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动弹不得的乔婉云气得要命,赌咒发誓将来要是当上皇帝,一定要弄死江凌风,也要给他灌药!

    十七岁的少女性子再野,心底也是爱漂亮的,哪受得了这个,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很想马上与乔婉云叙旧,管文清说:“孕妇的家属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一会儿就来,后面的事情让当值的医生护士处理。”

    “那你还送来?”

    “我的天,他就这么直接说跟人一起吃饭?刚认识,谁会答应他啊。钢铁直男真没救。”

    旁边的小护士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笑起来:“他是我们医院的管医生,你不用担心啦。”

    乔婉云有点意外:“他是医生?”

    结果不仅败了,而且还在腿上留了那么长、那么大的一个伤口,管文清还告诉她这个伤口永远不会恢复如初,肯定得留大疤。

    尽管有麻沸散,乔婉云也很害怕,她想握着江凌风的手,给她一点勇气,可是外面有很多军务急等着处理,聚拢军队,重整士气,还有安排各种路线。

    “彼此彼此。”乔婉云也跟着笑起来,没有獠牙的善良是软弱,在宫廷之中混过来的人,谁还能是真老实。

    管文清说:“晚饭吃了吗?”

    等手术做完,乔婉云被人抬出去,到深夜麻沸散的功效退去,疼痛一阵阵地涌上来。

    腿上疼是其次,真正让乔婉云难过的是心里的不甘。

    就在他露脸的一瞬间,乔婉云看清他的脸——太医管文清。

    他说话还是那么欠,宫中两岁的小亲王把腿给摔了,膝盖蹭破一大块皮,太妃急得跟什么似的,去太医院指名要管文清过来,并要求他马上治好,不得留一点伤。

    乔婉云一口答应:“好啊,走。”

    乔婉云只得故作从容地让江凌风出去干活。

    乔婉云的志气与洁癖让她不愿意咬那么脏的布,就让管文清尽管动手。

    乔婉云故作坚强:“我不要,你不是说军中缺药吗?留给更需要的人。”

    对急需救治的也没什么好脸:“叫的时候能不能别动啊!你这晃来晃去的,我没法下刀。”

    “弄裂了算我的!我自己缝,不找你!”乔婉云的倔劲上来,用力把眼泪擦了个干净:“谁哭了,你眼神不好,看错了!”

    乔婉云以公主之身带兵的时候,他就是军医,以特别讨厌闻名。

    “找他们有事?”

    “管大夫的性格真是千年不变,跟太医院的院判似的。”乔婉云试探着问。

    乔婉云不肯喝,没承想江凌风架住她的胳膊,管文清捏着她的鼻子给灌下去了。

    后来,天下太平,乔婉云登基,任命管文清成为太医院的院判。

    乔婉云摇头。

    她是抱着打一个漂亮仗,班师回朝让父皇看看的心态来的。

    管文清抬腕看看时间:“一起吃饭?”

    “哦,那我等等再走。”

    “来人,拿条绳子,把他绑上!”

    乔婉云那次被流矢伤了腿,在严苛的环境之下出现溃烂,情况非常严重,需要把腐肉割掉。

    乔婉云抱着腿“吧哒吧哒”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大包子。

    “你身上的钱真的够吗?”乔婉云看着他那身加在一起应该不会超过两百块的行头,表示怀疑。

    管文清眼睛一亮,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但是看他的口型,分明是“陛下”二字。

    管文清抬了抬眉毛:“啧,我就说你不会要的。”

    “先等一下。”管文清跑了,很快又跑回来,将一张纸递给乔婉云:“刚才你那车超速超的,都快飞起来了,肯定被拍了不少,有医院证明你们是送急症病人,可以免除处罚。”

    管文清端着药出去,跟营帐外的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不知说什么,乔婉云想一定是在跟守门的士兵吐槽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

    管文清的一双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你也太小心了。”

    听见这句话的小护士在旁边偷偷暗笑:“你说管铁树是不是要开花了?”

    就连最后那杯送江凌风上路的鸩酒也是管文清亲手调制,他将毒酒交给乔婉云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陛下当真金口玉言,说到必做到。”

    说是去采草药,回来的时候还把对方最能憋坏招的军师人头给带回来了。

    有一回为了找药,走得远了一点,不小心摸到敌营旁边。

    江凌风看着乔婉云与管文清,愣了一下:“你……你没事?”

    太妃向乔婉云告状,乔婉云表示:“太医说得没错!”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视频,视频里,是他从远处向孕妇走去,问问题,确认情况,直到抬孕妇上车,视频才中断。

    “住院的费用……?”乔婉云问道。

    管文清还是一副冷脸:“陛下都没对我提过这要求,她腿上给割了两大块肉,都没叫一声,现在还有疤在腿上,也没因为这个砍我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管文清和江凌风一起进来,江凌风说:“这药就是给你专门煎的,没别人要,快喝。”

    他讨厌归讨厌,但是医术着实了得,而且又很拼命,无论营中的伤病有多少,他都会治完所有人才休息,缺药的时候,他还会自己去找草药。

    乔婉云看到江凌风,疑惑:“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才来?”

    “且死不了呢,先让他等一会儿。”

    那确实也是一味药,治好了乔婉云的一大心病。

    此后宫中许多生老病死,乔婉云也全权委托给他。

    护士们大跌眼镜:“哎?她居然答应了,看来套路还是得人心的。”

    男人把有些湿的口罩摘下来,换上一个新的:“我是心血管内科医生管文清,只轮岗过妇产科,对孕妇大出血的处理心得不足。”

    一场大战之后,伤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时整个军中只有他一个军医,其他人都是久伤成医的半吊子。

    管文清看病人就像看猪肉摊上的肉,挑挑捡捡:

    忽然被子被人掀开,是管文清:“很疼是吧,止痛药,喝了就不疼了。”

    乔婉云摇头:“如果他们要是说孕妇出血是你撞的话,我可以给你做证,我有行车记录仪。”

    全军将士都靠他活命,一边享受着他的医术,一边吐槽着他的嘴毒。

    “真让他走?要不找个东西咬着?别一会儿咬到舌头。”管文清拿来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东西的布递给她,让她咬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主要是因为管大夫长得好看,要是长得跟赵大夫一样,你看谁搭理他。”

    两人正并肩向外走,刚巧与迎面跑进来的江凌风撞上。

    难怪他在车上那么冷静。

    男人说:“没事,我来处理。”

    江凌风冷冷地说:“先当上皇帝再吹牛。”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谢谢啦。”乔婉云把证明收好。

    管文清没正面回答,硬把药递给她:“都哭成这样了,快喝吧,别半夜把伤口弄裂,我还得重缝一次。”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