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你拴在裤腰带上(2/2)
程也：“……”
“行吧，沈总。那我现在身为你的秘书需要做什么？端茶倒水？打印文件？还是接打电话？”
等签字的人面露难色地拿着文件看着满满当当的桌子，为难地开口道：“沈总，要不我等会再来？”
沈序摇摇头，把盒子放下，笑道：“手还挺巧，拿走吧。”
沈序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嗯，方便。”
他又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电脑，也推了过去：“里面有电子版，更详细。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那人等沈序一签完字就抱着文件往外走。
老大，这两天更一万五
“我在这儿？” 程也站起身，走到那张小桌子后面，比划了一下两张桌子的距离，“跟你……一个办公室？还挨这么近？”
你以为现在就不张扬吗？！
“嗯。”
“不急。” 沈序已经重新低下头，开始看手里的文件，“这几天看完就行。”
程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在沈序这张气派的总裁办公桌的旁边，紧挨着，摆放着一张明显小了不少的办公桌。上面同样配着一台电脑显示器、键盘鼠标，还有一些崭新的文具，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盆栽，但同样叶子发黄，看起来命不久矣了似的。
沈序抬起手，指了指这张大办公桌的右手边。
“啊？” 程也愣了一下，抬起头。
算了。
程也刺挠他，“桌子都挨这么近了，你怎么不顺便给我桌子上立个牌子就写‘顶级关系户’呢？”
沈序用胳膊一推，桌子上终于有个空地能放下文件了。
没一会，沈序听见旁边传来了“刺啦刺啦”撕纸的声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现程也面无表情地把刚才的册子撕开了。但沈序没管他，他自己也觉得这册子没用，当时公司的宣传册就是他被人忽悠着做的，这东西成本高不说，上厕所看都觉得无聊，但是钱交了东西也在这，于是他给每个人都发了。
程也拿起那本册子，掂了掂分量，苦着脸，“这么厚，我可能看得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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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沈序拿起教鞭自称“沈老师”后，程也已经可以自如转化对他的称呼了。
“新员工每人一本吗？”
话说出口，程也才反应过来沈序跟他不一样，家里有钱能见过这东西才奇怪。
“骨碟，吐骨头用的。”
程也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走到那张属于自己的小办公桌后面，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椅子也是配套的，虽然比沈序那张小，但也很舒服。他试着转了一圈，然后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歪着头，看向旁边已经坐下、开始翻阅文件的沈序，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命的语气问道：
作者有话说：
“不用，送你了，我那还有半本子呢。你这还有纸吗，再给我点。”
程也认认真真地把册子全撕下来了，把叠好的东西一股脑全堆在沈序的桌子上。
他指了指那张小桌子，又看看沈序，表情从茫然到惊讶，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今天你先把公司简介、各部门架构、基本规章制度熟悉一下。”
沈序把册子给他就坐下开始办公。
“方便什么啊？” 程也差点跳起来，这么近的距离他打字聊个天，沈序一歪头就能看见，怎么不把他拴裤腰带上呢……
程也见沈序仔细端详他叠的纸盒，好奇问道：“你没见过？”
看着程也还在那埋头苦叠，沈序直接叫人拿了俩大麻袋过来，叫他叠好了就往里面放，别往桌子上堆了。
“不用，我现在给你签上。”
程也没想到沈序会拿俩麻袋给他，疯狂叠了一上午，还不够一个袋子的。
程也看着面前那本厚厚的册子和平板，嘴角抽了抽，这是正规公司吗，怎么感觉像是进了传销窝一样。
程也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沈序脸上平静的表情，他更无力。
“你坐错了，那是我的位置。”
不论是刚来两天的新员工，还是在这里干了二十年的老员工，都得到了一本没用的公司宣传册。
叹了一口气，程也重新坐回去，翻了两页就想睡觉。
净发些没用的东西，他想。
虽然现在这跟把他拴裤腰带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序弯下腰，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本看起来像是员工手册的东西，放到了程也的桌上。
两张桌子挨得极近，几乎是并排摆放，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伸手就能够到对方桌上的东西。
沈序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提议，然后摇了摇头，语气一本正经：“那样太张扬了，影响不好。”
以前街上发的广告纸跟沈序给他发的公司宣传册用的是一样的纸，都是两面滑溜溜的，纸质也硬，叠成装骨头的小碟，到了饭桌上每个位置放一个，吐骨头用，既干净还好收拾。
程也：“……”
全公司都看见我跟你屁股后头进来，现在又把我放你办公室里，桌子还挨这么近，不知道的以为这两张桌子也喜结连理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随沈序开心好了。
于是他又从沈序抽屉里掏出好几本宣传册来，立马就开撕。等其他人进来找沈序签字的时候，程也跟沈序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纸盒子。
看着桌子堆着一堆没盖的纸盒子，沈序出言问道：“这是什么，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