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esp;&esp;章声眼睛发花，完全顾不得自己，慌忙起身扯了厨房用纸，连滚带爬地扑到霍青川脚边，对着伤口按上去。
&esp;&esp;血瞬间浸透了纸巾。
&esp;&esp;“怎么办，怎么办，”章声嘟囔着，急得满头是汗。
&esp;&esp;霍青川无动于衷，垂眼睨着章声的发顶，压着火气，问：
&esp;&esp;“你就非得招惹我，是吗？”
&esp;&esp;第18章 我死都要缠着你！
&esp;&esp;霍青川自己处理了伤口。
&esp;&esp;章声给他拿了个上衣后就在一旁站着，手足无措，想道歉又怕开口惹霍青川生气。
&esp;&esp;appl无所畏惧，上前蹭了蹭霍青川落在地上的好脚。
&esp;&esp;霍青川缠好绷带，剪断，将剩下的半卷丢回药箱，看它一眼，问：“还认识吗？”
&esp;&esp;章声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霍青川在跟自己说话，他立马“嗯”了声。
&esp;&esp;“你转学后我把它带走了，再没去看过？”
&esp;&esp;章声摇头又点头：“去过，我知道它不见了，但不知道是你。”
&esp;&esp;霍青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他脚不好使，只能缓慢地走，问：“粥好了吗，盛点。”
&esp;&esp;章声本来还以为那一锅粥肯定浪费了，没想到霍青川会主动要喝，他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样：“你要吃么？”
&esp;&esp;霍青川甩给他个凉飕飕的眼神。
&esp;&esp;章声问完也觉出来是废话了，忙不迭盛去了。
&esp;&esp;转而，一个海碗放在了霍青川面前，他抬头看章声。
&esp;&esp;“不喜欢小米粥？我看你吃那个药伤胃，这个好消化点，”章声解释着就要去找手机，“要不我叫个餐？”
&esp;&esp;霍青川：“这么大碗喂猪吗？”
&esp;&esp;章声恍然，立刻要去换，霍青川又把碗拖近了，道：“就这样吧。”
&esp;&esp;章声“哦”了声，拿起了勺子：“appl要喂吗？”
&esp;&esp;霍青川头也没抬，说：“它有自动喂食器。”
&esp;&esp;章声点点头，戳了戳碗底，低声说了句“谢谢”。
&esp;&esp;霍青川连续喝了几口，胃舒服了点，才有心情撩起眼皮看章声一眼：“谢什么？”
&esp;&esp;章声摇摇头：“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狗吧？”
&esp;&esp;霍青川无动于衷，过了片刻，道：“讨厌。”
&esp;&esp;章声：“……”
&esp;&esp;“当时是太想你了才去找它。”
&esp;&esp;叮。
&esp;&esp;勺子掉落，勺柄磕在碗沿上，章声欲言又止，看向霍青川，眼底红了。
&esp;&esp;霍青川吃好了，抽了张纸巾，擦嘴，回视，平静道：“很吃惊吗，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esp;&esp;章声说不出话，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想看进去，想靠霍青川的心近一点，但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把他弹开。
&esp;&esp;霍青川扶着桌边，往后靠去：“嗯？知道吗。”
&esp;&esp;章声浑身僵硬，过了许久，竭尽全力点了一下头。
&esp;&esp;“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esp;&esp;霍青川醒后没主动谈及过感情，在章声扬言要追他时也是情绪恼怒，言语恶劣。今天冷不丁说起，章声直觉不好，对于过去他心虚、他愧疚，但不能逃避。
&esp;&esp;“嗯，你问。”章声说。
&esp;&esp;霍青川：“用你的说法，你迫于精神压力、家庭压力不得不跟我分手。但有没有一瞬间，心软，或者不忍？”
&esp;&esp;章声合上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轰隆——
&esp;&esp;一声春雷，下雨了。
&esp;&esp;“这么大雨，要不您出去劝劝？”
&esp;&esp;邱姨拿了件薄外套，披在章声身上。
&esp;&esp;奶奶的葬礼已经结束一周了，章声还是穿的黑服，站在二楼落地窗前，雨夜闪电照亮他冷静的面庞，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淡漠。
&esp;&esp;楼下，霍青川已经立在雨里一个多小时，此刻正抬头望着楼上模糊不清的影子。
&esp;&esp;章声无动于衷，道：“受不了他自己会走，病倒了给他叫救护车。”
&esp;&esp;话罢，他转身就走。
&esp;&esp;短短一周，章声经历了亲人离世，被迫出柜，和数次怎么分也分不掉的手。
&esp;&esp;他决定不再见霍青川，这辈子都不。
&esp;&esp;章声睁开眼。
&esp;&esp;此刻，下定决心再也不见的人就在眼前，两颗曾经交互的心距之千里。
&esp;&esp;“……对不起。”章声说：“我对不起你。”
&esp;&esp;没意思的答案。
&esp;&esp;霍青川站起来，忍着怒气，“你走吧。”
&esp;&esp;章声充耳不闻，自顾自话：“那天是我莽撞，不懂事，不论如何我都没权力干涉你的选择。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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