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一生一世一双人（b1肉）(2/3)
殷夜歌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
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躲，可这一次他没躲。厉凛的唇落下来，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嫌你？”厉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夜歌，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那个吻从唇边蔓延到颈侧，从颈侧蔓延到锁骨。殷夜歌的呼吸渐渐重了，他抬手攀住厉凛的肩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夜歌，”他低声说，“你别走，好不好？”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不嫌我？”
殷夜歌的脸红了。
殷夜歌僵了一下，没有挣开。厉凛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灼热的气息。
殷夜歌看着他。
厉凛的呼吸顿住了，他的手触到了什么。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睁大了。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便凑过来，凑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那之后，殷夜歌日日都来王府。
衣衫滑落，露出他如玉的肌肤，和那具藏着秘密的身体。厉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夜歌？”
“我不走。”他说。
殷夜歌垂下眼，声音很轻。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他怕了那么久，躲了那么久，可到头来，他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个人。
“夜歌。”
殷夜歌站在桃树下，看着那些花瓣出神。
他贪恋那些东西，贪恋到愿意赌一把。
厉凛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的目光很亮，亮得有些灼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退后一步，看着殷夜歌的背影，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有失落，有受伤，有无奈，可最多的还是心疼。
可他又舍不得放手。他舍不得厉凛那双温柔的眼睛，舍不得厉凛唤他名字时的声音，舍不得厉凛看他的目光——那种目光里满是心疼和喜欢。
“夜歌，”厉凛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一点点委屈，“你不想吗？”
厉凛的手松开了。
“不舒服？”
看着他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殷夜歌愣住了。
殷夜歌沉默了很久。
殷夜歌的眼眶红了。他以为他会哭，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厉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抬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想要你。”
他知道自己伤了他，可他又能怎样呢？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被爱？
他知道厉凛说的是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厉凛吻过他许多次，却从没有更进一步。他知道厉凛在等，等他愿意。
那日天气晴好，厉凛拉着殷夜歌去城外的桃林赏春。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们肩头。
第二日，他去了王府。
他想别过头去，可厉凛不让。厉凛俯下身，吻住他，吻得很轻很轻，像在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厉凛的唇落在他胸前，含住那一点红蕊。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是个生来的怪胎。那秘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扎了二十多年。
厉凛的病渐渐好了，可人还是懒懒的，总爱赖在床上，拉着殷夜歌的手不放。殷夜歌赶他，他就装病，捂着胸口说疼。殷夜歌明知他是装的，可看见他皱起的眉头，那些赶人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厉凛正在书房里写字，见他来，搁下笔，笑着迎上来。
厉凛看着他，等着他说。
叁月叁，上巳节。
那天夜里，殷夜歌一个人坐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他想起厉凛烧得人事不省时喊他名字的样子，想起厉凛退后一步时眼底的受伤，想起厉凛说“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可厉凛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有惊讶，有恍然，好像还有一点点……惊喜？
“我不想。”他说。
“你就是吃定我了。”殷夜歌说。
殷夜歌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话比想象中更难出口。他活了二十几年，把这个秘密藏了二十几年，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如今要他亲口说出来，他做不到。
“夜歌，”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他握住厉凛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探向自己的衣襟里。探进那个他从没让人，甚至连自己都鲜少触摸过的地方。
“那你让我吃吗？”
厉凛的眼睛亮了起来。
殷夜歌看着他，没说话。他只是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厉凛愣了一下，随即抱紧了他。
殷夜歌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怎么来了？”
厉凛从背后抱住他。
“夜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这就是你一直躲我的原因？”
他在等。等厉凛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等厉凛收回手，等厉凛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夜歌，”他低声说，“我想亲你。”
可他愿意吗？他愿意让厉凛看见那个秘密吗？他不敢想。
那个吻很长，长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厉凛的眼睛亮得惊人。
厉凛抬起头，看着他。
“好。”他说，“那我等你。”
殷夜歌咬着唇，不说话。厉凛便放轻了动作，不再碰那里。他的唇继续往下，吻过他的小腹，吻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了那处。
“别……”他的声音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