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第五章 奇耻大辱(2/5)
“不……呜呜……臭母狗记得……”圣女悲叫道。
“要是忘记了,便让他们……”
土杰吃光了一边乳房,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嘴又要往另一边再吃。
“臭母狗,再给我撒一趟尿,看看你记得当母狗的规矩没有?”半向东悻声道。
“教主,你这头母狗可真讨人欢喜,也算是调教成功了吧?”王杰艳羡地说。
“现在撒光了没有?”李向东继续问道。
“不是不好吃,只是奇怪吧。”百草生摇头道。
“是……呜呜……是我下贱……无耻恶毒……我……我是个大淫妇!”圣女强忍辛酸,哽咽地说,如此对答,也是经过李向东的教导,此刻摸不清他的打算,为免多受侮辱,唯有顺着他的意思说话了。
圣女羞得无地自容,以为李向东没有让王杰吃下去,以逃过一劫,想不到还是给垣头骚狐狸识破自己的丑态。
“看她的蒙脸丝巾湿了一片,上边不知撒的是什幺。”百草山讪笑似的说。
圣女芳心剧震,知道李向东还没有饶过自己,然而此刻肉在砧板上,只能任人鱼肉了。
“尿当然臊,但气味不同……”美姬道。
“这样才有趣嘛。”李向东明白星云子说的是自己的勾魂摄魄神术,可不想多作解释道。
“逃跑吗?那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了。”百草生笑道。
“汪!”圣女吠了一声,算是回答。
刚才圣女已经撒得七七八八,再撒可不容易,然而焉敢说不,唯有努力催谷,希望及早摊光存贷。
王杰等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戏,齐齐笑嘻嘻地蹲在圣女身后,疯言疯语。
“快点撒!”李向东叱道。
“淫水?”白山君嚷道∶“怎会有淫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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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李向东不明所以道。
“有什幺奇怪的。”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算你识相吧。”李向东满意地点点头道∶“里奈,给她料理一下。”
“什幺与催乳神丹无关?”李向东问道。
美姬蹲下来,头脸凑往圣女的牝户嗅索着说∶“是淫水……尿里面还有淫水!”
“王杰,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她的奶水是什幺味道的?”百草生追问道。
“你不知道阴乳互通吗?”百草生怪笑道:“刚才王杰吃奶,一定吃得她很有趣了。”
“如何时好时坏?”李向东问道。
“对呀,要是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也要自行调教的。”王杰兴致勃勃道。
“共实以你的神通,要她服从还不容易吗?可不用如此费事的。”星云子不解道。
“猪肉不好吃吗?”白山君怪笑道。
“好像不是尿。”美姬自言自语道∶“尿不会这幺臊的。”
“下边是撒光了,上边可还没有哩。”百草生诡笑道。
“让我们轮着来干她吧!”白山君脱口而出道。
“好了,别让这头母狗搅和,该说正事了。”李向东正色道。
里奈取来弄湿了的香巾了,圣女也真合作,乖乖的趴在地上,自动抬高粉臀,让里奈洗抹下体,扰攘了一会,才在她的牵引下,返回李向东脚下,再次狗儿似的蹲在地只是这时身上光溜溜的不挂寸缕,可没有掩体的布片了。
圣女慌忙翻身而起,手脚着地,爬到银盘旁边,含脤抬起一条粉腿,湿淋淋的牝户高架银盘上面。
“什幺也没关系,撒湿了丝巾,或许可以看到她的本来脸目了。”白山君笑道。
“这怎幺行,我们不是有福同享的吗?”白山君也是气恼,怒目圆睁道。
“我决定再攻天魔圣殿,暂定十天后动手,那时我也该把淫狱恶鬼训练完毕了。在一期间,王杰负责安排把青萍下嫁偷城总兵作妾,监视官兵的行动,也同时派出探子,宜看有没有外兵前来增援。我们同时引蛇出洞,设法除去九子魔母,那幺再攻时便没有阻手阻脚了。”李向东道。
“如此说来,是与催乳神丹无关了。”百草生思索着说。
“王杰,该我吃了吧。”白山君伸手拦阻,趁机在香喷喷的乳房上摸了一把道。
圣女心中一凛,可真害怕弄湿了丝巾,让他们认出自己就是叱咤一时的天池圣女。于是强忍胸中凄苦,勉力止住哭声,收干泪水,无奈怎样也压不下心里的激动,两个美得眩目的大肉球,还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失控地急颤。
“我还没有吃够哩!”王杰恼道。
“真是这样吗?”百草生恍然大悟,笑道∶“我可要在佩君身上试验一下了。”
“都是你坏事!”王杰骂了二声,恋恋不舍地把圣女放下。
“当然好味了,又香又甜,简直是天下美味!”王杰夸张地说。
最恐怖的却是周围传来的讪笑侮辱,圣女可真害怕这些色中饿鬼一拥而上,那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叫山口。”王杰一头雾水道。
“就是淫水也不稀奇的。”王杰哈哈大笑道∶“别说我吃得好,看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便知道是个浪蹄子了。”
“臭母狗,你真的这幺贱吗?”李向东森然道。
“有时甜丝丝,有时却好像猪肉的味道……”星云子笑道,看来他是吃得不少(。
“够了,吃够了,大家都别吃了。”李向东不耐烦地说。
“尿了……尿出来了!”王杰目不转睛地盯着圣女的下体,拍手大笑道。
“佩君也吃了一颗催乳神丹,奶水虽然充足,味道却常常不同,时好时坏。”百草生答道。
“有空时,我会和她算帐的。”李向东森然道。
“给丽花刺下天魔印记的刺青老头叫什幺名字?”李向东没有回答,目注王杰问道。
“不是尿是什幺?”星云子笑道:“尿不臊才怪。”
“她整天躲在天魔圣殿,如何引她出来?”白山君问道。
“差得远了。”李向东冷哼道:“别说现在仍然哭哭啼啼,她竟然还有瞻子逃跑,怎能说是成功。”
“奶水的味道与她吃下的东西很有关系,就像这头母狗,要是之前吃下牛肉,她的奶水便有牛肉的味道了。”李向东笑道。
金黄色的尿液点点滴滴地从裂开的肉唇中间流下来了,尽管不多,但是落在盛载尿妆的银盘里,却像珠落玉盘,又似雨打芭蕉,说不出的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