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头3H(3/5)

    顾妙灵一愣,接过茶杯:“收拾它做什么?”

    “那屋子大,朝南,窗户也大,采光比东屋好得多,也更干燥。”

    李文渊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的小七,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顾妙灵,语气诚恳:“你平日里要研读医书、还要晾晒药材,东屋光线有些暗了,西屋收拾出来,给你做卧房兼书房,正合适。”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且中间隔着堂屋,清净。你若是夜里要看医书、研药方,也不会被打扰。”

    他的话虽然隐晦,但顾妙灵自然就听得懂。

    “也好。”她点了点头,甚至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既然你要出力,那我便坐享其成了。”

    说干就干。

    李文渊做得格外细致,他打了一桶水,将西屋里里外外擦洗了叁遍,连窗棂上的积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又弄来了一些浆糊和白纸,重新糊了窗户,保证透光又不漏风。

    床榻是从东屋搬过去的,但他嫌那床板不够结实,又去林子里砍了几根好木头,重新加固了床腿,铺上了崭新柔软的褥子。

    一下午的功夫,原本阴暗杂乱的药材房,变成了一间宽敞、明亮、散发着淡淡松木香和药草香的雅室。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来,落在新搭的书桌上,比原本的东屋确实要亮堂许多。

    整理药架时,李文渊的动作很麻利。他将瓶瓶罐罐分门别类地摆放好,手里拿起一只白玉般的小瓷瓶,揭开盖子闻了闻。

    清淡的油脂香,没有任何药味。

    顾妙灵正在铺床,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那是玉肌膏,最是温和,润肤生肌用的,哪怕是涂在粘膜溃烂处也不刺激。”

    李文渊动作一顿,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盖子,既没有放回原处,也没有递给顾妙灵,而是极其自然地手腕一转,将那瓶药膏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这瓶我拿走了。”

    顾妙灵铺床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了抽。她看着那个一脸坦荡的男人,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狠狠拍了两下枕头。

    待屋子收拾停当,日头偏西。小七在前院烧水,李文渊站在新糊好的窗前,重新检查了一遍窗缝。确认没有疏漏后,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整理医书的顾妙灵。

    “还有一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少了刚才拿药膏时的那股子随意,多了几分郑重。

    “我想求个方子。”李文渊看着她,目光沉静,“绝育的。给我用。”

    顾妙灵整理书册的手猛地停住。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你想好了?”顾妙灵问得极认真。

    “无妨。”李文渊神色淡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管用就行。”

    顾妙灵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提笔蘸墨,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每日一服,连喝七日。”她将药方递过去,语气复杂,“药材我会替你配好,碾成粉。你自己收好。”

    李文渊接过药方,看也没看,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那是比刚才那瓶药膏更让他安心的东西。

    “多谢。”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谢她的包容和认可也感谢她此刻的无私相助,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19】

    入夜,西屋的灯火早早便熄了。

    隔着那间宽敞空旷的堂屋,顾妙灵那边静得仿佛根本没有人。

    东屋的帐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被风吹过的窗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文渊刚刚服过药。那药性烈,需连服七日方能彻底阻绝生机,但这并不妨碍他做点别的。

    白天顺来的那瓶玉肌膏,此刻就藏在他的枕下。

    被窝里,李文渊翻身覆了上去,吻住了身下的人。

    唇齿交缠,气息渐重。他的手顺着小七纤细的腰肢滑落,探入被褥深处,原本是打算先摸索一下情况,再拿药膏的。

    然而,当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幽秘的缝隙时,李文渊的动作顿住了。

    滚烫、粘稠的蜜液顺着那条细缝不断地溢出来,甚至在他碰触的瞬间,那软肉还微微瑟缩着,吐出了更多晶莹的水泽。

    李文渊看着黑暗中那个眼神迷离的少女,原来,她比他以为的,还要渴望他。

    那瓶藏在枕下的玉肌膏,此刻彻底成了多余的摆设。

    “湿成这样……”李文渊低笑了一声,手指沾着那天然的润滑液,在那处入口轻轻打圈,“看来是我多虑了。”

    “唔……”小七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臂却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手,“哥……想要……”

    这一声软糯的求欢,彻底烧没了李文渊的理智。

    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陷在那湿软的一汪春水中,每一次滑动都顺畅无比,却又因为那液体的粘稠而带着令人发疯的吸附感。

    “她听不见了。”他一边凶狠地吻着她的唇舌,一边加快了下身摆动的频率,在那湿滑的腿心处狠狠厮磨,“叫出来……我想听。”

    风雪在窗外呼啸,屋内却是春意盎然,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

    云收雨歇。

    被窝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特有的麝香味。

    小七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胸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枕头底下乱摸。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凉、硬邦邦的东西。

    小七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摸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她看清了那是白天见过的白玉小瓷瓶。

    “哥,你拿这个干嘛?”

    正闭目养神的李文渊呼吸一滞。

    他睁开眼,看着小七手里那瓶完好无损的药膏,喉头莫名地梗了一下。

    这要怎么解释?

    说是因为怕你太干,特意拿来润滑的?

    可刚刚那一床的狼藉和湿意,分明在嘲笑他的多此一举。面对妹妹这双澄澈的大眼睛,李文渊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小七已经拔开了瓶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