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姜然现在只有锅，她耐心解释，“客官坐着等吧，我哥去打水了，一会儿就能做。”
刘成梁留下搭棚子，姜松和赵大娘去打水。二人还没回来，就有香客上完香，顺着上回的记忆找来了。
纸她也用，钱上头就别计较太多了。
这四方木牌的最侧面有几道锯齿，单看不出来，但如果摸有些割手。
姜松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姜然打着哈欠去做酸汤肉末和水煮肉片的浇头，又炒山芋泥，做晚上用的茶叶蛋。等忙活完，推车去大相国寺。
姜然把今日赚的给姜松送去，本来想着自己这边再出些钱贴给他，省得他不够花，但是一想明天她要去大相国寺。
赵大娘做了锅盔后还是第一次来这儿，闻着香，买的人就多，想歇歇的，顺便买碗粉吃。
姜松转身回屋，拿了个小匣子出来，里面全是给姜然做的木牌。他放得整齐，平平整整得像名片夹子。
不少人刚从早市回来，有的是摆摊卖东西去的，有的则是去那边买东西，手上拎着菜、鱼、肉，满载而归。
真的很是划算，就算今日不想吃，也可以买了下次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姜然就多介绍一下套餐，如她所料，买木牌的人一个没有，但是买套餐的不少，有的三两成群过来，买套餐再加别的，显得特别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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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后头棚子就坐满了人。
姜然送了钱从屋里出来，正好姜松已经把摊子收拾干净了，他道：“小然，今日钱不用拿了，明日你不是去大相国寺吗？帮我买些纸。笔就不用了，多买些纸就行。上次用的不错，若有瑕疵更多的，就买便宜的。”
再给他买纸，他花得太多了。
姜然觉得还挺不错的。
妇人过来买粉，“来碗水煮肉片汤粉。”
赵大娘这也用水，虽说不碰钱了，但有时候和面再摸锅铲，油渍麻花的，还是得洗手。
木牌做得方方正正的，背后是个姜字，前面呢则是一个碗，一块饼，还有个圆圆的，应该就是鸡蛋了。
再有，先交了钱，这个不方便随时退，钱就放姜然口袋里，自然也怕姜然跑了。
她心里估摸着，一个月下来，也能赚个十贯多，若是后面多出几样粉，客人也喜欢吃，没准儿真能租个铺子。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不用费心吆喝，即便有新客人来，也有老客为她解释。
禅音悠远，二三门这烟火气十足，茶水摊子人更多，挤作一团。
见姜然搭话，他道：“能咋了，你们两个摊子价钱怎么不一样？从你这儿买锅盔九文一个，从你这儿买就六文一块！咋还有这样的事！坑钱呐！”
她一回来，姜然就催道：“大娘，我这先要一块锅盔！”
别看现在天还黑着，街上的人可不少。
粉摊人不及那边一半，但姜然就挺满足了，这边正煮着粉，她听见赵大娘焦急地喊她名字。
姜然说有钱，可姜松心中却是过意不去，本来他花销就大，自己在摊子帮忙也少，妹妹再贴补，他怎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很快，赵大娘和姜松就打水回来了。
男人一嚷嚷，后头的客人望而却步。就一天，生意哪儿经得住这么耽搁？
套餐或许能卖出去，但是木牌难说。她一个月只去两次大相国寺，套餐东西多，价钱也贵，有些人即便觉得便宜意动，可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赵大娘忙道：“好好，我这就做。”
这个姜然明日就要用，她拿出来放油灯下面仔细看了看。
姜然疑惑道：“这位大哥，你说你在我这儿买锅盔只花了六文，我怎么不记得我卖给你过。”
赵大娘急得跺脚，“你跟他说说……”
刘成梁也忙，他还没弄新口味的包子，卖得好全是因为人多。
姜然摆摆手，说道：“纸我也会用呀，就当你今日干活干得多，多犒劳你的。昨儿还推了那么多菜回来，我也坐车了，行了行了，时辰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那就少不了买东西，不如多买些纸。
姜然翻来覆去看，又顺手摸了摸，发觉姜松还真做了不易被察觉仿制的东西。
客人有些着急，看这边不能立刻做，摇摇头，打算去别处看看。
姜松见时间还早，留下帮了会儿忙。等他一走，姜然明显感觉忙活。
已有客人进寺上香，事不宜迟，三人抓紧进去，先把位置占上。
有的则像姜然他们一样，早起要去做生意、上工，脚步匆匆，从脸上还能看出急色来。
姜然往屋里走，把门关上，不给姜松说话的机会，但很快，她又持着油灯开门出来，“哥，我让你做的木牌放哪儿了？”
姜然头还没抬起来，就先应道：“大娘咋啦！”
姜然现在就盼着客人看在套餐便宜的份上，吃的人多些。
姜然道：“我有钱，明天我给你买。”
姜然抬头看去，赵大娘摊子前头站着一客人，高瘦高瘦的。
我给你买，这四个字说出来就很有份量，重重的。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姜松的目光在黑夜下都显得有些湿润了。
时辰不早了，她把这个放厨房，明日别忘了，就洗洗睡了，次日天还没亮，她是被姜松叫了起来。
姜然脚步也不由加快几分，等到了大相国寺。没见刘成梁和赵大娘，她今天来得最早，不过等了一会儿，二人就来了。
摊主开始忙活，客人也朝这边涌来，买粉交钱，然后往后头一坐。天慢慢变亮，东边太阳破了个云层，早起不算热，吃汤粉的很多。
这客人面露犹豫，最后还是决定留下了。
自然还有提了篮子去上香的。
赵大娘急道：“我跟他解释了半天，非就不听，我这！这还要做生意呀！”
不过她觉得明儿去大相国寺，这个不一定好卖。
姜然又争取一番，“大娘，你若不着急，就留下来等等，今儿摊子有套餐！赵大娘还做了新口味的吃食，平时可没有！真的划算，一碗水煮肉片汤粉八文钱，鸡蛋四文，再加一个锅盔，只要十八文，单买锅盔可是要九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