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3)
景睨只是随口问了一声, 没想到竟得到如此回答。
双目微睁,景睨瞪向善怀,很意外:“你说什么?”
善怀有点不好意思, 讪讪道:“没说什么。”
景睨握住她的肩, 轻轻摇动:“我听见了, 你再说一遍。”
“你都听见了还说什么?”善怀扭头转身:“时候不早了, 还是睡吧。”
“我没听清楚。”景睨如何还能睡得着, 手肘撑着,侧身垂头瞪着她道:“今晚上若是听不到,还怎么睡?”
善怀嗤地笑了, 终于转过身来, 面对面,刚才只是发自内心, 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这会两个人四只眼睛,明晃晃的,竟有些说不出口。
到底抬手拢住嘴唇,在他耳畔低声道:“想你……想你、想你。够了么?”
眼睁睁的,景睨的耳根红了起来, 一直蔓延到脸颊。
突出的喉结滚动, 景睨半是迟疑地:“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心里想我, 还是……想要我?”
善怀一愣,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只是觉着景睨对自己的家人真是十分的好,他忙的那样自顾不暇的,还亲自出城去接。
又是全心全意的为了她跟家里人着想,实在叫她感动。
善怀心里的欢喜就像是一朵开的正好的花儿似的, 忍不住透出了些许诱人的甜美香气。
只是善怀自己也没想到,这香气实在是太过香甜,令人难以抵挡。
何况景睨本来就是个吃不饱的,一贯在她跟前不过强行隐忍,实则易燃易爆一点就着,比那烟火还烈些,哪里经得住这三言两语的撩拨?就算善怀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也自发想歪了。
善怀瞥着他:“只管风言风语的,太医的话你又忘了?”
景睨如今听不得“太医”两个字,道:“不要总提那煞风景的老东西,我可记得之前在宫里说过,你也想的。”
善怀脸热起来:“那是因为你动手动脚。”
“那现在你不是想那个?”景睨的语气有些试探,也有些失望似的。
善怀抿了抿唇:“你怎么总是想那个,都说了现在不成。”
景睨长叹了声,心里反反复复想着她刚才的“想你”两个字,心痒难耐,如何能够遏制。
见善怀背对着自己,他悄悄的贴上去,探手搂着腰。
“好好睡,听话。”善怀以为他老实了,想着方才他那失落的语气,心里有些不忍。
其实,她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是太医的话不能不听。
心头这么想着,就感觉他的手开始作祟,善怀忙摁住:“做什么?”
“我就握握,不行么?”景睨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只兴你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动一动都不行?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善怀又忍不住笑了,轻轻一叹,小声道:“谁说不许了?只是……不能做别的。”
“什么别的?”景睨无辜地问:“你告诉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悄悄的动起来。
善怀很喜欢搂着他,觉得踏实,尤其是手指触碰过那手感绝佳的腹肌,那种感觉极美妙,简直无法形容。
若非要一比的话,倒是有点儿像是先前玉蜀黎半是成熟的时候,扒开那或青或白的玉蜀黎的外皮,露出了里面的“果实”,一粒粒很结实的连绵起伏,因为没有熟透,略带一点软,但因为长成了,又是硬韧的,这种时候煮着吃的话,又甜又香,最为好吃美味。
景睨哪里知道善怀在抚弄自己腹肌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只以为她是“爱不释手”。
相比较而言,这段日子,景睨确实显得格外的安分守己。
可天知道,他不是甘心情愿保持“冷静”,只是害怕自己一旦上手,就收不住,无法自控。
就像是现在。
不知道是因为养得好,或者是有了身孕的缘故,善怀本就婀娜的身姿,越发曼妙动人。
该丰润的地方,越发诱人欲滴。
景睨爱吃果子,除了早春樱桃,夏天之中,吴地进贡的露香园的水蜜桃,最为出色。
肉色如凝脂,香气扑鼻香甜可口不说,又有那一种熟透了的,甚至不用咀嚼,只轻轻一吸,就是一口的甘美水蜜,沁人心脾。
而如今,正是严寒时分。
景睨却是……提前吃到了那甲绝天下的,水蜜桃。
善怀没想到自己开了个头,就引得他如此。
屋子里本来就烧着地龙,因为下雪,还特意笼了炭。
麒麟兽炭散发着淡淡的果香气,暖香熏人欲醉,简直相得益彰。
好似提前入了春。
两个人本来还好端端的都着中衣,不知不觉,善怀觉得颈间湿漉漉的,不知何时就出了这么多的汗,中衣的领子都被打湿了,贴在肤上。
“景睨……”善怀试图叫他停下。
她本来睡在炕中间,被他一味的钻着拱着,她觉着不妥,尽量要躲避,不知不觉就往后退。
本来是想“逃”开的,直到发现已经退到了窗台边上,再无可退。
除了弄了自己一身汗,加上力乏外,这处境并没有丝毫改善。
景睨其实并没有做别的,但这已经足够了。
屋内很安静,显得那吮吸的声音越发明显。
不知是他太过忘情,还是有意为之,声音格外的响。
善怀脸红的着实如同蜜桃一般,又因为出了汗,眉眼越发润泽,气喘吁吁的:“真的不成,景睨、十九……够了。”
抬手推到他的脸上,掌心却也是汗津津的。
景睨“嗯”了声,并没有抬头,这一点响动从心口处传出来,麻酥酥。
善怀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呼了声。
“怎么了?”这坏小子明知故问,眉眼里却偏偏带着几番意迷情惑的懵懂。
善怀深呼吸,脸颊边上一抹汗渍,如此明显,沿着下颌,顺着脖颈,没入敞开的领口间。
“行、行了。不许再闹。”她试图找回理智。
“没闹,吃一口而已么。”景睨自然而然,赤红的唇抿了抿,“太医也没说不许吃吧。”
善怀窘,明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你……”
景睨一手擭住,嘴也不闲,他的手指跟舌头好像在赌赛谁更灵活,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有丝毫放松落空。
善怀眼花缭乱,神魂不属,好像坠身于春日烂漫的百花丛中,蜂飞蝶舞,郁郁馥馥,足以叫人沉醉不醒。
无可奈何之时,善怀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以后绝不再主动招惹他了。
次日早上,天不亮,景睨起身。
善怀昨晚上过于劳神,甚是困乏,迷迷糊糊的强行睁开眼睛。
屋内仍是黑沉沉的,窗纸上却是一片灰白,大概是卯时左右。
“你又有事?”善怀睡眼惺忪的问,试图起身。
景睨回头摁住:“时候还早,再睡会无妨。”
“你呢?”
“本来家里人上京,我该陪着的,只是有几件公务不得不去做。”景睨俯身,在善怀脸上贴了贴:“你放心,我会尽快做完早点回来。”
善怀有了几分清醒:“不打紧,自然是公务重要,你也不用忙,好生办事留意安危就行。”
景睨微笑,又道:“今日你不要去店里忙,一则跟家人聚一聚,二则好好陪陪岳父岳母,或者同他们出去逛一逛街,置买些东西之类。且安顿这一日,明后日或许要去侯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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