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落日悲歌 第一章 国境之河(2/5)
得到王子的答复之后，那尔撒斯这次叫来了他的侍童耶拉姆。当那尔撒斯对侍童说明他该做的事时，在红色的头发上缠着蓝色头巾的十六、七岁少女靠了上来。她就是自称为那尔撒斯将来妻子的亚尔佛莉德。
那尔撒斯苦笑着看着少女和少年，把写着辛德拉语的羊皮纸交给了他们。那尔撒在少年和少女鼓足了干劲离去之后，转向法兰吉丝和奇夫。
≈ot;是的。≈ot;
≈ot;不，没有改变。因为用兵的正道首先要整备比敌人更多的兵力。可是，这一回我想走非常道。≈ot;
≈ot;知道了。不过，只要五百名就够了吗？再多一倍也无所谓啊！≈ot;
那尔撒斯那充满智慧的脸上闪过使坏心眼和淘气的表情。
≈ot;达龙，依我的观察，亚尔斯兰殿下具有身为一个主君难得的资质。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殿下不会嫉妒他的部下。≈ot;
必须把亚尔斯兰殿下在这里的事实向帕尔斯全国发布出去。而据实宣传是最好的。如果要提高我们这边的名声，就要以寡击众。一旦名声确立了，慕名而来的同志就会群集在此了。
≈ot;奇斯瓦特大人，请拔给我五百骑兵。而且还要一个熟悉地理环境的向导。≈ot;
≈ot;就是这样。≈ot;
≈ot;至少对那个那人来说是如此。≈ot;
万骑长奇斯瓦特这样说道，亚尔斯兰也同意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觉得自己才是让达龙和那撒斯身陷险地，而自己则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身为王太子的自己不是应该率先做个模范的吗？
≈ot;而且，让对方以为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兵力比较方便些。达龙，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活捉拉杰特拉王子。≈ot;
≈ot;殿下应该要留在这里。如果不这样，那尔撒斯大人和达龙大人又该回到哪里去好呢？≈ot;
≈ot;不是这样的。达龙。≈ot;
≈ot;我马上就回去。我是想到那个老人的房间去看看≈ot;
≈ot;法兰吉丝小姐，麻烦你多注意一下巴夫曼的行动。那个老人可能有求死之心。≈ot;
≈ot;唔≈ot;
≈ot;过度对自己的勇武和智略有自信的话，往往都会对部下的才能和功绩产生嫉妒心。最后就会因为疑心、恐惧而杀了部下。而亚尔斯兰殿下的性格中并没有这阴暗的一面。≈ot;
黑色甲胄下，达龙那充满阳刚线条的脸孔有着微微的困惑之色。
≈ot;达龙，我问你。这完全是一种假定。如果亚尔斯兰殿下并没有王家正统的血统的话怎么办？≈ot;
那尔撒斯骑着马靠近奇斯瓦特身边。
≈ot;不用了。五百名就够了。暂时就请奇斯瓦特大人彻底坚守城池，不要出城击敌。当辛德拉军开始退却的时候，会有信号送出来，到时再追击就可以轻松地获胜。≈ot;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那尔撒斯向亚尔斯兰说明状况，要求王子允诺他的安排。王子回答道：
≈ot;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其中有些什么秘密，亚尔斯兰殿下都是我的主君。更何况殿下本身对任何事情或任何秘密都没有什么责任。≈ot;
≈ot;由达龙大人和那尔撒斯大人指挥，五百骑兵就可以有超越五千骑兵的功效。殿下就跟我们一起等着好消息吧！≈ot;
奇斯瓦特的僚友巴夫曼，是在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死去的大将军巴夫利斯的战友。巴夫利斯在会战之前给了巴夫曼一封信，巴夫曼到底把那封信藏到哪里去了？奇夫深感好奇。
≈ot;是啊，本就不该问你的，我竟然讲这些没有来由的话，请原谅。≈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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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吉丝微笑着说，亚尔斯兰不禁微微红了脸点了点头。与其由自己胡乱行动，倒不如把事情委交给达龙和那尔撒斯结果反而比较好。尽管如此，站在众人之上一动也不动，就足以让一个尚未成熟的人感到一种沉重的负担了。
≈ot;为了那封巴夫利斯大将军所留下来的信吗？≈ot;
那尔撒斯一边避开来来往往的人马队伍，一边策马来到城门前的广场。达龙已经聚集了五百名的骑兵等着那尔撒斯的到来。
入侵的辛德拉军约有五万人。据斥堠的报告，总指挥官就是拉杰特拉王子本人。奇斯瓦特负责东方国境的守备工作确实是尽到了责任。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只会舞舞双刀而不会用头脑的男人。
不久之后，两人就率领着五百轻骑兵趁夜出城。亚尔斯兰从面对着中庭的露台上俯视着他们的背景。黄金甲胄反射着星光和火炬的光波。
听那尔撒斯这么说，奇夫的两眼中闪着嘲讽的光芒。
≈ot;知道了。如果是不管死活那倒还轻松些。≈ot;
法兰吉丝把亚尔斯兰留在面向中庭的露台上，想到奇斯瓦特那边去和他商量警备之事，这时，她遇到走廊上的奇夫。
≈ot;啊，你们就分摊来做吧！≈ot;
≈ot;达龙，说起来我们就是马。要说多少有些自满也可以，我们应该可以挤身名马之列了。而亚尔斯兰殿下就是骑手。骑名马的骑手至少得要和名马差不多的速度吧？≈ot;
法兰吉丝保持沉默，然而看来她并不反对奇夫的意见。
那尔撒斯请法兰吉丝和奇夫护卫亚尔斯兰，然后他叫来向导，旋即和他商量起来了。
达龙笑了笑，点了点头。
美貌的女神官闪着她那像绿宝石的瞳孔。
那尔撒斯向挚友说明。
≈ot;好管闲事的女人！≈ot;
≈ot;无所谓。倒是我想问你，那尔撒斯，我虽然跟随着殿下，事实上你对殿下的器量、才能有什么看法？能不能告诉我？≈ot;
≈ot;你到哪里去？不留在亚尔斯兰殿下的身旁恐会有危险。≈ot;
≈ot;真罗唆！我是在跟那尔撒斯说话！≈ot;
≈ot;既然是那尔撒斯决定的事，我当然没有异议。你就不用每件事都要求我答应了。≈ot;
≈ot;耶拉姆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你尽可以吩咐我呀！≈ot;
那尔撒斯笑着摇了摇头。达龙的头发就像他的黑衣的一部分一样漆黑，相较之下，那尔撒斯的头发颜色就显得淡了些。在帕尔斯国内，自古以来就由东西方流入各式各样的民主和人种，所以在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上实在是多彩多姿。
≈ot;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是说因为亚尔斯兰殿下知道自己无能所以可取≈ot;
≈ot;下一次就轮到我们越过国境在辛德拉的境内作战了。要指挥众多的士兵实在太过吃力了，而且≈ot;
≈ot;你说得没错，我懂了。≈ot;
≈ot;如果人死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才要特意拜托你。≈ot;
≈ot;那个老人什么话都不说出口。既然都造作地表现了态度，如果没有让事情明朗化，或许反而会留下祸根。≈ot;
黑衣骑士的回答果决、毅然而没有半分动摇。
身为戴拉姆地方旧领主的年轻军师看着完全信赖自己的王子笑了笑。
≈ot;我明白了。可是，关于今天晚上的行动，一旦出了城门，就完全交由你和达龙放手去做了。≈ot;
≈ot;你的意思是说，老人巴夫曼所藏着的秘密是那么地令人害怕吗？让他不得不以死来隐藏它？≈ot;
≈ot;可是，那尔撒斯大人，倒不如说你应该比较喜欢那样的结局吧？那个老人背负着阴暗又沉重的秘密。最后，这个负荷把他自己从地面上淹没了。干脆就放着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我是有这样的想法。≈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