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5)

    善怀道:“不去,我有针线活要做。”

    “你?”景睨诧异。

    杜五还想再说,到底没那个胆子,小声道:“我也是为了向娘子着想,怕她没着落。”

    善怀闭了嘴。

    景睨心虚,顿时呵斥道:“闭嘴,别在这里瞎说八道。”

    景睨到了里间,见院内又添了一口炉子,一个大大蒸锅,小厅房内,冬梅跟碧桃正挽着袖子,在下力摆弄面团,善怀不知在跟她们指点什么,两个人都听得仔细。

    景睨恼怒:“明明是我的东西,怎么没了?是不是便宜了哪只狗。”

    思来想去,便先应承景睨:“话虽如此,我还是要仔细想想。毕竟上回只见了一面,尚且不知她的人品究竟……最好叫她到府里来住着,让她跟府里众人相处相处,我也能再多看看,若真是个好的、又有一子半女的傍身……就算顶着众人的骂名,我也替你做主。”

    景睨拉住她的手臂,低低道:“你要不去,我出宫后过来,绑也要把你绑去。”

    就在此时,门外又有个人叫道:“十九哥在这里?”

    又寻思景睨先前说的那些什么不要别的女子的话,心里便想不能逼得他太紧。

    善怀微怔:“它、挺好的么?”

    景睨不以为然道:“我不过是说实话,有什么好脸红的。”

    “不要又闹,”善怀头疼:“我真的忙,不能去。”

    “送到这里?你这里人就够多了,再多一只狗,不留神踩也踩死了。”

    景睨越发喜上眉梢,便自己走到小厅,对善怀道:“我饿了,我的粥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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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桃想笑不敢笑,低着头依旧去做面食了。

    店内那两个小伙计闻言,吓得缩着脖子躲开了。那夜因听门房说回了主家,想必不会回来了,怕粥饭放着也是坏了,所以他们就又拎了回来,两个人就当是加了夜宵,美美地吃了一顿,这会儿哪里敢承认。

    景睨多日不曾过来,见他也在,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齐安道:“铺子里忙,我权且做个账房先生。”

    大家都不敢吱声,善怀叹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吵嚷什么,你要吃以后再做就是了。”

    先前他在老祖宗面前跪求,好不容易打动了老太君。

    景睨抬头看天,哼道:“你要不在意它的死活,回头我就把它扔了。”

    景睨喝道:“她早着落在我身上了,再叫我听见你说那话,必然打死。”

    笑着略微躬身,向着景睨道:“十九爷怎么有空来了。”

    景睨没好气,想到杜五说的“嫁人”,又想到那不知死活的什么员外,便走到善怀身旁:“今晚上回咱们家吧?”

    他磨了磨牙:“你再说一遍?”

    “她给我送饭了?”景睨转忧为喜,把先前的那点不快跟疑虑扔到脑后。

    杜五偏生没听出他的意思,兀自嘟囔:“向娘子,你要是想嫁人,不如选我,以后我就每天都有好吃食了。”

    景睨道:“你叫人送到东城咱们宅子的,我可没捞着吃。”

    碧桃点头:“娘子担心十九爷病中,还特意熬了荠菜粥呢。”

    景睨竟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吃,我饿了。”

    景睨眉头不由地皱起:“颜三?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对这些事如此上心了……”

    景睨突然道:“你不惦记那只小狗了?”

    景睨便问道:“那两个哪儿来的?”

    景睨本来有些恼火他们不跟着善怀,蓦地看到这幅场景,便不想计较了。

    景睨道:“孩子容易,可是上次她来,跟府里闹得很不快,万一再来……”

    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便道:“是了,先前唐哥让我捎句话,叫十九哥快进宫去,宫内有内侍出来找了。”

    善怀疑惑:“什么嫁人?”

    说话间,杜五从外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看见景睨,又看看善怀,见两个人的脸色不像是闹了不愉快的,便道:“向娘子,你不嫁人了?”

    碧桃这两日跟着善怀,已经把店中的情形弄明白了,道:“听说是颜家三爷怕忙不过来,特意派了来的。”

    景睨却有自己的打算。

    此刻善怀已经进了里间去了,景睨想到上回靖信帝明明说叫齐安回去……难道杨公公还没有跟他说?

    善怀知道他在说笑,心里却还有点惦念:“不如你把它送过来吧?”

    碧桃瞥了一眼这位爷,想到昨儿的事,不知该不该提,心头转念,权且报喜不报忧:“其实前夜晚上,娘子叫人往东城送过饭食,只是十九爷好似不在那里。”

    本还想问两句,看到善怀入内,自己也忙跟了起来,马儿就丢在门口不管了,一个小伙计赶出去,牵住缰绳,轻轻抚摸马颈,那马儿嘴里还含着点糖,惬意地轻轻咀嚼。

    善怀说道:“哪里还能留到这会儿,早没了。”

    大太阳底下,善怀面上发热,恼羞成怒:“你怎么……竟好说这些没廉耻的话,你不觉着脸红么?”

    只是未免发现灶房里似乎多了两个男人,景睨面色不虞地打量了会儿,出门,正碧桃看见了他,少不得过来行礼,善怀却没出来。

    杜五突然想起侯府门口那个女郎,想了想,罢了,这些事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假如景睨真的跟善怀分了,自己或许还能帮得上,如今好端端地,又何必操心呢,且胳膊拧不过大腿。

    景睨匪夷所思地转头:前头才有个挖墙脚的被踹飞了,如今公然又冒出一个来。

    此刻已经到了食肆,齐安因不大放心,正走出来左右张望,远远地看着两人一马走来,心中微惊,面上却依旧不显。

    善怀正在指点冬梅如何铰花儿,闻言道:“什么粥?”

    毕竟对于老人家而言,曾孙子孙女,是最要紧不过的,听景睨说万一会弄出孩子来,自然心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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