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把鱼还我(2/3)
杨戬注意了一下观音的表情，只见这位菩萨的脸色不大好看，端着玉净瓶的手仿佛都有点颤抖。
围观群众：“！”
孙悟空嘴巴张得很圆，无意识地挠了挠头，左顾右盼：“老孙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契书。你们听说过没？”
“好了，你可以走了。”
“友好？？”观音忙收起玉净瓶，指着那列字，“那这万斤黄金又是从何而来？鲛人可不产黄金。”
“你签的什么？”
“这些真的是玉帝的旨意，你也不能全怪在我们佛门头上。我们并没有真的伤害到你和你阿耶，不是吗？”观音的辩解很苍白。
“啊什么，嫦娥都能改，你不能改？你本来就有观音的简称，又没有让你改字，已经很不错了。”嬴政毫不客气道。
孙悟空都看呆了，猫到嬴政身后，拍拍他的肩膀，惊叹不已：“老孙真是头一回见，有人能从神仙手里要金子，还是这么多金子。”
“谁准许你占了普陀山为道场？你经过官府同意了吗？那么大地方，你交田亩税了吗？”
“太少了吗？”嬴政想了想，“那我可以再加一点。”
“你跟我阿耶的名撞了一个字。”
“你摸吧，我的剑很乖，不伤人——也不伤猴的。”嬴政对有好感的人和猴都很大方。
“啊？”
观音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缓慢地抬起手，木木呆呆地抹掉那个“世”字。
哪吒惊讶地摇头：“没听说过。”
“你们扣下萧衍，让朝臣交一亿钱的时候，有没有人斥责过你们这句话？”嬴政轻描淡写道，“怎么？居上可恣意，居下不可为？”
“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有何问题？”观音疑惑不解。
嬴政慢悠悠道：“你现在要是不签，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小的数字了。你觉得大唐的军队到达普陀山要多久？”
当然她是神仙，万箭穿心对她的杀伤力没有这么大。
“那你我之间的事就算了了？”观音确认道。
“并非！”观音忍着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探讨，“鲛珠乃是鲛人眼泪，南海鲛人不过上千而已，如何能流得这么多珍珠？岂非要把眼睛哭瞎？”
孙悟空好奇地凑过来，毛爪勾勾搭搭，想摸上一摸。
“我怎么不能叫观世音？这才是我的法号，‘观音’是简称。”
“我阿耶下地府的事，与我有没有关？邯郸与长安的锁灵阵与我有没有关？”嬴政收起所有表情，冷漠道，“你应该觉得庆幸，我现在还愿意与你谈。”
如果能用钱来化解矛盾，也算是明智之举了。她是真怕自己一觉醒来，家被抄了，庙被砸了，那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容易能处理的了。
“今大唐太子（你这小仙童已经做太子啦？）及大秦始皇帝嬴政，掌九州四海之权，理疆域灵族之事，与佛门之观音立定此契，清偿旧物，厘定税规，两厢无违，永为凭据…… ”
“玉帝的账我以后会算的，你现在先把你这份交了。”
“那也没有这么多！这八百年年间我收到的供奉都没有这么多！”
“快点，早点签完早点了事。”嬴政不耐烦地催促，“我还有事要做。”
观音：“……”
“我怎么能不识字呢？老孙可是很好学的。”孙悟空笑嘻嘻地念了一段，“盖闻四海疆土，各有主属，万族生灵，皆归统摄。昔八百年前，吾所辖鲛人族自东海徙往南海，南海观音未告知于吾，擅纳其为佛门附庸，八百年间，取鲛珠、鲛纱之奉，据普陀山海之地，于理不合，于规有违。
“文契？”在场的人和非人都愣了。
观音还没松一口气，就又提起来。“又怎么了？”
因为包里东西太多，他先把剑拿出来腾位置，左右看看，递给了哪吒。
嬴政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收起契书。
观音麻木地准备起飞，木吒差点忘了跟上，刚腾身，观音猛然又落下了。
“萧衍之事，又与你何干呢？”
“那好，把这份文契签了。”嬴政立刻从包包里拿出一份卷起来的契。
“让老孙看看，什么文契？”
“对啊，我才算你八分利，都没有算复利，已经对你很友好了。”
观音权衡许久，最后还是把契书签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更不可思议的是，观音真的签了，还真的改名了。
天呐！居然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观音一阵茫然，接过了这个文契，登时脸色大变，如同被万箭穿心。
“什么？”
“你怎么可以叫观世音？”
“诶？”反骨仔三人组齐刷刷露出了一种惊呆的表情，只是有的明显，有的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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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田税。”
“你识字吗？”哪吒质疑。
“嗯。——等会。”
“利钱？！”观音都快破音了，千年来没这么失态过。
见观音非常上道，勉勉强强挤出笑容来把名字签了，嬴政才算满意。
“以后你就改名叫观音了，不管是人前显圣，还是人后传教，什么佛经庙刻，全都改叫观音。”
“田亩税要万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无助地看着这份契书，一时拿不定主意。
“神仙又不缺金子。那么多寺庙里，全是金玉。”
“所以？”观音张口结舌。
“还有利钱啊。”嬴政奇怪地瞅着她，“你抢了我的东西，不交利钱的吗？”
“嘿，这倒也是。”
“这百斛鲛珠，万匹鲛纱，从何说起？”
“我这个人很大度的，就算你拿普通的珍珠充数，我也可以假装没看见。”嬴政很淡定，“东海和南海又不缺蚌类，鲛人生活在海里，采个珍珠有何难度？”
杨戬和哪吒都纷纷投过去眼神，孙悟空更不用说了，毛爪子已经开始扒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