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连载断更了(2/3)

    他可不是黑心店家，复版卖出的钱，该曹暾得的，他一个子不落给人家垂髫孩童记上。等曹暾回京，就赶紧送过去。

    即使一些事压在心底，让曹暾不能真正地变回孩童。但该欢笑的时候，曹暾也会露出让亲朋好友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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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曹暾的《杂闻》上基本都是些庸俗的小说，没有犯忌讳的话，他便没有理睬。

    群臣都有些无力。

    八月秋闱，京城却暗潮涌动。

    曹暾离开后，赵祯便继续推行他的计划。

    书店掌柜长叹一声，整理店里的书本。

    书生惊讶：“驱逐出京城？去哪了？怎么驱逐的？”

    宋朝后宫皇后之下，依次是正一品的四夫人（贵淑德贤妃），正二品的十六嫔（各种某容某仪某容某媛），正三品的婕妤，正四品的美人，正五品的才人，以及没有品级的御侍、司寝、贵人、郡君等低位嫔妃。

    唉，那孩子真是可怜啊。

    他琢磨着，既然新的小说没有了，那就复版之前的小说吧。

    章得象被安慰到了：“也是。”

    即使他知道很快黄河就要决堤，但这些事都有师长去头疼，他一个小孩给出了“预言”就是极限，其他事是做不了的。

    青州的时间过得又慢又快。

    他一度后悔，是不是让曹暾一直留在江南，待曹暾长大后再接回来，是不是会更好。

    书店掌柜忙掩住嘴：“可别说这个，你忘记现在的开封府尹是谁了吗？”

    比起在江南时，曹暾身边热闹了许多，似乎也快乐了许多。

    书生气笑了：“进士外放是正常，无父无母的垂髫孩童被外放可一点都不正常。他家连个主事的长辈都没有，一个孩童被远远逐出京城，他还能活吗？”

    书店掌柜听到张尧佐的名字，厌弃地摆了摆手：“他可管不到我背后的东家。唉，你不知道吗？曹小郎君前几个月就被驱逐出京城了。他留下的稿子就只有这么多。”

    不过赵祯遇到麻烦总会想逃避，想拖延，曹暾暂时离开京城，他还是松了口气，不用再头疼这位藏着的皇子所带来的麻烦。

    慢是每天都很闲散，让曹暾生出时光变慢的错觉；快是这样悠闲的时光总是一眨眼便过了一天，曹暾还没回过神，就该上床睡觉了。

    当年张美人刚生孩子就一跃成为十六嫔之一的修媛，如今再要晋升，肯定得比十六嫔更高。

    不知情的人猜测，可能是宫里没有其他子嗣出生，皇帝才不能用先帝那一招；而知情人……呵呵，不是皇帝没子嗣，只是那子嗣身份太贵重，他废不掉皇后，就不能那样做。

    他本来是这样以为。

    他这后悔也就是想想。他理智上知道将曹暾接回京城，是十分必要的。

    群臣都知道，如当年先帝封刘娥为贵妃，赵祯也是冲着贵妃的位置而去。

    嗯……他虽然让人给章楶和章衡留了信，但应该不会给他们惹麻烦吧。

    书生声音一滞，愤怒地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更别说曹暾写的各种日记。老百姓心情不舒坦的时候，总会让人读一篇，落几滴泪，心里就好受许多。何况那些日记还教导百姓律令章程，很是有用。

    赵祯的后宫女子虽然极多，但对份位赏赐很是苛刻，大部分后宫女子都没有品级，没有册封过四夫人，养育着福康公主的苗昭容也只是十六嫔之一。

    他轻轻放过了宫变其他责任人，没有惩罚在宫变当日仿佛消失了的皇城司，只让群臣继续推进封赏张美人的仪式进程。

    书店掌柜撇了撇嘴，道：“他也算官员，所以外放了呗，据说是去哪个偏远地方当主簿了。进士外放不是很正常？”

    曹暾悄悄路过，心虚离开。

    “没了？《杂闻》不是每月都有吗？”一位书生不悦道，“难道你们也要讨好张尧佐，不敢印刷曹暾的《杂闻》了？”

    《杂闻》上的《包青天》后来居上，比《归安丘园》受众更广，更受不识字的老百姓的喜爱。

    事情都向着赵祯所希望的那样发展，让他颇有志得意满之感。

    大宋的纷纷扰扰好像和他没了关系，令他难得的心安，仿佛回到了他和小叔叔在江南的时光。

    张士逊安慰道：“暾儿也不在京城，他们没有理由不收敛。”

    曹暾到了青州之后，生活就安逸下来。

    替曹皇后说话的声音还有，希望严查宫变的声音也还有，赵祯都能压下了。

    张尧佐虽然压制住了京中舆论，但皇帝没有发话，他可不敢封禁曹暾的书。

    即使他知道曹暾的存在对他很有用，他也需要继承人，但自从曹暾回京后，那诸多不可控制的意外，还是让赵祯很是紧张。

    曹暾离开京城后，赵祯也有一种事情回到正轨的错觉。

    当年先帝是借腹生子，如今皇帝是制造护驾功劳，真不知道是谁更荒唐。

    自从《归安丘园》开始连载，京中百姓已经将追连载当成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