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祂死有余辜(2/2)
&esp;&esp;祂首当其冲，祂死有余辜。
&esp;&esp;“至少我再也不用藏头露尾。”黎辰抱怨起来，“可以畅快地说母语了。”
&esp;&esp;几秒后，黎辰很肯定地说：“痛苦之神。”
&esp;&esp;——那个明明都已经是正神了却还在庇护□□，给站街女郎提出十三条准则，在维护人吃人的秩序上奋斗在第一线，以制造痛苦作为仪式核心，连厄难之主都比祂吃相好看的痛苦之神。
&esp;&esp;叶韶一时间想起了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esp;&esp;猜测对现状并无意义，叶韶深吸一口气：“前辈，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既然我的意义是加速那些力量回归本源，甚至用我知道的秘法来促进灵气复苏，动摇现在已经根深蒂固的秩序，您建议从哪里开始？”
&esp;&esp;“你大概可以理解为……”黎辰说，“在我之前，可能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神明。这个也界……或者说，这个宇宙的力量曾经被祂竭泽而渔过。祂提前支取了很多很多年的灵气，把它们转化成了各种各样的，一份一份的权柄，形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非凡体系。”
&esp;&esp;叶韶长出一口气，不想谈这个让自己眼眶微酸的话题：“前辈，那……我到这个也界来，和您有关系吗？”
&esp;&esp;而更远大的愿景会是，墙外的邪神不再能威胁这个也界，三神也不再是人民头顶上的大山，无论东西大陆，都可以不受□□压迫，不受苛捐杂税困扰，可以“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可以有尊严地活着。
&esp;&esp;非凡消失，灵气复兴。
&esp;&esp;“这些非凡力量可能是透支的。”黎辰说，“证据是，这些年，灵气在复苏。”
&esp;&esp;“证据呢？”叶韶问。
&esp;&esp;“一样的。”黎辰说，“所有靠着喝魔药，争抢并吸收非凡特性而获得力量的非凡者——半神、天使、圣灵、神明，最终都会归于平凡。这其实也挺克的，不是吗？”
&esp;&esp;这一次，黎辰是笑着回答的：“这很有可能是历史的必然。”
&esp;&esp;黎辰还比划了一下：“你懂的，生态嘛——就算曾经被竭泽而渔，连草根都被挖了出来，只要不去动它，给它时间，它总是会自行恢复，慢慢恢复，就像地球演化时的沙漠变成雨林。”
&esp;&esp;“这话怎么说的？”叶韶问。
&esp;&esp;“是的。”黎辰说，“我现在都没琢磨明白怎么让这个过程逆转。厄难和死亡更不可能有这个本事。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柄流逝，就像握在手里的沙子。”
&esp;&esp;叶韶感到脑子有点乱：“但……力量总会回归本真，变成最原始的灵气，或者自然消亡，或者逸散空中，总之，不再是原本权柄的模样？”
&esp;&esp;这样小小的，微末的愿景。
&esp;&esp;“我不知道。”黎辰回答，“我炸开的时候，隐隐约约看了一眼——各种闪闪发光的宝贝里有它。但它是被我的爆炸吸引过来的，还是本来就存在于那个海底之城，就不知道了。我都怀疑那个海底之城是某个修仙文明的遗迹，那些克系怪物是灵气污染后的变异产物，但这些都只是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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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很想给自己脸上贴金。”黎辰爽利地跟着转换话题，“但你到这个也界来确实是诛仙剑干的，你的意义主要在于加速那些力量回归本源。”
&esp;&esp;叶韶顿了顿：“最核心的事，我要对哪个神明下手？”
&esp;&esp;可她不明白的是：“我是诛仙剑招来的，诛仙剑又是怎么来的？”
&esp;&esp;叶韶倒是理解这个用途——用修仙法门炼化那些魔药，等自己死了，魔药就不会析出，那些力量就永久地消失了。
&esp;&esp;叶韶点头。
&esp;&esp;“先说啊，我只是猜测。”黎辰还给自己加了个buff，“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esp;&esp;黎辰说：“东大陆的噬灵藤这些年长得越来越好了，还有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陆续诞生，福地洞天也逐渐出现，这不是恢复得挺好吗？”
&esp;&esp;但叶韶并没有被黎辰带歪楼，她说：“您刚才提到的是灵气复苏……这和您刚才解释力量在回归本源有联系吗？”
&esp;&esp;“听起来……”叶韶忍不住也畅想了起来，“也界会美好起来的……”
&esp;&esp;“当然有。”黎辰说，“神明在衰弱不假，但也界在恢复呀。”
&esp;&esp;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可是运转了半天，还是没跟上黎辰跳脱的思路：“……对不起前辈我捋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叶韶：“等等……等等……我捋捋。”
&esp;&esp;叶韶问：“那墙外的神明呢？那些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