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1)
“耶!”
远处传来鸟鸣,万物被唤醒生机,这张照片记录下江乐安和封云谏一起共度的第一个生日,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江乐安和封云谏最后都把第一张合照变更为自己的朋友圈背景。
万年不发朋友圈的封云谏还特地单独发了一次和江乐安的合照。
结果等二人拍尽兴了,低头一看,长寿面全部坨了……
江乐安无语凝噎:“要不……不吃了吧?”
封云谏一口拒绝:“不行,这是你亲手做的,我要全部吃完。”
而江乐安秉承着不浪费,也跟着把自己剩下的、已经繁殖的长寿面囫囵吃完了。
等封潭林仪二人收拾好下楼,就发现江乐安和封云谏已经瘫软在沙发上,两个人肚子圆滚滚,活像摊开肚皮晒太阳的海豹。
林仪觉得又可爱又稀奇,走近摸了摸二人的脸蛋儿,“怎么啦宝贝们,大早上躺在这儿干嘛呢?”
江乐安蹭蹭温热的掌,憨笑:“吃太多啦!”
一旁的李管家听见,呵呵笑了两声,打趣道:“今天两位少爷生日,小少爷特地起来煮了长寿面呢。”
“哎呀,乐安这么棒!”林仪听得心脏软软,坐过去捧着人亲了两口,“生日快乐宝贝儿,礼物待会儿送去你房间。”
她难得心情这么好,一转头看到瘫软在另一边的封云谏,也凑过去亲了两口。
“哎哟,这个宝贝儿也生日快乐,两个人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
“妈!”封云谏吓一跳,捂着被亲的脸颊后退两步,一副见鬼的模样,逗得江乐安哈哈大笑。
封云谏无奈说:“你亲乐安得了,我这么大个人你还亲……”
封潭踢他两脚,“你才多大点儿?你不还是和乐安一样大。”
封云谏闭上嘴不跟他辩驳。
主要是他不习惯。
前二十年等不来的东西突然来了,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不过……封云谏看了看正在和父母聊天的江乐安,淡淡笑了一下。
江乐安的出现,正在让这个家发生改变,未来生活在这种氛围里,也是不错的。
有爱总比无爱的日子好过得多。
吃过早饭,封家人的礼物也陆续送到了江乐安的房间。
由于是在封家的第一个生日,封家人的礼物都比较“豪”。
封潭比较简单粗暴,送了张黑卡。
林仪送的是一套别墅,在a市某度假区。
封萧蔓和封鹤眠一个在录制节目,一个在外国出差,封萧蔓送了一堆衣服,各种类型,上到高端货,下到女装裙子……
虽然江乐安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歪果仁会喜欢穿这种超短风格的衣服。
封鹤眠则送了一辆拉风跑车,车在地下车库,江乐安跑去看,是一辆黑粉涂装的帕加尼。
“好酷!”江乐安绕着车转一圈,亮起星星眼,随后又苦恼道,“可是我不会开车。”
封云谏:“不会就学,暑假给你报驾校。”
男人扫了眼跑车,问江乐安:“这些礼物里,你最喜欢哪个?”
江乐安刚开口说:“我喜欢……”
“你敢说除我外的名字我就闹给你看。”不要脸面无表情这样说道。
江乐安:……
不过江乐安现在特会哄人,他眼滴溜溜一转,扬起手中的相机,说:“我最最喜欢的本来就是哥哥送的相机,这个相机又好用又漂亮,哥哥眼光真好!”
封云谏满意了。
等江乐安欣赏完跑车,跟着封云谏从车库出去时,忽然瞥见了车库拐角阴暗处有一个上锁的小门,刚才来时都没注意到。
江乐安好奇问:“哥哥,这里的屋子是干什么的呀?”
封云谏看去,便毫不在意撇开脑袋,“杂物间,放些不要的工具。”
事实上,里面现在还关着一个人。
管富强。
错了,我是叶遇
打开上锁的铁门,是一条长长通往地下的阶梯,顺着阶梯走下去,有一间空旷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骇人的刑具,但斑斑点点的褐色血迹早已将四面墙染得难看极了。
哒——哒——
寂静的地下室内,出现了几道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着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慢,那道道声音却如刀割一样凌迟到管富强身上。
“啊,难闻死了。”
封云谏皱眉拿手帕捂住鼻子,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言语间的嫌弃之意让管富强忍不住瑟缩两下。
自被抓回来以后,管富强的一日三餐都是稀粥。
伤口的药也从未更换过,已经腐烂发臭,每次都要等到快死的时候,封家才会派师融来替他打一两针吊着命。
如今,管富强早已没了人样。
“死……”
“让我死……”
虚弱近乎不可闻,管富强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连死都做不到,整日整日这样坐着,底下早已生疮发烂。
算算时间,管富强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两个月了。
“好久不见呐,管少爷。”
封云谏走到距离管富强半米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打量起这个半死不活的人。
封云谏坏心问:“这两个月过得还开心吗?”
管富强被刺激得挣扎起来,“呃……去死,都去死!”
“死!死啊……”
身后保镖适时上前,低声同封云谏说:“师少爷说他已经疯了。”
“疯了?真是便宜他了,我还想送他去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吃的呢……”
封云谏轻描淡写落下一句话,却让周围保镖背脊一凉。
黑市有一种玩法。
为了教训不听话的宠物,有人会把宠物送去兽场,隔着笼子,把宠物的手啊脚啊送进去给狮子老虎吃,饿极的狮子老虎张口就能直接咬断。
那叫一个嘎嘣脆。
“送去f国,让那极处理了,随他怎么处理。”
封云谏扔掉已经臭掉的手帕,转身不再去看又昏死过去的管富强。
走出车库,返回老宅,脆生生的笑声响彻花园,封云谏抬头一望,就看见正在花园里和傲天玩游戏的江乐安。
男孩儿自在极了,举着飞盘使劲儿甩出去,见傲天接到,还夸张地鼓掌,夸傲天厉害得很。
一人一狗在暖阳下好不自在,如果当初江乐安死在管富强手上,或许这幅场景再也不会出现。
封云谏转身朝保镖改了先前的吩咐:“让那极把管富强直接丢进兽场。”
这种人,还是拉去嘎嘣脆算了。
————
四月底,江乐安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叶疏言。
叶老爷子去世了。
从三月下旬开始,叶疏言暂停了在学校的授课,叶老爷子身体不好,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陪老人。
就算再精心的照顾与陪伴,也还是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江乐安换上较为庄重的西装,在葬礼上与叶家人打照面后,却没看见叶疏言的人影。
似是察觉到江乐安的在意,叶夫人夏月拉过江乐安的手,一双眼哭得红肿,“乐安,你跟疏言要好,你能去开导开导他吗?”
“他现在还在老爷子生前的屋子里不肯出来,老爷子从小就疼爱他,这一走,我怕疏言伤心过度……”
江乐安一听,责任感爆棚,应下后就准备随佣人进叶宅。
走前,他被封云谏拉住,“你安慰几句就得了,早点出来。”
封云谏走不开,今天封萧蔓和封鹤眠都没在,他得跟在父母身边陪同社交。
“嗯嗯,我去看看。”
叶宅大,上了二楼,佣人就不再靠近了,她像是对那屋子发怵,小声说:
“老爷子的屋子就在尽头那一间,我们不敢靠近……”
说完佣人急匆匆走了,江乐安也没细想她的话,顺着提示走到尽头,敲响了房门。
门内寂静无声。
江乐安缓缓扭开门,下一秒,一个花瓶迎面砸来!
好在他门没开多大,花瓶砸到内门板上应声碎裂,但这剧烈一声吓得江乐安短促尖叫一声:
“啊!”
一闪而过的青瓷落地没了影,房门被极速打开,惊吓过度的江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遇一把拉了进去。
“对不起小宝,我……我控制不住。”
男人把江乐安紧紧按在怀里,力道勒得骨骼生疼,道歉的话语不断从耳边落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砸你的,我好难受……好难受……”
叶遇面色发白,嘴唇干裂,一双手环在江乐安腰间,细看连手指也在痉挛。
“叶哥哥,你怎么了……”
江乐安侧过身去摸他的脸,结果触碰到一手冷汗。
“爷爷走了,好多血……好烫……”
叶老爷子临终前走得不算体面,他与叶家人交代完后事,一口血吐到床上,大片血迹刺激到叶疏言,将他的第二人格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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