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乙女|兄妹骨】同乐者(2/5)
我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轻薄的内裤紧贴着他的裤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布料下他逐渐苏醒的轮廓，那硬挺的形状正抵在我最柔软的部位。
这份慰藉是假的，可我已经快要抓不住任何真实的东西了，只能死死攥着这一点虚假的温暖，不肯放手。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烧得滚烫，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他直视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只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这种逃避的态度确实很像我以前认识的哥哥。
每一次我摆动腰部，它都会在我湿透的阴部划过一道滚烫的轨迹。
我松开他的耳垂，沿着他绷紧的颈线一路吻下去，在他的喉结处停留，用舌尖打转。
“甚至她们现在也知道……你的阴茎正隔着布料，在亲妹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对吧？”
“不要……妹妹，不要这样要求……”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兄妹……对不起……”
日记里记着他陪我长大的细碎日常，但是不止，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而他意淫的对象正是我，他的亲生妹妹。
最后一句重复了很多遍，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
我很高兴他这个反应：眼泪，颤抖，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痛苦的脆弱，这才是我记忆中哥哥真实的模样。
我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强迫性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被同化以前，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没理会忧太在外面敲门，让我把日记还给他，我坐在床上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那些被我深埋的、罪恶的种子，原来早就在另一片土壤里生根发芽。
我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忧太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是他被我欺负时委屈巴巴的神情。
晚上我路过哥哥以前的房间时，瞥见忧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看着什么。
“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我是她哥哥。”
每一次前后摩擦，他的下体都更明显地碾过我阴唇的轮廓，隔着薄布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样我才好坐在你身上啊，忧太。
“为什么？”我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他在我身下压抑的颤抖，“害怕妈妈和爸爸知道吗？可是你们的记忆会共享，她们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了吧，哥哥？”
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内裤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这样诡异的平衡，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破。
6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呼吸却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裤裆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羞耻的水声。
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苍白的皮肤。
他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我记忆中哥哥原来真实的模样。
“妹妹，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可扶在我腰侧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你们不是想要尽可能满足我吗？”我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将泪水抹开，“我现在只需要哥哥你和我做爱。”我挺起腰，让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勃起，感受那硬物深深陷入我柔软的缝隙，“你还是爱我的，对吧？那个真实的你……那个在日记里写梦见我的你……还爱着我，对吧？”
他跪在那里，肩膀颤抖，像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孩子。
“梦见和妹妹……醒来后内裤也脏了，还差点被她进厕所发现了”
忧太踉跄着后退一步，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现在的忧太面露难色，并不愿意告诉我。
睡裙的丝滑布料在我腿间窸窣作响，我的内裤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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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逼得有点生气了：“和我做爱，忧太。你们不是对我的请求都会答应的吗？甚至是给我原子弹你们也愿意。只是做爱也没有问题吧。”
原来，我的哥哥忧太，从很久以前开始，对我的感情就不一样。
我凑近他耳边，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
睡裙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记得那个本子，那是哥哥忧太的日记本，但是以前的我考虑到兄妹情从来没有翻阅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故意又往下坐实了些，让我们的耻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今天洗澡的时候想着她自慰了……好恶心……”
我冲进房间，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今天有男生向她告白。我想杀了他。”
我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颤抖，“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我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他用手撑在地板上，双腿由跪姿分开了。
“不要再做了……妹妹……”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可他的髋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迎合着我的摆动。
我打开房门，让忧太进来了我的房间。
在这个我是异类、全世界都在抛弃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哪怕是被同化后、没了从前灵魂的他，还能给我一丝喘息的慰藉。
我没有起身，而是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腰部。
然后我开始摆动腰部，很慢，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