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假账钓鱼敌人上钩了(3/5)

    接下来的占有是粗暴狂热的,可这种粗暴,却裹挟着让人溺毙的深沉爱意。慕容辰根本不容她退缩,他的亲吻与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压了下来。然而,虽然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但他对她最娇嫩的私密处,却有着近乎本能的爱护与怜惜。他极其耐心地用指尖和薄茧温柔地抚慰,引导着那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直到确定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绝不会伤她半分,他才扶着她的腰,沉沉地一次贯穿。

    “啊哈……”苏绵绵猛地仰起头,一双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的滚烫瞬间填满的惊涛骇浪。慕容辰的动作极重极深,每一下都带着特有的强悍爆发力,蛮横地碾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可偏偏他又爱护她到了骨子里,每一次顶弄都避开了会让她受伤的角度,只一味地往能带给她灭顶快乐的最深处撞击。

    刹那间,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意灭顶而来,苏绵绵爽得双眼失神,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娇啼颤抖。这种被极致爱护且高频顶弄带来的欢愉,迅速将她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滩水。

    此时,她身上唯一清晰的痛觉,仅仅来自于她的屁股。每当慕容辰掐着她的腰重重撞击时,他的大腿难免会狠狠擦过那片刚刚挨过打,红肿发烫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辣的疼。这种屁股上的刺痛,与身心最深处那疯狂炸裂开来的极致愉悦死死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最不可思议的拉扯,反而让那份爽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刻骨铭心。

    “呜呜……王爷……绵绵要坏了……”她哭喊着,却因为那过分强烈的快感而本能地将他攀夹得更紧。

    慕容辰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迎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娇喘尽数吞咽。这一场名索要利息的欢宴持续了很久,他用最粗暴的力量宣泄着他的后怕,却用最温柔的爱护保全着她的娇嫩,直到将两人的灵魂都死死熔铸在一起。

    窗外夜色渐浓,听雨轩内室的云雨初歇,苏绵绵无力地伏在慕容辰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身后受过家法的皮肉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膏凉意。

    突然,死寂的夜空中掠过一声极其轻微的鸽哨。慕容辰凤眸骤然睁开,眼底没有一丝睡意,唯余一片冷彻。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起身,披上玄色大氅闪身至外厅。

    “王爷,九王爷动了。”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宗人府和刑部大牢那边传来密报,九王爷买通了死士,准备在今夜子时三刻潜入大牢,将苏锦铭杀人灭口,毁掉高度酒通敌的最后人证。”

    慕容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来得正好。把王妃唤醒,多加几件狐裘。本王今夜,要带她去刑部大牢看一出好戏。”

    大牢,阴暗潮湿。

    苏锦铭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他身上的囚衣早已被鞭痕染得暗红。听到铁链拖地的响声,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狂热:“慕容辰!你还没杀我,难道是怕了?”

    “怕?”慕容辰缓步走进牢房,每一步都踏在苏锦铭的心弦上。他并未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这正是苏绵绵昨夜才学会的永不将弱点暴露给困兽。

    “苏锦铭,你费尽心机传出去的那封信,此时正躺在刑部尚书的案头上。”慕容辰单手负后,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构陷王妃谋反,但这信里,却好巧不巧地泄露了你私通邻国变卖侯府军需的账目细节。”

    苏锦铭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惊恐:“不……不可能!那是死士送出去的,不可能被截获……”

    “死士?”苏绵绵从慕容辰身后缓缓走出来,她并没有靠近栅栏,而是静静地站在慕容辰的护佑范围内,目光如雪

    “你那些所谓的死士,在踏出侯府的第一步起,就被沉清玉的人盯上了。你真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能骗得过布防?”

    苏绵绵的话语字字诛心。她学到了,不仅要看透敌人的诡计,还要在言语上彻底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看着苏锦铭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苏绵绵没有愤怒,也没有痛快,只有一种作为上位者观看跳梁小丑的漠然。她清楚,若是换做昨天的她,或许会因为苏锦铭的求饶而心软,但现在,那种慈悲已被封存。

    “王爷,”苏绵绵转头看向慕容辰,语调淡然,“刑部审讯太慢,既然他这么想玩构陷的游戏,不如就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生母亲,如何在供状上画押,供出他这二十年来所有的罪证。”

    苏锦铭听闻此言,疯狂地撞击着木栅栏,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比我还毒!”

    “错了。”慕容辰上前一步,直接扼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绵绵,你做得很好。”

    他转头看向苏锦铭,眼神中满是怜悯与嘲弄:“你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想用那种低劣的谎言,去挑战一位摄政王的底线。而你最愚蠢的地方,就是以为你可以随意摆布我的王妃。”

    苏锦铭瘫软在地,他所有的底牌都被掀开,所有的诡计都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块基石。

    牢门外,慕容辰揽着苏绵绵的腰,缓缓向外走去。

    “这份名单,已经递上去了。”慕容辰低声道,“接下来,就是整个朝堂的清洗。从侯府开始,这京城的天,要换了。”

    苏绵绵抬头看向牢门外那一线微弱的亮光,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准备好站在他的身侧,一起面对这血雨腥风。

    马车驶出刑部大牢的那一刻,笼罩在头顶的铅云压不住了,淅淅沥沥地落起冬雨。

    苏绵绵坐在摇晃的车厢内,手中紧紧攥着那份从苏锦铭贴身暗格里搜出的账簿。那不是普通的账册,而是每一笔流入侯府的暗银明细,上面的私印是一个极其隐蔽的九字。

    九王爷。

    “他不仅是要毁了侯府,他是要通过苏锦铭这枚棋子,在你我的后宅扎下一根钉子。”苏绵绵放下账册“利用苏锦铭与我的旧怨,引我出手,再让他顺理成章地死在王府。到时候,无论是你我残害亲族的恶名,还是那份伪造的谋反信,都能成为九王爷联合御史台弹劾你治家不严私刑乱法的铁证。彼时九王爷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慕容辰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看透了。”慕容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锦铭不过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废物,但他背后的九王爷,却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他不动声色地喂养着苏锦铭这条疯狗,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借他的口,咬下本王的一块肉。”

    马车轮毂碾过水洼,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绵绵抬头看向慕容辰:“既然早就知道,为何昨夜审讯时,不直接将那九王爷的名字捅出来?”

    “直接捅破?看上次父王的态度,如果我们不能一击必杀,父王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慕容辰抬手,动作自然地将苏绵绵拉到怀中,指尖绕着她的一缕青丝,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阴鸷,“我们要的是证据确凿。苏锦铭活着一天,九王爷就会以为这枚棋子还有用。只要让他认为苏锦铭还能从本王这里撬出点什么,他就会源源不断地投入资源,甚至……亲自下场。”

    苏绵绵瞬间明白了慕容辰的算计。

    这哪里是审讯?这分明是钓鱼。慕容辰在用苏锦铭的性命做饵,引诱那藏在帘后的九王爷一步步露出马脚。

    “那你就不怕他真的构陷成功?”苏绵绵问,心中竟有一丝后怕。

    “构陷?”慕容辰轻嗤一声,那只手再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身后那处依然敏感的伤痕,“只要本王还在,只要你时刻记得昨夜的教训,不给这疯狗一丝可乘之机,他拿什么构陷?在这个局里,只有蠢货才会被构陷。”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让苏绵绵心尖一颤。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苏绵绵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她顺势靠进慕容辰的怀里,声音压得很低,“九王爷不是想通过苏锦铭来恶心你吗?那我们就让苏锦铭交代出更多所谓的猛料。若是九王爷知道他辛苦培养的棋子,已经把他的秘密全都吐了个干净,你说,他会做什么?”

    “他会杀人灭口。”慕容辰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最合心意的杰作,“一旦他露出杀机,就是本王收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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