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在不知这样进行了多久之后,许柠柚只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濒临极限,就要彻底爆炸的瞬间,嘴里忽然一空——
每一次深入亦或浅出,摩挲亦或轻蹭,仿佛都能依靠大脑神经投射到身体的另一个位置。
直到看着许柠柚尚且透着迟疑与懵懂,却还是乖乖点头答了“好”,季砚礼才终于克制不住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去了那张小脸上的湿痕。
他刚刚理智丧失完全忘了,自己竟然全都那什么在了季砚礼身上啊啊啊!
正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下滑,就要流淌进裤腰边缘,更仿佛会流淌至某个在此刻看起来十足凶险,而又不可言说的地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信我好不好?今天不用你自己碰,我也不碰,就能让你舒服。”
季砚礼讲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定在许柠柚盈满水光的眼睛上。
季砚礼的手指退了出去。
此时此刻,只见季砚礼原本完美无瑕的腹肌轮廓上,清晰多出了泼墨般四溅开来的晶透液体…
某个位置已经胀痛到了极点,全身血液都沸腾得近乎要撑爆血管,季砚礼竟还生生绷住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
而季砚礼的沉哑嗓音就贴着他耳畔响起,似安抚鼓励又似发告赦令,依然只有言简意赅的五个字:“柠柚,可以了。”
许柠柚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他觉得好像只过去了短暂的两分钟,又仿佛已经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准确来说,是定在那一颗颗难以自控从许柠柚眼眶间滚落的泪珠上。
不过似是感知到了许柠柚的无声控诉,又好似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那句话的语气里强压意味太足,总之,仅是片刻而已,季砚礼就又缓下了嗓音,语气里又染上了他今天对待许柠柚所惯有的诱哄意味——
他简直委屈得要命了——
且这还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跳过舞后的那种热,跳舞后的热是流于表面的,依靠冷风冷饮就能很快缓解的热。
即便是他连着跳两小时舞,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热。
季砚礼的指尖掠过许柠柚的唇齿,与那截过分湿润软滑的舌亲密共舞,更深入向喉咙探去。
迎来了前所未有过的,喷发般的白炽时刻。
即便他内心里,真的无比想要这么做。
从而使其做出更为诚实的回应。
修长脖颈高高扬起,撑在季砚礼身上的葱白手指完全无意识在那腹肌上抓挠出新鲜痕迹,膝盖猝然向内收了收。
第二个念头则是——
口腔内的触感渐渐与某一处在无形之中相连起来…
没有直接吻上那双湿润眼眸,直接用舌尖卷走睫毛上坠着的一颗颗泪珠。
许柠柚觉得自己像在被灼烧,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都滚烫得惊人。
有那么一个神智恍惚的瞬间,许柠柚甚至怀疑自己是被季砚礼下了某种蛊术,而也只有季砚礼才有解药。
其实他眸底早已漾开难以遮掩的,过度兴奋的精光,甚至指尖也都在因这份兴奋而轻颤不已——
亦没有将沾满许柠柚眼泪的手指送到唇边,稍微一舔聊作安慰。
可最终,季砚礼也只是微不可察轻轻捻了捻指腹,下一秒,在许柠柚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下,依然还勾着他舌尖的那两根手指竟就在陡然之间加快了频率,甚至加强了进攻的程度。
对于变态而言,心上人的眼泪,从来都是最上等的欲望催化剂。
季砚礼怎么可以这么坏?
这样想着,许柠柚就下意识又偷偷抬眸去看季砚礼,可不看还好,这一看许柠柚顿时就又羞得全身都烧了起来。
可现在的热却像是由内而生,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更席卷上头脑的无尽燥热。
冷风冷饮没有用,有用的…
不肯放过温热口腔中的任何一处角落,却又将力道与节奏都把控得恰到好处,不至于让许柠柚真的感觉到难受,反而只是愈生欲念…
季砚礼果然没骗他,原来真的不用碰,也可以这样舒服,甚至舒服得过了头呜呜呜!
神智彻底回拢的那个瞬间,跳进许柠柚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消失已久的神智在缓慢向大脑回拢。
这能不能算那什么,传闻中“控she”的一种?季砚礼是怎么懂这么多的!
……
他似是有意没有把“可以什么”讲得太过直白,可此时许柠柚却无比清晰接收到了其中含义,更在接收到的瞬间,在季砚礼最后一个字音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倏然颤了一颤——
这幅画面落进许柠柚眼里,简直是涩到了无与伦比的极致。
与此同时,许柠柚感觉到一直紧紧系在自己某处,甚至快要让那里充血的领带终于被解开了。
有用的或许只有面前这个叫季砚礼的人。
这人把自己的渴望撩拨到了最高峰,但却甚至不准自己解决!
救命!
而偏偏自己又真的好没出息,好喜欢听季砚礼用这样掌控感爆棚的语气对他讲话…
原本还只是逗弄舌尖而已,可现在却变成了全范围的“扫荡”——
如果不是此时还坐在季砚礼身上,许柠柚毫不怀疑自己一定会因为季砚礼这一句话,就腿软得站不住要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