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原来和他那啥能解毒?(2/5)
既然这阴阳调和能解毒,既然这世间唯有她能让他活下去,那他便绝不会放手。不管是出于对生命的渴望,还是出于那种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她都将成为他这辈子最牢固的俘虏。
“我要的,就是这乱象。”慕容渊放下剪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慕容辰若真爱她,就得看着她被这世间所有的魑魅魍魉觊觎。那是他亲手培养出的弱点,我倒要看看,他那颗坚硬了三十年的心,究竟能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地步。我得不到这天下,我就要这天下给我陪葬。”
那种必须时刻握在掌心的温度。
苏绵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她轻叹一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怎么了?朝堂又不顺心了?”
“王爷,这……若是传遍了天下,连那些隐世的邪道恐怕都会……”
这场博弈,还没有真的结束。那一成半的余党,以为自己躲在黑暗里可以左右乾坤,却不知慕容辰早已将整座长安城化作了一座囚笼。他要让慕容渊看着,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火种,如何一个接一个地被掐灭,看着他那所谓同归于尽的壮举,如何变成一场可悲的独角戏。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权力场里,所谓的残余,不过是最后一点用来测试这江山韧性的试金石罢了。
暗影跪在案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战栗:“回王爷,摄政王这几日的脉象确实平稳,听闻连往日里那些严苛的补药都停了。城中确实有人在暗中打听……那种与阴阳调和气血共生有关的秘方。”
只有墙壁上的蓝焰跳动着,映照出慕容辰那张复杂难测的脸。
此时,宗人府内,慕容渊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依然有着最后的一张王牌。那张王牌,是他用尽了二十年时间才埋下的伏笔,足以让整个大梁瞬间崩塌。他要做的,仅仅是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疏漏。
苏绵绵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晨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让他心魂震颤的柔和。她见他进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行礼,而是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
“果然是她。”慕容渊手中剪刀一顿,那双幽深的眸子划过一道阴鸷。他并非不信感情,只是他更相信权力的代价。
“嗯。”他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属于他的气息。
“你以为我输了?”慕容渊低声喃喃自语,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这大楚的江山,我即便坐不上去,也要让它在你的手里变成一片焦土。至于那个女人……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是如何为了她,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
“真格?”慕容渊低声冷笑,“在这个位置上,动了真格的人,死得最快。他以为把那个女人藏在听雨轩就是护住了她?他越是在乎,那女人就越是致命的软肋。去,不必惊动他,但要在京城的坊间放出些风声就说苏绵绵能解蛊,是一味活着的灵药。”
慕容渊正静静的坐着,眼前有一盆盆景。那一剪刀下去,枝桠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青涩的汁液,正如他此刻对那个苏绵绵的女人的态度。
“回来了?”
“老朽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猎物的猎人。可如今,陆长生的诊断将这种高高在上的幻觉撕碎。他的命,现在不仅掌控在他自己的刀下,更维系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之上。
他讨厌被这种依赖所束缚。他是一生孤傲的摄政王,本该是不受任何羁绊的存在。可现实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讽刺他越是想权倾天下,就越是离不开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
他推开门。
“为何这么说?”
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命,可若是想到她因为自己而受到半分牵连,那种恐惧足以让他将这京城的天翻个底朝天。
慕容辰心中那一抹宿命的阴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凝结成了某种更具体,更令他感到棘手的现实。
她是很聪明的。仅仅是看一眼他的神色,就能嗅到那种微妙的变化。
“下去吧。”
“陆长生。”
宠爱。
慕容辰没有抬头,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绵绵,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护不住你了呢?”
“在慕容辰眼里,世间万物皆可为饵。可这一次,他似乎动了真格。”暗影补充道。
“王爷,”陆长生观察着慕容辰的脸色,谨慎地补了一句,“此乃绝世之机缘,并非什么反噬诅咒。
“此事,若从你口中传出半个字,本王便让你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慕容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威压,让整个暗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当他踏入寝房时,苏绵绵正披着一件鹅黄色的外衫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到他进来,她动作细微地僵了一下,随后放下书,微微垂下眼睑,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微笑。
原来如此。
“苏绵绵……”
慕容辰挥了挥手,看着陆长生如获大赦般逃离。
他独自走到那幅江山舆图前,手掌缓慢地抚过那万里河山的轮廓。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变得有些好笑。他曾以为,要夺下这天下,只需要足够的剑锋和足够的城府。却没想到,他夺天下的第一步,竟然是需要学会如何去……宠爱一个女人。
此时,外面的风雨似乎停了,王府回廊处,几名侍女正低头扫着积雪。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他要去见她。不是为了权谋,不是为了算计,而是为了那种在昨夜里让他贪恋不已,让他重获新生的温度。
他紧了紧拳头,心中翻涌的并非算计,而是从未有过的,近乎窒息的恐慌。
慕容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在看什么?”他声音低哑。
他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老朽不敢,老朽定将此事带进棺材里!”陆长生吓得伏在地上,战战兢兢。
苏绵绵有些承受不住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慕容辰立在听雨轩的门口,并没有立刻踏进去。他身上还带着朝堂上沾染的寒气,那是他为了这一刻的“平静”而换来的肃杀。
他知道外面那些不干净的视线在游动,知道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正在黑暗中滋生。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九王爷布下了一张网,试图用这所谓的“解药”传闻,将她推到整个江湖与朝堂的对立面。
暗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要她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在那缠绵的夜里从她身上索取那种解药,他就是这大梁江山最强悍的主宰。可反之呢?一旦他失去她,或者因为某种原因无法与她亲密,他的毒是否会死灰复燃?
若王爷能保持长期的……咳,同房之谊,王爷身体,甚至可能借此更上一层楼,达到传说中的阴阳归一之境。”
苏绵绵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几分他看不透的深意:“在看王爷今天的心情。王爷从暗室出来,似乎……格外如释重负?”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任何温情,反而带着一种猎手盯上猎物时的那种势在必得。
慕容辰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中那股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掠夺感让寝房内的气温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分。他低下头,在这个清晨,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
这两个字在慕容辰的字典里,向来等同于弱点。可现在,他被迫将这个弱点,当作这辈子最重要的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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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这就是他的答案。
那一瞬,慕容辰心中那所有关于权谋的黑暗,关于蛊毒的挣扎,竟在这一声平静的问候中,化为虚无。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搂进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慕容辰看着她。她依旧是那个姿态,可在他眼中,她似乎又变了。她那原本略显单薄的背影,此刻在他看来,却如同这世间最珍贵的宝库。
这个吻与昨夜的疯狂不同,它更加平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从容,也带着一种确认般的,不容置喙的贪恋。他吻得很深,像是要透过这个吻,将她身上每一寸的气息都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查清了?”慕容渊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