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七品三才阁全满(2/2)

    不过今日事验证了他从前就知道的另一些消息。

    徐永生自随其他师生返回东都学宫。

    徐永生想了想：“还是和去年千秋节大乱有关。”

    “佛门南宗有不少人来东都了。”

    不过，如果徐永生等人前往关中帝京，他可以做东招待，因此本就想念徐永生等人，希望他们能早日前往帝京相聚。

    时间进入盛景十年七月。

    这中年僧人他们自然认识。

    二人道别之后，徐永生刚走开几步，却忽然见一个中年僧人，来找石靖邪。

    东、西交流会结束，不影响他接下来日常的义塾教学和自我修行。

    早年间，大乾皇朝佛门禅宗，北宗渐悟派乃是主流，在女帝临朝时达到极盛，彼时佛门北宗宗主，甚至有帝师之名。

    徐永生对此间一些细微变化，貌似全无所觉，日常一切如故。

    只是……

    讲了些江湖掌故和八卦后，马扬还有公职在身，于是同徐永生道别。

    因为，所谓儒释道，儒其实算是论外的存在。

    马扬颔首：“从前东都为神都时，有不少高僧坐镇，大乾还都关中后，这边佛门、道门高手都离散了不少，否则去年不至于搞出那么大的乱子，隐武帝虽强，也要多顾忌几分。”

    正是他的第二把“义”之古剑。

    两个年轻书生都是一阵无语，但石靖邪不失礼貌，婉拒道：“大师言重了，学生实不敢当此谬赞，也无意入空门。”

    当然，他们此番主要是作为嘉宾客人，全程大都在旁观。

    徐永生：“……”

    “徐兄放心，我一定把信带到。”石靖邪妥善把信收好。

    负责治安，和东都学宫师生代表一同礼送帝京学宫师生离开的县尉马扬，望着离去的几名僧人，这时感慨道。

    即便是女帝临朝时期，在很多儒生心目中，自家仍然稳稳居于佛道之上。

    这次学宫东、西两监学生的交流会上，除了两边各自的崇玄学博士也即是两位道门北宗长老外，同样有佛门高僧到场。

    先前韩振的信，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也没有解释自己身上相关事，只是道歉他先前实在不是有意不告而别。

    而另有些人，则适宜走佛门武道路线或者道门武道路线。

    僧人见状微笑，双掌合十：“何止小施主，博士您也深具佛性，世间无人不怀佛性，只需一朝开悟。”

    石靖邪笑道：“我也是。”

    此前交流课程期间，对方几乎全程一言不发，仿佛泥像木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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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了近一年，有些事情都消息遮不住，已经传扬开来。

    振声铁相助下，他的五常之义飞速积累，愈发深厚。

    徐永生对此没有啥特殊的想法，反正那中年僧人找的不是他，而石靖邪未来何去何从，也该是石靖邪自己拿主意。

    马扬颔首：“右镇魔卫确实去人了，任大将军没去，去的是齐将军，跟十大寇之一的碧龙大战一场，但没能当场拿住对方，考虑东都这边的卫戍，因此齐将军便也先返回了。”

    月初一晚，徐永生胸口人阁第三层，轰然震动，刚烈义气勃发，无形化作有形，成功凝结成一柄看上去虚幻的古剑。

    中年男子：“不及大师佛性深厚。”

    笔迹、措辞都是韩振本人没错，见他心态仍然乐观通达，徐永生也微微放心。

    不过他面上若无其事：“说起隐武帝……”

    现在来到石靖邪面前的中年僧人，便是其中之一。

    但三位上将军仍然没有罢休，从不同方向直接入娲山继续搜捕，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

    徐永生则微笑道：“将来有机会，也希望能与石兄再聚。”

    徐永生看着那中年僧人，则是想到对方名法深，乃是佛门南宗也就是顿悟派的传人。

    而到了当今乾皇一朝，昔年帝师已经圆寂，北宗渐悟派其他高僧也大多凋零，近年来南宗顿悟派那边却有高僧不断涌现，于是现在南强北弱之下，南宗甚至要重定法脉。

    僧人面上微笑不减，告辞离开。

    来人正是帝京学宫那边的太学博士。

    这中年男子到来后，石靖邪当即行礼，然后站到对方侧后。

    两个年轻书生见状都是一愣。

    到了西监师生将要离开时，他作为新生，这次也参与了送行。

    石靖邪：“……”

    在大乾皇朝，不论国策是道在佛先还是佛在道先，所谓先后，始终都只是在佛道之间争论，从来不涉及儒家。

    而到这一步，徐永生在七品境界修成的第三层三才阁，全部圆满，只待相关历练完成，便可奠定通往六品的契机。

    徐永生问道：“听说东都这边前阵子也派人去了，不过已经返回？”

    马扬言道：“禁军足足三位武圣上将军一起出动，据说当初被渊公所伤的隐武帝，伤势还没好就伤上加伤，之后更被不断围剿，直到躲入河东娲山方才暂时脱身。

    给韩振的回信里，没有提太多旁的事，也同样是些家长里短，并表态将来有机会肯定要赴帝京长安一行，届时大家老友再聚。

    这就是和尚们面临的问题所在了。

    学宫早先以明德刀来区分学生学儒学武的天赋，似他徐永生便是武夫血气和儒家体气都能养成的人，两条路线都可以走。

    这俩要打擂台就打去，我们是组织方和裁判的位置。

    那还真不一定，本地高手多了，也会被秦元、秦真兄妹那样的人分化拉拢……反倒知道更多事件真相的徐永生心道。

    但此刻，他却看着石靖邪，微笑说道：“施主身怀佛性，可愿入佛门修行？”

    准确说，当日王阐关于外族学生起纠纷时的说法，也可以形容当前大乾皇朝里很多儒生对佛道的看法：

    虽然还没有彻底堵住隐武帝，但据说包围圈已经不断缩小，还清剿出不少其他在册的朝廷通缉要犯，甚至有十大寇中的人物都被殃及池鱼。”

    譬如北圣武隐，乃是昔年隐太子血脉，名字其实应该唤作秦武，于是渐渐开始有人以“隐武帝”之名称呼这位去年大闹东都的江湖草莽第一高手。

    如果说东都学宫的罗毅等人因为先前芳华楼一事已经有所了解，那这次帝京学宫的人也都留上了心。

    “大师北上晚了一步啊，他已经读书有成。”一个中年男子这时来到近处：“国子学那边都跟我抢人呢。”

    “石兄，如果方便的话，还劳烦你代为转达这封回信给韩振。”徐永生将信件交给石靖邪。

    而去了帝京学宫后，一定时间内可能都无法再来东都看望徐永生、谢初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