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春高·拖累(2/2)
——他的目的不是碰到球，他必须要稳稳地接起来！
裁判吹响哨声，乌野26-24立海，拿下第一局！
裁判看到了立海自由人的伤情，吹了个临时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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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这场比赛节奏。
。
乌野这边也明白。
这一球也是那样。
立海教练的眸光隔着拦网射向站位完毕的黑球衣成员。
只是……如适应了四分钟一公里配速的人，脚下的跑道忽然变成三分钟的配速。
那位手臂擦伤的自由人没有被换下去，裹了圈绷带就重新回到了赛场。
没有了月岛，他们乌野的拦网防守就是失去了一边大门的城墙。这样下去……
泽村大地是半局上场的，仅仅打了十几分钟，出汗量就这么剧烈……
“咚！”
以前者的速度，月岛萤能跑十公里。而后者的配速，月岛萤最多只能跑五公里。
他看到了。
东峰旭上场，乌野的进攻更上一层楼。
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也不合常理地增多，但他扣球的手没有抖，起跳的腿没有软，接球的身体也没有晃。
「要这样、准备好了再去接！不然你就算追上了球也接不好！」
要是在暑假集训前、更早的时候意识到…多锻炼一下……
既然隔一个位置的副攻会被集火，那就重新排列阵型，让他们成为对角，以保证后排不会出现两个不善接球的副攻。
白色的网兜如海洋的波浪起伏着，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下一球，立海发球员给出了一记跳飘！西谷夕判断微失，三色球往边线外部划去！影山飞雄放弃二传改为救球，田中龙之介只能把球抡回立海场地，给了一个机会球！
乌野12-15立海
“还没有结束，你可不要‘冷’下来啊。”
只是当日向翔阳发球时，因为掌握着发球权，这一回合，日向翔阳无法和西谷夕替换。
还有……
“……”乌野队长昂起头，声音铿锵有力，“…当然！”
一位二年级的十六强首发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他们三月就毕业了，不然……”
而凪圣久郎在月岛萤的前一号位，也就是说，当月岛萤发球时，凪圣久郎是在后中的位置，乌野的防守仍然顽强。
不是慢刀子割肉的持久战，是血淋淋地快进快出。
“……是。”月岛萤的心沉了下去。
乌养系心盯着场上开始的第二局。
淡黄发副攻的鞋底托了一下，步伐也比几名队友略重。
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呼吸的急促还是其他的心绪干扰。
他摘掉了勒的眼眶出现一个印子的运动眼镜，毛巾的布料盖住了淡黄发副攻手的视线。
他是想接的，如果那时候动了，日向翔阳的确能碰到球，可是——
这是短期内，乌养系心能想出的获胜最佳方案了。
是灯下黑吗？
立海来到16分，技术暂停。
如果是手指或掌心磕碰出了伤口，教练大概不会让他待在场上了。
发球权来到立海，西谷夕和日向翔阳换人，乐观的自由人与学弟击掌，“别介意，翔阳！”
顺理成章的……
想到还要和这帮怪物再同台竞技一次，真是连迎战的勇气都消磨掉了。
“大地他……”菅原孝支也发现了队友的不对劲。
泽村能和东峰、田中替换。
在黄球衣的队长接起一传后，右翼的立海王牌一记暴扣！队伍来到了15分，此时的立海，已领先四分。
“泽村。”
月岛萤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
前场的凪圣久郎月岛萤组成拦网，挡在了立海队长前……
他明白的。
“好啊——！”
泽村大地跟着握拳呐喊，心跳如擂，身上的汗水湿透了球衣，像是打了全场的比赛。
“成田，你换一下月岛。”
裁判吹停比赛。
橘发少年手指微蜷，“……嗯。”
乌野10-13立海，陷入落后的局面。
“哔！”
该死的。
是乌野后排防守最弱的时候。
第二局比赛，东峰旭重新上场，泽村大地坐在了教练席的凳面，恢复体力。
中途的简短休息里，立海教练布置了新的战术。
上手发球被立海稳定接起，速攻扣下！排球飞向底线，在日向翔阳的脚后方大力落地！
而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不了……
……他一次，都没有出错。
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月岛萤的体力在选手中不算差的。他也打过五局的比赛，完整地坚持了下来。
几次抑制的喘息，让他的镜片沾上了薄雾，不得已，他只能让自己拉风箱一般的疲惫在场上蔓延开来。
日向、影山、凪、西谷的体力都还可以。
防守漏洞被立海抓住，两米副攻的抨击力大球飞，连拿两分！黏着的分数被拉开，来到了乌野6-8，直接打进第一个技术暂停。
乌野的两位副攻手是在对角，当日向翔阳来到发球位时……后排选手分别是东峰旭和影山飞雄。
这是立海自由人的第一个念头。
好在球回到了场内，立海没有辜负队友的勇猛，成功拿下这一分！
三色球经过两番拉扯，最终落在了立海的场地。
月岛萤触网击球。
他很清楚，这场比赛的节奏，是由对手主导的。
影山飞雄与日向翔阳打出一记速攻，立海自由人勉强赶到，用拳头接起！凪圣久郎超手扣球，后排的两米副攻手陡然跪下，沉甸甸地撞上了这球！
立海知道，一旦他们的组合出现裂痕，就会被无孔不入的乌鸦啄伤。
……
虽然得分大部分是集中在凪圣久郎和日向翔阳身上，可泽村大地作为他们安心进攻的队内连结，付出的精力只多不少。
东峰旭的大力跳发被立海二传手接起！这球歪了，往广告牌外的记者所在地飞去，立海自由人毫不犹豫地冲出，因冲力过大，支撑身体的手臂塌到了地板，磨出了小半米！
台上不止是两校的应援者，还有被淘汰的其他校队。
黑球衣的乌鸦们围在一起，发泄着这一局的压力，欢呼嘶吼。
10号自由人起身，这才感受到火辣的疼痛，侧目看去，他的小臂一侧隐隐渗血，是擦伤。
乌养系心脑子飞快转动，两个决定在左右互博。
你们也是有这个漏洞的啊。
落地后，额头满是汗水的一年级副攻淡淡说了声“抱歉。”
……彼时，他刚跨进白线内。
即使没有声响，在看到磅礴的浪潮袭来时，人类的第一反应也是逃跑。
场外的田中冴子咬着指甲，急得团团转。
这一刻……他成了拖累。
……太好了，是外侧。
然而在开场的第一回轮转要结束时，日向翔阳踏上了1号位。
垂下的面容中，落寞一闪而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