒙大赦，赶紧下楼去找司机了，他现在觉得那个几个小时不说一句话的司机都比程斯弗顺眼。半个小时后，愁失收回刚才的想法，看着窗外纯白的建筑，大门高处挂着亮堂堂的“中心医院”四个大字。
&esp;&esp;司机头也不回，奉命回复：“程先生让我带您来体检，项目已经全部预约好了，您只管上去就是。”
&esp;&esp;于是愁失笑着站在他们之中，真心对还在傻乐的小男孩夸奖道：
&esp;&esp;“是这位吗？”桑览目光往台下放，明显他也疑惑不已，不过很快收敛好了情绪，重新按照流程往下走。
&esp;&esp;台上还在一片温馨欢乐如春，这里却冷得像北极的寒冬，直到一首歌要结束了，愁失猛然听见身边人说话。
&esp;&esp;今夜月光皎洁，程斯弗表情凝重，两个人站在落地窗边，一阵窒息的沉默之后，男人才不紧不慢道：
&esp;&esp;柔和的乐声渐起，歌词温柔又不乏力量，这种形式的表演并不少见，可一旦表演者成了真的特殊群体，场面也就更为震撼直观。
&esp;&esp;愁失无意识抚摸着手里风铃，玻璃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每一下都使得青年心跳加快几分。
&esp;&esp;他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是哪儿？”
&esp;&esp;他的身份也会被有心人扒出来，根本用不着程斯弗过多介绍，自然就有人开始前仆后继上赶着跟愁宪永交好。这也是程家让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esp;&esp;前排有两个人始终游离在这种气氛之外，表面平和，心思各异。
&esp;&esp;桑览：？
&esp;&esp;而后的表演环节，小男孩在的那个节目，是来自郊区的特殊教育小学，由带队老师领着他们上台表演手语舞。前奏响起时，愁失才刚回到台下坐下。
&esp;&esp;“程先生，程先生？”愁失唤了他好几声，程斯弗才刚刚回神，男人冷着一张俊脸，沉声问：“干什么？”
&esp;&esp;愁失一时无语凝噎，现在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程斯弗让他来做体检？！
&esp;&esp;“恩将仇报，你好样的。”
&esp;&esp;“这位先生介意上台和我们的小朋友合照吗？”两人在后台的不欢而散仿佛只是一场意外，桑览充分展示出了他的主持素养，微笑着征询愁失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