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H(2/2)
两只带着戒指的手交握,如互相缠绕的结绳。
季梦被肏得身体颤抖,这里的水是实水,她一张嘴呻吟,水便灌入口中。
赛洛粼垂眸,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静静生辉的戒指上,他微微蜷了蜷手指,一股温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她将这枷锁亲手给他套上,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心里是有他的……
他知道在季梦的那个世界,爱侣之间是有互相戴戒指的习惯。
路过一家药店时,季梦突然生出一股想进去看看的心思,但很快这股心思消失殆尽。
戴上了,就等于锁住爱人的心。
“直接选你喜欢的就好。”
空寂的游泳馆里响起淫荡的交合水声,和男女暧昧的呻吟。
下身好涨,季梦想,她下面不仅被塞了一根肉棒,还灌满了水。
他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枚,牵起季梦的手,将那枚同款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大声点,听不见。”
付完钱,季梦拉着赛洛粼坐车回了家。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对素圈戒指。干净通透的银色圆环,线条利落温柔,低调却格外耐看。
“给我点切实的意见。”
赛洛粼嗓音沙哑缱绻,“季梦,我们结契吧。”
“呼……姐姐,你要咬死我吗?”
交谈声越来越大,季梦急死了,掐他手臂。
“好的,老公这就慢点。”他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每一下都卡在最深处。
“噗——”季梦吐出嘴里的水,紧闭着唇,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上去。
季梦觉得自己这样的狠话好像没什么威慑力,他身强力壮,若他想强来,自己好像也反抗不了。
季梦拉着他走进首饰店,找了一圈,来到陈列着各种戒式前的柜子。
赛洛粼嘴角一直翘着,“就怎么样。”
没了水,季梦终于不用忍住喉间的呻吟。
季梦想拒绝,可一下子被他带上了岸。于是赛洛粼就着鱼尾的形态,没听她的话,继续掰着她的腿做爱。
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将赛洛粼艳绝的脸切割得虚实难辨。
……
直到被射满精液,季梦都没松嘴。吞不完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流入水中。
“不会有人来的,放宽心。”赛洛粼斜着眼看她,脸上的笑晃得季梦头晕。
“传说无名指有爱的血管,直通心脏,代表心与心相连。戴上了,等于锁住爱人的心。”
赛洛粼侧过头,瑰丽的眼眸沉沉锁住季梦,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这样……”
赛洛粼被她的称呼逗乐,轻灵的笑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响。
“赛洛粼,这个怎么样?”
“你……赶快停下!”
她的后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赛洛粼将人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摩挲。
“那好吧,这可是姐姐说的。”
真是浪漫,而残酷的枷锁。
季梦懵了,还真没人。可她也不想继续做了,她要回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季梦只觉整个人要被顶散,眼前模糊一片,极端的快感不断从交合处涌上来。她终于受不了地搂住赛洛粼的脖子,把被情欲染红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细声呜咽求饶:“慢点……老……老公。”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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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你不要……老是顶一个地方。
“可是,姐姐你不是说要慢点吗?”他眼底漾着促狭的光,一看就是故意的。
赛洛粼拔出性器,掐着人的腰转了个身,“姐姐,没人。”
季梦强忍着身体快感的余波,去推想吻她的头。
“你快点啊!”
结果他猛地一顶,性器直擦过某个敏感点。季梦小腹一缩,四肢痉挛,忍不住在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气泡从她唇缝间溢出,消散在上方的水光里。
但路过一家首饰店,季梦拍了拍赛洛粼的肩膀,“停下,放我下来。”
季梦红了眼,死死抓他的肩膀。
车上,季梦拿出戒指,抓起赛洛粼的左手,选了一个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还好他的指间没有蹼膜,不然都戴不上。
季梦问了他好几次,他都是一样的回答。最后季梦也懒得问他。
“再来一次,我们就回去。”
赛洛粼见她没再说话,轻轻掂了下,“别生气,那游泳馆是私人的,不会有人来。”
“回去……回去在做,好不好。”
怎么能在外面干这种事,他不要脸,她还要呢。后面她又被他压着做了几次,耳边也再没传来外人的交谈声。
赛洛粼将她放下,“怎么了?”
“为什么是无名指?”他低声问。
赛洛粼跟在她身后,粉色的长发随意垂落肩头,瑰丽的眉眼带着几分散漫慵懒。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没放在心上。
“哼,再有下次,就……”
不是包场吗?怎么还有人,万一被人看见,她脸都不用要了!
快感自下腹不断攀登,季梦腰背不受控制的拱起,想逃离这浓厚的欲望。可前面是赛洛粼精壮的胸膛,后面是冰凉湿滑的池壁。
算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吧。
“我们是夫妻,既没有结婚证,也没有一对像样的戒指,我想着,结婚证丢了,至少得有戒指,要有一样信物,证明我们是绑在一起的。”
“就不给你做了……”
赛洛粼感受她里面的紧致,发出海妖般舒服的叹息。他抱着她的腰,绚丽的鱼尾一摆,带着季梦浮出水面。
“……你快拔出来。”
性器重重凿进粉嫩的穴肉,可怜的穴肉被肏得红肿,还不断被迫吞入与它不相匹配的粗物。
回去的路上,季梦趴在赛洛粼背上,死死揪着他的耳鳍。
赛洛粼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下身还硬挺的性器往她湿热的穴蹭。
赛洛粼将季梦抵在池壁上,下身的性器不断在那嫩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抽插间带出的淫液融入到水里,水面自他们周围荡出层层涟漪。
这能一样吗?季梦羞愤得都快要哭出来,“你快点,快点射……”
季梦淡淡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对不起,姐姐。”
混蛋!
她心里闷闷的,也不揪他的耳鳍,靠在他肩膀上发呆。
赛洛粼背着她,慢慢走回去。原本他们可以坐车回去,但季梦罚他徒步,还要他背着自己。他倒也心甘情愿,没说一句拒绝的话。
交谈声似有若无地绕在耳边,越来越近,季梦狠狠咬他的肩膀,抑住喉里的呜咽。
就在这时,耳边骤然传来外人的交谈声,季梦的瞳孔猛地一颤,神智回笼,下身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