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3)
他的身心俱热,真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摁倒了事。
景睨咬牙切齿:“行行行。你嫁了个有毛病的夫君,你就受着吧。”
善怀因为是坐在他的腿上,未免有点儿“居高临下”,细细打量景睨鲜明的眉眼,越看越是喜欢,忍不住伸手轻轻的蹭过那高挺的鼻梁。
“太医……会不会是弄错了?”景睨明知道不可能,心怀侥幸:“也许并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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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行。”景睨随口答应,“对了,本来不是打算着陪你回永平府一趟的?可偏偏有了身孕,这样的话倒是不好颠簸,所以我想不如派人去请你家里人上京来,正好老太太也想见见。另外咱们大婚。到底也要请他们观礼,你说呢?”
冬天的衣裳穿的厚,他总觉着有些碍事。
景睨闷吭了声,只觉又疼又爽快。
景睨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苗越来越旺:“那就好,我就亲亲。”
可恶,听她那句话,就如同“十九不行”一样,但他不是不行,而是……不行。
善怀本来胆怯,听了这句话,胆气才壮了起来。
虽不明白他在感慨什么,却喜欢此刻的相处。
“不是。”景睨恨恨的,“做夫君的想要自己的媳妇儿,难道是有毛病?闻所未闻。”
一路往皇后寝宫去的时候,景睨宽慰:“皇后娘娘人很和善,不用怕,就当做是自家一位长辈就行了。她也没有三头六臂,没什么了不得的。”
又被他方才一通舞弄,领口半开春光乍现。
善怀只是喜欢景睨,只要他在自己身旁,就很好。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子,总算是偃旗息鼓。
先前清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绷子,慢条斯理的正自刺绣,小天儿原本在门口看外头的光景,大概无聊,就又回来看她刺绣,一边指指点点,大有要学上一学的架势。
善怀的语气温和下来:“忍一忍。”
不由自主地,亲着脸,慢慢地就亲到了脖颈。
“我、我受不住的。”善怀声音低低的,咬着唇,承认。
之前的那两个龙卫却在门外,毕竟吸取了教训,但凡有景睨出现的时刻,不敢再贴身窥伺,免得自找不痛快。
善怀叹息:“你怎么这样容易就起来,回头问问太医,看有没有事。”
不过由此也理解了皇帝为什么要将错就错,认做四爷了。
胸口已经湿漉漉的,衣裳也被拉扯的一塌糊涂。
善怀哭笑不得,真想狠狠地给他一下教训。
景睨被她拥着,心痒痒的,很是难过。
善怀不禁抱住他:“十九……”
善怀想了想:“十九,等出宫后,我想去看看伯伯。”
两个人的相处,难道非要列举对方身上的优点?
“胡说!”善怀心里才升起的一丝绮念被这句话打散了:“你都说了那是很有经验、伺候娘娘们的太医。怎么会有错?”
“要忍到什么时候?”
景睨笑笑:“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的父母兄妹,自然也是我的父母兄妹。你放心,这件事你不必操心,都交给我。”
景睨长叹:“可是我难过的很。”
“不是胡说,这对你也好。不是么?”
“只是亲亲……是行的。”善怀回答。
成婚是大事,她当然也想自己的父母兄妹能够在场,可又担心节外生枝,别的不说,毕竟自己的父亲是那个脾性。
景睨正想领着善怀出宫,往外走的时候,皇后那边派了人来,说是皇后知道了景睨带了夫人入宫。传他们过去,先前因不知道在哪里,找了半个宫中,这才寻到此处。
景睨脸颊赤红,哼唧道:“这也不行?不是说亲亲可以么?”
嘴唇蹭着衣领,几乎要钻进去。
善怀不敢说,只得搪塞:“你听话。大不了回去……我帮你。”
他不想说让善怀不高兴的,苦就苦点吧,只不过想起当初自己兴致勃勃的想要生个孩子……就恨不得把当时的自己痛打一顿。
景睨看她这样反应,心想皇帝你都见了,还怕皇后?
“这里又没别人。”
善怀叹了声:“十九,不行。”她牢牢记得太医的叮嘱。
整理好了衣物,出了门,清荷小天儿都在外头。
不管他怎么肯求,善怀仍是不肯松口。
“十九……这个、这个不太行吧?”
善怀先还有意放纵,不愿意太约束他,慢慢的觉得不像话,推开他的头。
好日子才过几天,就想不开了似的,张口孩子闭口孩子,这下好,孩子果然来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景睨叹气:“没什么……”
要不是太医的叮嘱,恐怕她就要投降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景睨震惊,动作都为之一停:“什么话?!”
景睨安抚:“别怕,我陪你一起。”
“谁说不能?我也不是整天,还每时每刻呢。”
见他剑拔弩张的,恼恨的伸手往下一摁:“坏东西。”
“那也不能整天都想着要。”
硬是扒拉开,将嘴唇贴了上去。
“可以么?”善怀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问了一句。
善怀先是喜欢,转念却又迟疑。
起初还无声的吞吐,逐渐无法按捺,啧啧有声。
不由道:“再弄弄。”
景睨眼睛亮了亮:“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不行。”颈间传来了景睨闷闷的声音,“我只是亲一亲也不行?”
善怀心想自己才有身孕,可他整天不免想到那回事,总有忍不住的时候,不是长久之法。
不如问问太医,或者看有没有药,方法之类能够克制。
又怕真的打坏了,嘀咕:“我觉得不对头。”
善怀闻听,有些不知所措,惶恐:“皇后娘娘?娘娘为什么要见我?”
“哪里不对头?”景睨偷偷的握住她的手。
善怀思忖,肯定地说:“这一定是真有毛病了。”
景睨眼神朦胧的,望着她半晌,见善怀眼如水波横,唇却红的如同滴血。
“你好意思说,这是宫里,别胡闹了。”
善怀如今已经不是之前那不通世事的了,尝过那种滋味,哪里禁得住他如此撩拨。
皇帝问善怀,她的夫君哪里好。她说不太上来。
景睨心想善怀已经见过了皇帝,应该是没别的事了,既然皇帝想装四爷,且叫他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