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发痒(2/3)

    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乖得要命,静静盯着他,很轻地问:“那你会吗。”

    向小蕊很诧异:“你没去?”

    “哦、哦。”向小蕊说,“我都忘了。”

    “你才是冷静。”向小蕊说,“我其实是装的,心里一直在打鼓。”

    “乖宝,你真是够能消遣你老公的。”

    向小蕊吓了一大跳:“那你快解决下,身体要紧。”

    就这种闷亏,也就是对着她,才能咽了。

    向小蕊说:“好是好,就是那个栏目,多好的机会,很多人都想挤进去呢。”

    时舒当机立断:“这次机会难得,我们不能错过,我去,你当我助手,敢吗。”

    费青知道她有主见,如果太循规蹈矩,她也犯不着破格收新人,那多没意思:“那祝你马到成功,早日请我喝庆功酒。”

    盛冬迟被她这语气弄得无奈,到了关头,不上不下,鼻尖更深地埋进肩窝。

    十分钟后,时舒送完文件,回到工位。

    时舒说:“结果是很值得的。”

    时舒眼眸睁大了点,有瞬都被吸懵了,十几秒后,从她身上翻身,掀被下床。

    她现在还感觉是场梦,其实她很紧张,只是时舒在旁边专业又靠谱得过分,控场能力太稳了,跟她跟过的那些老记者比起来,是一丁点都不逊色,她那颗心就完全安定了下来。

    时舒说:“闻到了,有冷水汽的味。”

    向小蕊刚跟姚楚眉走进小会议厅,就看到她身形不稳,手指撑掐在桌面,面色很难看,被吓了一大跳:“姚姐,你怎么了?”

    “姚姐,不回公司吗?”

    下午向小蕊开车,听到姚楚眉说转道。

    姚楚眉报了个酒店名字:“现在就去。”

    时舒看了眼,是最当红的那个栏目,进去显然是好事,只是:“费姐,我听说要创办一个新的民生栏目。”

    向小蕊把姚楚眉吃坏肚子的事情,赶紧给说了:“怎么就来得这么不凑巧,早点来晚点来,都不会这么难搞,哎呀……我不是说姚姐什么的意思。”

    费青说:“确实有个,你想好了?”

    向小蕊感觉心在怦怦直跳,既觉得冒险又觉得刺激,点头。

    “乖宝,晚安。”

    这个栏目半吊子工程,商业价值和话题度都不够高,没什么人愿意主动去,归属在吃力不讨好那栏,最后能不能办起来,还都是未知数。

    向小蕊说:“我差点觉得我们疯了。”

    时舒说:“当时情况太急,如果没有拿到采访是我们的损失。”

    时舒提醒:“我是英语老师。”

    十分钟过后。

    昏暗房间里,只开了盏很淡的小夜灯,能看清离得很近的轮廓。

    时舒说:“这个栏目也不错,响应政府号召,老板还挺重视的。”

    “没想到你英文竟然这么好。”

    费青很欣赏她的这种当机立断:“我很看好你,总监也很看好你。”

    -这两天时舒都在跟外访,姚楚眉是老记者,她和向小蕊是助手。

    向小蕊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其实粗中有细,胆子也格外的大,丝毫不怯场。

    到了酒店,路上时舒已经负责租好了小会议厅。

    “真不怕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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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副痞帅的浓颜,在越昏淡的灯光下,显得更深刻,冷白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很性感又危险的欲。

    姚楚眉说:“腹泻。”

    “你洗冷水了?”

    盛冬迟刚低声开口,怀里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时舒感觉两副身躯,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哪哪都热,她抬起手,寻到男人后脑勺,他的发质偏硬,在掌心有点扎,然后轻揉了两三下。

    “你的能力,当个新人太浪费,本来副总监是想让你进栏目组的,是我说,让你先从新人做起,适应一下环境,戒骄戒躁,看看你的决心。”

    她这种情况,面色苍白,五官都快绞到了一起,看起来难受到了极点。

    男人走出几步,时舒才回神:“你去哪?睡书房吗。”

    时舒看她。

    费青说:“你想好就行,但是我要提醒一下,现有的栏目,有不错的班底,你进去磨炼,便于积攒经验,是很难得的机会,如果是要跟新的栏目,从头开始,会很苦很累。”

    然后就蹭过很不该接触的地方。

    向小蕊很惊讶,没想到惊喜竟然来得这么突然,连啃了好几天的硬骨头,竟然在最后一刻峰回路转,本来李教授今晚航班,她们都以为黄定了来着。

    “我去冷静一下。”盛冬迟没回头,“等回来,再陪你睡。”

    时舒说:“你刚刚很镇定。”

    盛冬迟长这么大,除了她,也没让哪个女孩动过他的头:“哄三岁小孩儿?”

    他明明平常混得不行,可真到了关头,却克制又温柔,时舒感觉心也变得软,语气放轻:“那你乖点,睡觉了。”

    没过多久,时舒就被回来的盛冬迟,再度搂进怀里。

    盛冬迟说:“真是小猫,鼻子灵成这样。”

    回来办公室,临下班的点,时舒被费青叫去空闲的小会议室。

    路上姚楚眉言简意赅地说了。

    “嗯,费姐。”时舒说,“其他现有的记者栏目,我刚来,横插进去一脚,别人心里不痛快,我也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盛冬迟下颌线条蹦紧了瞬,咬了后牙,难得憋屈地埋头,鼻尖抵进她的肩窝,吸了口清甜的茉莉味儿。

    费青说:“小姚被送医院了,挂了几天的病假,今天事出突然,事情办得不错,副总监知道了,一直在夸你。”

    意识到闹过火的时候,时舒仰着头,眼睫微扇了扇,感觉呼吸都快停了。

    “现在再让你当打杂跑腿的,那就太暴殄天物,分配了栏目组,你明天去报道吧。”

    “冰到你了?”

    临时出了问题,时舒刚跟酒店工作人员协调好换会议室的事情,看到姚楚眉不在:“怎么了?”

    向小蕊连忙摆手:“我不行。”

    好到她甚至都怀疑自己耳朵的程度。

    “没有,你身上暖和。”时舒困意完全上来了,像是慵懒黏人的猫咪,陷进让人心安的温度和气味里,就不想挪窝。

    “李教授不久后要登机去海外,给了我们十分钟的采访时间。”

    她面色焦急:“时舒,怎么办啊?李教授等会要赶航班,就给了我们十分钟的时间,现在已经来不及通知换人来了,错过了是个大损失。”

    她能力不够,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随着声加重的沉息,时舒很突然就被掐着腰,握着腕,仰面被按到了床被上。

    费青说:“胆子够大,要是没办成,那就是大篓子。”

    时舒说:“保险的心里安生,一步一个脚印,只有白纸,不确定因素高,失败的危险系数高,才有可能以小博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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