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就这一夜（b1擦边肉）(2/2)

    林千阳没应。他听不见。

    林千树收回手，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床垫微微陷下去，林千阳的呼吸顿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然后林千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腰往上挺着，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喷在林千树手上，喷在自己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回去。

    腥的，有点咸。

    林千树往下移。嘴唇擦过锁骨，擦过胸口，留下一道湿痕。他停在左边胸口，含住那一小颗凸起，用舌尖拨弄着。林千阳的身体抖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林千树侧过身，面对着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翘度，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带起的微风。

    林千树伸出手，手指悬在他脸的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描摹他的眉眼。

    林千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越套越快，越套越重。林千阳的呼吸完全乱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搭在他肩上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嗯……”

    林千树吻着他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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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他。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淡，像一幅褪了色的画。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握住的那一刻，他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拍。软的，温热的，沉甸甸地躺在他掌心。和他自己的不一样，和他想象中的也不一样。

    林千树低下头，凑近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一样的味道，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热度。

    就这一夜。他想。

    林千树停住手。他盯着林千阳的脸，盯着他的睫毛，盯着他张开的嘴唇。林千阳没醒，他只是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那条腿往旁边伸了伸，像是在梦里追逐什么。

    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林千阳的脸微微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就这一夜，他是我的。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像怕弄坏什么珍贵的东西。掌心贴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往上捋，一圈一圈的，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变硬、变热、变大。

    林千树重新握住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抹开，涂在整个顶端上。林千阳的腰动了一下，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他张开嘴，含住林千阳的喉结。舌头抵着那块突出的骨头，轻轻舔了一下。林千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梦呓。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搭在林千树肩上，但没有推，只是搭着，像是在梦里抱着什么人。

    林千树睁开眼。他看着林千阳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唔……”

    林千阳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深沉变得浅薄。他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去，从床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地板上。夜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千树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他抽出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然后他低下头，舔了一口。

    林千树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点。他握着那根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林千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林千树在床边站了很久。

    林千树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林千阳的脸。林千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重又乱。

    他伸出手，解开林千阳短裤上的抽绳。动作很轻，很慢，怕惊醒他。抽绳松开，他把手探进去。

    林千树没有停。他继续套弄着，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直到林千阳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直到他沉沉睡过去。

    又是一声闷哼。

    “千阳。”林千树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天亮之前，他会离开。天亮之后，林千阳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还是他的好弟弟，林千阳还是他的好哥哥。薛沫雪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林千阳还是爱着她。

    没有回应。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林千阳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他把手擦干净，重新躺下。侧过身，面对着他。林千阳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然后他放下杯子，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张床上。林千阳侧躺着，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林千树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轻轻的碰触，是真真正正的吻。舌头抵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林千阳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濡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