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温意浓曾无数次以康复老师的身份,在这里为她的雇主上课,讨论艾瑞的康复方案,汇报孩子的进步。
莫少商随后直起身,居高临下,端详起躺在他书桌上的女孩。
光影错落,一室旖旎。
书桌上的初次过后,也许是觉得桌子太硬,会让体验感有所欠缺,男人把软成一滩水的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聚集,堆砌,越发的多,也越发的满。
而就在这时,身下软绵绵的小娇娃轻哼了一声。
充斥着恐惧和怀疑,交织着忌惮和防备。仿佛他是吃人的毒蛇,茹毛饮血的野兽……
他是如此渴望她。
而后,男人埋头亲下来。
不到五分钟,温意浓紧绷的神经便彻底断裂。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狂风骤雨倾轧而下。
名媛贵女,明星超模,形形色色的美人他见得太多,却从未对其中任何一个产生过兴趣。
事后回想,温意浓甚至有些记不清,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
思索着,莫少商的眸色越来越深,眼底的光也愈发晦暗癫狂。
温意浓甚至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连皮带骨地剥蚀殆尽。
这个会说谎话的小骗子,贪恋他的吻,贪恋他给的感官刺激,贪恋他给的快乐,却在数分钟前,对他露出了那样的眼神。
那些整齐有序的文件,严谨周密的报表,还有钢笔、镇纸,此刻都被男人随手扫到一旁,成了他们疯狂厮混的背景。
她两颊越来越红,全身皮肤都被蒸成了薄薄的浅粉色。两条纤细的小腿翘在男人宽厚的肩头,颤动着轻晃,裸露在空气中的十根脚趾光秃秃的,莹润可爱,此刻也紧紧蜷缩。
她用她的笑颜,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唤醒了他,唤醒了他强烈到前所未有的征伐欲。
强悍到极点的暴风雨狠狠冲刷而下,温意浓神魂俱酥,只能不停地红着小脸呜呜哀求,宛如在风雨中摇曳的一朵小花。
隔着几层布料,猫爪似的,勾得人心痒。
温意浓仰起颈项。
他直勾勾盯着他,呼吸越发沉,眼神着了火。伸出手,指掌轻轻摩挲过她滚烫滑腻的颊,红肿柔软的唇瓣,和沾满泪痕的眼尾。
有某根弦,越绷越紧,越缠越乱。
又像已经被野兽咬住咽喉的小动物,在男人的雷霆攻势下软烂成泥,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娇媚的祈求。
事实上,像他这样出身的男人,身边从不缺异性示好。
原来自己并非没有欲望。
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只是个凡夫俗子。
为什么?
她从很早前就知道,莫少商极其善于伪装,表里不一。
最难捱的那一段过后,她眼前的白光便一阵接一阵。
“……”温意浓毫无防备,口中溢出一阵软哑的轻呼,脱口,“你不放我离开,那下午的课程要怎么办?”
年轻姑娘微张着红嫩的唇,在轻轻喘气,两颊潮红,双眸迷离,一副彻底失了心神的模样。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红润粉嫩的颊上,看上去既娇媚又无助。
两只纤细的脚踝被捏住,提起,分开。
直至坏掉……
像是才从极致的舒畅中稍缓过神,她迷离水润的眸缓慢聚焦,湿漉漉地望向他,终于有力气开口般。
为什么?
记忆中,她曾无数次以康复老师的身份坐在这张书桌的对面,向他汇报艾瑞的康复进展。
再没有丝毫力气了。
而软糯迷糊的嗓音,在这一刻成了最烈的药剂。
她浑身脱力,软软地仰倒在书桌上。
莫少商薄唇紧抿,蓝黑眸子直勾勾锁住她。没说话。
深深地吃,重重地吮。
但,怜惜的同时,又生出几丝与之相悖的矛盾心理。
裙摆被撩高。
他曾以为,自己天生就对男女之事缺乏热情。
那种眼神如何形容?
小骗子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不吭声,眉心便轻轻皱起一个结。她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直接伸出一只光裸的小脚,踢了踢他,提醒催促:“快点放开我呀。”
他把她摆成了小猫伸懒腰的姿势。
彻底失控的男人化身一匹彪悍的野兽。燥烈,狂热,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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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种状态下的她,莫少商心底一阵发软,只觉满心涌上无限怜爱。
想要更凶狠地欺负她,更暴戾地疼爱她。
他的欲海太过浩瀚,庞大,深沉,长久以来始终一直沉睡在他的灵魂深处,在等待一个能唤醒它的人。
那么娇的宝贝,潮过一次,连说话的声音都甜得发腻,哑哑的。
sciati viziare,可以翻译成“让你被疼爱”。
女孩子光洁粉嫩的脚趾,刮蹭男人紧窄劲瘦的腰腹。
细软无力的腰身被一双大手掐住,提起来。
“……”短短零点几秒,温意浓便软了身子,哭得更厉害。
她只记得,她被男人亲得迷迷糊糊,意乱情迷。恍惚间,人就被他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她仰起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在背后强悍霸道的占有中颠簸飘摇,整副心神已尽涣散。
他捉住那只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身前一勾,分开她两条腿,推高,将她白嫩肉感的身体直接叠起来。
这一刻,这里和书桌一样,也沦为她和男人疯狂厮混的秘境。
似乎也可以是……玩坏。
男人哑声道:“给你调休。”
因此这一回,温意浓自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男人同样会在关键时刻停下。
这张三人位的真皮沙发,宽大柔软,皮质极佳。
莫少商眼底最后一丝冷静与克制,彻底崩裂开。
她望着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没有四个小时给你。罗萨里尼,我下午还要给艾瑞上课。”
但,尽管有了先前那样多的经历,做足那么多的心理准备,真到荷枪实弹这一步,她还是轻而易举便溃不成军,柔弱,无助,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可言……
“呜……”
然而,她错得离谱。
莫少商眼底的暗潮越发汹涌,澎湃,像冰海深处烧起了熊熊烈焰。
须臾光景,这个念头在莫少商的脑子里扎根,滋生,疯长。犹如一种致命的毒素,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开。
所以,她有朝一日也会把他当做怪物,恐惧他,鄙夷他,离开他,对吗?
渴望到疼痛,渴望到歇斯底里,渴望到灵魂都在颤抖。
在过去数次亲密接触中,莫少商热衷抚慰她,亲吻她,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做到过最后一步。
猛一下,自后凿入。
彻底袒露在他的欲焰之前。
直到遇见她。
恍惚迷乱间,温意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个面。
把她彻底地玩熟,玩烂。
可她呢?
而这个时而纯洁如雪,时而妩媚似妖的女孩,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催情又索命。
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入,将挡光帘吹开一道缝,细窄的光束漏入书房,斜斜地落在地板上。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流转,游移。
也一直知道,他看似冷淡,实则对她身体的迷恋达到极点,每回独处亲密,都有一千种法子让她销魂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