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7/8)

    可慕容辰没有一丝手软。他那双红肿的鹰眸里盛满了清醒与严厉,左手死死卡在她的腰际,右手的掌心极有节奏,极其沉重地在那些惨红发紫的鞭伤边缘反复摩擦,揉按。

    “给本王记住了这疼。”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随着水雾的蒸腾,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这里,本王用这温水把你这身不长记性的皮揉散,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这身骨肉从里到外,哪一寸都由本王来掌管。”

    水雾越来越浓,将这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囚牢。

    苏绵绵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只带着千钧力道与无限心疼的手,在自己的身后,胸前,以及那处最隐私的隐秘红肿处,粗粝而严厉地反复洗礼,揉搓。

    那滚烫的热水带走了她身上的冷汗与污垢,也将那些由于两界剥离而产生的恐慌,统统化解在了这黏稠,密不透风的肉体纠缠之中。

    她闭上眼,靠在那个满是刀疤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场在浴室里的风雨洗礼,虽然痛得让人颤抖,却用两具赤裸,同样带着伤痕的肉体碰撞,落下了最稳固,也最坚不可摧的一层封印。

    浴室里缭绕的白雾终究在排风系统的不知疲倦抽送下,一点点地稀释,消散。

    大理石浴缸里的温水已经微微有些泛凉,慕容辰扯过一条修长,干燥的纯棉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极具掌控力地将苏绵绵从水里捞了出来。包裹,擦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在触及那满身充血发烫的伤痕时,极其精确地避开了最容易撕裂的皮肉边缘。

    重新回到卧室的那张床榻上,没了冷雨与寒风的直接侵袭,内里的秩序在这一刻沉淀出了一种近乎压抑的死寂。

    苏绵绵顺从地趴在干净的枕头里,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陷在床垫深处。经过了温水的洗礼,她全身上下那些被巴掌与皮带反复碾磨过的部位,因为血液的循环,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甚至带了几分透明感的焦红色。

    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从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折磨着她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神经。

    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却是平静的。那是一种在风暴过后,神魂被套上枷锁,再也不用面对虚无的极端安稳。

    慕容辰褪去了湿透的衣物,赤裸着那具布满了陈年刀疤与崭新血痕的强悍肉身,沉沉地坐在了床沿边。

    他看着大腿旁那片布满了迭层掌印的狼藉,眼底的猩红虽已褪去了先前的狂乱,却依旧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大梁王朝的开国战神,哪怕是在扮演一个照料者的角色时,骨子里那套顺我者昌的霸道逻辑,也未曾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给本王忍着。若是敢乱动一下,刚才没补齐的家法,本王不介意在这里给你重新对齐。”

    他沙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随即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见慕容辰那一双大手在胸前缓缓交迭在这个没有任何灵丹妙药的怪异异时空里,他唯有笨拙的为苏绵绵揉搓,去为这个不长记性的女人化解皮肉下的重度淤血。

    “呃呜——!!”

    “王爷……疼死了……不要揉了……呜呜呜……”

    苏绵绵哭喊着,两条布满了指痕的玉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着,试图逃离那双带给她极致痛苦却也带给她无尽生机的铁掌。

    “不许动!”

    慕容辰厉喝一声,左手化作一柄铁锁,沉沉地压在她酸痛难耐的腰椎上方,将她大半个身子死死地焊在床垫上。右手的掌心则带着千钧的力道,极有节奏,极其缓慢地在那些紫红色的皮带硬痕上反复揉搓,碾压。

    “在没有本王不在的时候,你既然有胆量去糟蹋这身骨肉,现在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地把这代价受着。这疼,是本王刻进你骨子里去的规矩。记住了,往后只要你动了半分不爱惜自己的心思,这皮肉受苦的滋味,便会一分不少地找上你!”

    苏绵绵趴在枕头里,在这一阵阵伴随着极度酸胀与炽热的折磨中,再次清晰地体味到了那种将她整个人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绝对依恋。

    按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苏绵绵泛红的蝴蝶骨上。他的双手在完成了对她身后以及大腿内侧红肿的洗礼后,缓缓顺着她的胯骨两侧滑了过去,准备将她翻过身来,继续用内力去调理她胸前那些惨烈的手印。

    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带着残存的温热真气,不经意间拂过苏绵绵那一片温润,柔软的小腹肌肤时。

    “轰!!”

    慕容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手就那般硬生生地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掌心下那层细腻的皮肉正在因为他突然的停滞而微微起伏。

    “王爷……?怎么了……?”

    突然失去的真气暖流让苏绵绵迷茫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她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转过脸,有些不安,又有些依恋地看着这个突然化作了石雕一般的男人。

    慕容辰没有回答她。

    他那张憔悴得形同枯骨的面庞上,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惊悚,近乎神迹降临般的极致震撼与狂喜。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整只沉重的大手,完完全全,毫无缝隙地平贴在了她的小腹正中央。

    那是胎动。

    一个跨越了时空壁垒,在两个世界的规则夹缝中生生挤出来的血脉奇迹!

    她怀孕了。

    怀着他慕容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怀着一个注定要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从肉体到神魂,从古代到未来,统统死死交织在一起的永恒锁链。

    “绵绵……苏绵绵……”

    慕容辰猛地跪倒在床沿边,那具高大,满是刀疤的身躯在这一刻,颤抖得比方才痛哭时还要厉害百倍。他没有半分犹豫,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从床垫上捞了起来,死死地,近乎病态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狠狠地埋在她有些红肿的胸前,大手却依旧维持着最轻柔,也最死板的姿态,牢牢地覆在保护着她的小腹上。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带了几分敬畏与惊恐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后的红肿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觉,可当她感受到贴在自己腹部那只大手的温度,以及慕容辰那极度粗重,甚至带了几分哽咽的呼吸声时,一种奇特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在她心头升起。

    其实……在今天下午,在那绝对自由,没有边际的现代生活里,她除了精神上的虚无之外,身体里其实一直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像是一团小火苗在燃烧般的奇怪温热感。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

    慕容辰抬起头,那一双猩红的鹰眸里,此时此刻,正滚落下一颗颗硕大,灼热的泪珠。他看着苏绵绵那张写满了茫然与泪痕的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也极其幸福的暴虐冷笑:

    “你跑啊。你不是有本事靠着那块破玉跑回你的故乡吗?

    苏绵绵,你就算跑到了天涯海角,跑到了千年末世,你的这肚子里,也一样留下了本王的种子!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休想再从本王的手底下逃开半分!”

    “我,怀……怀孕了?!”

    苏绵绵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只死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修长手掌。窗外,都市的冷雨依旧在肆虐,可在这间布满了巴掌,皮带红痕,被家法重新洗礼,重塑了秩序的卧室里……

    那个跨越了千年时空,由他们两人的血与痛生生锻造出的奇迹生命,正在那一圈微黄的灯光下,发出属于新世界秩序的第一声永恒啼鸣。

    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焊死。

    破碎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高架桥重新被密密麻麻的上班车流填满,早高峰的汽笛声此起彼伏。而在这间昨夜被暴风雨和古代家法生生砸碎的单身公寓里,一切疯狂都已尘埃落定。

    苏绵绵是从一阵极其鲜明,却不再带有侵略性的酸痛中醒来的。

    昨夜,慕容辰为她将全身上下的重度淤血生生揉碎,化开。此时此刻,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身后,胸前,乃至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隐私部位,虽然依旧呈现出一种大面积,亮晶晶的焦热浓红,但那紧绷到快要裂开的痛苦,已经转变成了一种沉重,微麻的胀痛。

    这痛觉不再是折磨,而是最安全的锁链。

    “醒了?”

    一声低沉,沙哑,却充斥着绝对主权宣誓的男音在头顶响起。

    苏绵绵迷茫地抬起头,迎面撞上的,是慕容辰那双虽然熬了几天几夜,布满血丝,此时却亮得吓人的鹰眸。他早已褪去了那身大梁王朝的玄色朝服,身上随意地套了一件现代男士修长白衬衫。

    他的左手,依旧用一种近乎死板,极其小心的姿态,牢牢地覆在苏绵绵平坦的小腹上。

    “王爷……”苏绵绵顺从地将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软糯得如同撒娇的幼猫。

    “去把你们这个世界用来确诊的器物拿出来。”慕容辰单手将她捞了起来,虽然眼底带着心疼,可语气依旧是那般专横,说一不二

    “本王绝不会出错,但本王要看着你这故乡的规矩,对本王俯首称臣。”

    半个小时后。

    狭小,雾气未散的浴室里。

    慕容辰坐在一张塑料凳上。他的手里,此时正死死地捏着一根白色的塑料小棒,验孕棒。

    这位在大梁王朝翻云覆雨,连真龙天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摄政王,此时此刻,正用一种比在金銮殿上批阅生死诏书还要严肃百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显示屏。

    在苏绵绵羞涩而依恋的注视下,原本空白的显色区里,两道鲜艳,刺眼的朱红横杠,以一种近乎神迹的姿态,缓缓地,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对照线:红。

    检测线:红。

    阳性,确诊妊娠。

    “这便是你们这里的喜脉?”

    慕容辰盯着那两道红线,双手竟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他那一面在两界缝隙里险些死掉的暴虐外壳,在这一刻,被这两个红色像素点,生生戳出了最柔软的窟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绵绵整个人掀了过去,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沉重的大手惩罚性地在她那处依旧红肿,身后掴了一巴掌!

    “啪!”

    “啊!”苏绵绵疼得一声娇呼,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

    “这一掌,是打你这个当娘的糊涂!”慕容辰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一把将她死死地按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肚子里怀着本王的嫡子,居然还敢绝食自残!苏绵绵,你给本王记着,往后若再敢伤害自己,本王定要用藤条抽得你十天起不来床!”

    苏绵绵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白衬衫里,哭着笑开,那两道红线,不仅确诊了一个生命,更将他们这对在两界绝望拉扯的疯子,焊死在了这个时代。

    确诊的第三天。

    为了给苏绵绵进行最全面的检查,慕容辰凭借着他恐怖的适应力与铁腕手段,在极短的时间里,通过某种特殊渠道解决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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