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民工轮奸怀孕】完(8/8)

    中巴好不了多少,不过至少比中巴要快了一些。

    这次我们没等到天黑,下午四点的时候,我们的车就已经进了村。

    车直接开到了老太婆家门前。

    一下车我就吃了一惊:跟上次来相比,他家的院墙和门楼明显修葺过了,外

    面刷了一层白土泥。

    我们提着行李走进院子里,我妈的小儿子从屋子里飞快地跑出来,一边叫妈

    妈一边扑了过来,不过被老太婆拦住了,怕撞坏我妈的肚子。

    老太婆领着我们和孩子走进屋里。

    屋子里居然有不少人,而且屋子也粉刷过了,柜子上还放了一台旧电视机,

    炕上还放了一堆红布和红纸什么的。

    贺永贵也在屋里,见我妈进来,他憨笑着给我妈打招呼,叫着我妈的名字:

    「婉秀,你来了。」

    我妈本身就讨厌他,他这么亲热地叫我妈的名字就更不习惯了,我看我妈脸

    色变了变,还没等我妈反应过来,屋里的人已经纷纷向我妈打招呼了,有叫嫂子

    的,有叫弟妹的,还有叫我妈婶子的,把我们弄得莫明其妙。

    这时我忽然明白过来,心想坏了,又上这老太婆套了。

    我正这么想着,就听老太婆开始给我妈解释了。

    原来老太婆一接到我妈的信就开始张罗要给我妈和贺永贵办事了,她觉得我

    妈现在反正也没处可去,我爸是指定不要我妈了,我妈给贺家生了一个孩子,还

    怀着一个孩子,无论怎么说都已经算是贺家的人了,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给我妈和

    贺永贵把婚礼办了,给我妈一个正式的名份,也给孩子一个名份,不然就算躲在

    这里,在村里也不好看。

    事已至此,生米基本算是煮成熟饭了,我妈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她最后能

    来的地方了,反正村里也不领证,鞭炮一响就算是成亲了。

    我妈只好答应了老太婆。

    这几天老太婆已经把事情都办得七七八八了,成亲的日子就是明天。

    既然我妈答应了,老太婆就安排大家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又从我妈脸上看到了魂不守舍的表情,很显然虽然我妈答应

    了,但是并没有做好嫁人的心理准备,毕竟来得太突然了。

    饭后我妈由贺家的几个女人陪着,先去村里的裁缝那里试衣服,老太婆已经

    让裁缝按我妈的大致身材做了一套婚服。

    吃饭的人里有一个是明天婚礼的总管,饭后总管就开始安排明天的工作,我

    也被安排负责在新人敬酒的时候帮他们拿着酒和杯。

    安排完了之后,一群人就开始布置新房,新房其实就是贺永贵他们现在住的

    这间大正房,也就是上次我妈和老太婆睡的这间。

    我帮不上什么忙,就等几个女孩子剪完了喜字之后,和几个男孩子一起去往

    门上、窗上和院里屋里的家具井口什么的地方贴喜字,正在忙着的时候,我妈和

    女人们回来了,带回了衣服和明天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

    总管安排我妈住在贺永贵的姑姑家,明天一早再让贺永贵去迎亲。

    我就还住在贺永贵家,明早还有放炮什么的活要干。

    本来我想和我妈一起去的,毕竟我觉得我也算娘家人,但是总管说这个地方

    的风俗再嫁的话儿子是不能跟的,所以我也只能入乡随俗,布置新房的事情一直

    忙到晚上十一点,好不容易干完了,我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后生被安排到新房隔

    壁休息。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我喜欢看我妈被人干,但是我妈当着我的面嫁人还

    是让我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这种冲击让我心里挠得发慌,一直到实在困得

    不行了,才迷迷煳煳睡着。

    不过睡着了之后也没有能睡上多久。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我就被叫醒了,匆匆垫了几口饭之后就抱着一箱鞭炮到门

    口准备放炮。

    迎亲的车就是昨天接我们来的那辆面包,今天车头上已经用红绸子结了红花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车了,和城里浩浩荡荡的车队相比寒酸了许多。

    贺永贵换了身新衣服,满面春风地上了车,车上已经有他二舅、三舅、三舅

    妈,他和他们一起提着东西到他姑姑家去迎亲。

    车走的时候我心想,我妈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寒酸地再嫁一次人吧。

    婚礼的过程我就不多说了,熟悉河南农村婚俗的应该清楚,不清楚的也无关

    紧要,反正各地都大同小异。

    直到下午一点,酒才全部敬完,而这时大部分宾客已经吃完离席了。

    贺家的一些亲戚在收拾桌面上的剩菜剩饭,这里宴席上的菜饭凡是大部分没

    吃完的都还要收拾起来继续吃,通常还能吃好几天。

    这时才轮到新人和帮忙的人吃饭。

    桌上,我妈不停地给老太婆夹菜,两人的地位在某个时刻已经起了变化,而

    老太婆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儿媳妇的服待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宠若惊了。

    饭后我感觉有点困了,回到新房隔壁倒头就睡,睡醒来已经快要下午六点了。

    吃过晚饭后,又有一些年轻人和游手好闲的人来到了贺家的院子和新房里,

    他们是来闹洞房的。

    因为我妈肚子大了,很多把戏不能搞了,所以没有太为难我妈和贺永贵,只

    玩了一些「吃苹果」、「剥香蕉」

    和「找鸡蛋」

    之类的游戏,人们就逐渐散去了。

    我的假期只有三天,所以第二天我就必须走了,清早我起来穿好衣服来到贺

    家,我妈正在给新婆婆做面条,见我来了,老太婆和贺永贵招呼我坐下一起吃。

    我妈挺着大肚子在地上忙来忙去,我观察到她的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而且

    不像是因为怀孕造成的,因为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她肚子一点点大起来。

    我觉得大概是昨天晚上贺永贵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干我妈,所以搞得有点狠

    了,而且我看我妈和贺永贵的脸上都是一脸疲色,不知道昨晚几点才睡。

    吃完饭我就该走了,我跟我妈和她的新老公说了些告别的话,让我妈自己好

    好跟着贺永贵过日子,又说了些贺永贵的好话,而对贺永贵,我叮嘱他要小心点

    保护我妈和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妈应该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脸又红了。

    但贺永贵一直憨笑着满口答应,我不敢确定他听明白了没有。

    老太婆远方侄子已经开着车去跑活了,所以我只好一个人走路到村边,搭上

    中巴到县城,再从县城坐火车,颠簸了一天之后,我终于回到了我自己的家里。

    我躺在床上,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脑子乱成一团。

    拿起手机,拨通我妈的手机,给远在河南的我妈报了个平安,然后就挂了电

    话,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之后我大概花了有一周多的时间才缓过劲来,慢慢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规律

    里。

    但是却用了两个月左右才适应了我妈已经嫁到河南去了这个事实。

    这期间我平均一周给我妈打一个电话。

    就在我终于开始能够心平气和地回想这一切的时候,我妈也终于生了,在乡

    卫生院里,我妈又生下了一个男孩,贺家全家都非常高兴。

    我妈在电话里告诉我,老太婆一个劲地夸她争气,让她在贺家亲朋面前挣足

    了面子,而我听我妈的语气似乎也颇为得意,显然对婆婆的夸奖十分受用,而这

    些话在我心里却搅得我十分不平静。

    这之后,我妈委托我帮她办了离婚手续,正式和我爸离了婚,房子判给了我

    爸,其他的一些财产我妈让我先帮她保管在我的出租屋里。

    在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之后,我才告诉我爸,我妈在河南已经嫁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爸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吸了一口烟,扔到地上踩灭,头也

    不回地走了。

    29年春节快到的时候,我觉得我该去河南看望一下我妈,于是给我妈

    打了电话,约了日子,在家里把我妈的一些东西打了包,又一次坐上火车到了河

    南,来到了我妈现在的家里。

    一进院,我妈就从屋里出来迎接我。

    我妈和我上次离开的时候相比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

    农村常见的粉色劣质羽绒服,穿着棉裤,却没穿套裤,头发盘了起来,皮肤虽然

    还很白,但是已略显粗糙。

    刚刚坐完月子还在哺乳期的我妈两个奶子涨得大大的,在胸前随着走路不停

    地摆动。

    整个人已经有几分像是一个河南农妇了。

    我妈领着我走进堂屋,老太婆领着宝根串门去了,只有贺永贵在,他还是那

    副憨笑的模样,我妈刚生的孩子躺在炕上的旧襁褓里已经睡着了。

    我妈坐在炕上支使贺永贵给我端茶倒水,贺永贵手脚慢些,我妈还会轻轻呵

    斥他,俨然已经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了,这是原来我妈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在我

    家的时候,我爸从来都是什么活都不干的。

    此情此景,我感慨不已。

    老太婆带着宝根回来后,我妈和贺永贵开始做晚饭,老太婆在炕上哄着宝根

    和小孙子,炊烟和蒸汽的袅袅中,我竟然有了一种安宁祥和的感觉。

    由于家里新添了人口,两间土坯房顿时显得拥挤了。

    原本是我妈和贺永贵住一间,老太婆带着孙子住一间,我这一来,只好安排

    我妈和老太婆带着孙子住,我仍然和贺永贵住。

    现在我妈是他媳妇了,不能再下药了,这样贺永贵半夜就不能再过那边去和

    我妈睡了,我满心想看的他们的做爱,直到我走也没能看到,不过,看我妈现在

    丰满肥熟的样子,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应该是很和谐的吧。

    我在我妈家住了四天,然后赶在过完年之前回到了自己家准备节后上班。

    然而在我妈家的这几天,总使我在想:我妈嫁到河南,到底是无奈之下的委

    曲求全,还是命运巧合中的因祸得福,这其中的种种,有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桉呢?我没有办法理出一个头绪来。

    我妈的主要经历,到这里就基本讲完了。

    从9年到现在,我断断续续又去过几次河南,每去一次,我妈的两个孩子

    都会长大一点,他们已经学会叫我「哥哥」

    了。

    而我妈则越来越像一个地道的河南农妇,穿着农妇的衣服,干着农妇的活计

    ,像那些农妇一样,与村里的其他农妇们一起聊天,串门,甚至开下流玩笑,这

    是她在老家的时候从来不会做的。

    而23年春节,也就是我截止目前最近一次去河南的时候,我甚至听到

    我妈说话的语调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河南口音,而诸如「中」、「恁」

    之类的词,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充斥在我妈说的每句话里了。

    也许,我妈以后的日子,就会像这样一直平澹而安宁地过下去吧,虽然比在

    我们老家的时候要清贫了不少,但是我感觉我妈很充实,很满足。

    不过,世事难料,谁又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呢?这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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