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第五章 人间惨事(5/5)

    “怕的。”里奈看了呆坐笼子里的圣女一眼,犹有余悸似的说:“但是……”

    “但是甚幺?”李向东追问道。

    “人家……人家想……想早点把次给了你。”里奈脸如红布道。

    “你的次已经给了我了,还急甚幺?”李向东开心地说:“何况我也不是喜欢这一套的。”

    “那幺你又……?”里奈又看了圣女一眼,不解道。

    “我又肏烂臭母狗的屁眼吗?”李向东大笑道:“我只是爱看她受罪的样子,可不是喜欢肏那臭穴。”

    “婢子还道你喜欢哩。”里奈舒了一口气道。

    “乖宝宝……”李向东讚叹一声,目注圣女道:“臭母狗,看我这个小丫头有多乖,你要是像她,便能讨我欢喜了!”

    “无耻!”圣女做梦也没有想过世上有这样无耻的女人,禁不住在牙缝里迸出怒骂的声音。

    “无耻吗?”李向东冷笑道:“里奈,把她缚起来,让我揭开这头臭母狗假正经的脸具!”

    “要缚成甚幺样子?”里奈请示道。

    “你把春凳搬到那边的柱子前面,让她坐上去,双手缚在头上,背靠柱子,面对挂着帷幕的墙壁便是,其他的我会自己动手。”李向东阴恻恻地说。

    “你……你这样会不得好死的!”圣女又惊又怒,知道又要受罪,诅咒似的说。

    可是怎样叫骂也没用,里奈已经摆放好春凳,打开笼子,把圣女拖了出来。

    “不得好死吗?这可及不上你了,我会让你死得快快活活,还要死上千百次。”

    李向东走到墙前,拉开遮盖着墙壁的帷幕道。

    帷幕之后的墙壁,原来是一块大镜子,不知是甚幺东西做成的,落入镜子的映像,清晰明亮,纤毫毕现,不类寻常的铜镜。

    “是这样吗?”里奈把圣女的双手拉到头上,用绳索缚紧道。

    “是了。”李向东走了过去,取了两根绳子,分别缚上纤巧的足踝,强行拉高,左右缚紧道。

    在绳索的羁拌下,圣女的粉腿被逼老大张开,好像要把她齐中撕开,腹下两个洞穴也清清楚楚地在镜墙展现。

    “咦,那些伤药真是了不起,撕裂的屁眼已经结痂了。”里奈难以置信地说。

    “现在不痛了吧?”李向东扯开压着屁眼的皮索,轻轻碰触着周围已经结成硬块的伤痂说:“给我把肛塞拿来。”

    圣女悲愤地别开粉脸,含泪不语,屁眼的伤处虽然不痛,可是心痛如绞,比甚幺样的痛楚还要难受。

    肛塞是一根姆指大小,两三寸长短的小皮棒,李向东从里奈手里接过后,想也不想地便朝着屁眼塞了进去。

    “喔……!”圣女痛哼一声,凄凉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这是最小号的。”李向东把肛塞齐根塞进了圣女的菊花洞,然后把皮索系紧,让肛塞不会溜出来,说:“三两天换一个,大概一个月后,便能容得下我的鸡巴,那时你的乐子便了。”

    “要整天留在里边吗?”里奈问道。

    “是的,大便时可以拿出来的。”李向东怪笑道。

    “这可苦死她了。”里奈同情似的说。

    “这小东西该不会太痛,有多苦?”李向东嗤笑道。

    “痛倒不是太痛,但是塞在里边,便好像想大便似的,不知多幺的难受。”里奈夫子自道道。

    里奈说的不错,塞上肛塞后,没多久,圣女的肚子便闷得发慌,便意纷沓而来,腼颜运气,要把小皮棒排便似的排出来,却让遮挡着洞口的皮索阻隔,以致便意更甚,可真苦透了。

    “臭母狗,苦吗?”李向东格格怪笑,指头抵着微微下陷,有点儿濡湿的肉缝,来回巡梭道。

    “儿呀,我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娘,你……你还要娘吃多少苦头才肯罢手!”圣女悲叫道,同时运起玉女心经,抵抗腹下那种比平时更是难受的麻痒。

    “你知错了吗?”李向东手上使劲,指头钻进玉道里掏挖着说。

    “我……我错了!”圣女泪流满脸道,暗念最错的是当日没有斩草除根,留下这个孽种遗祸人间。

    “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你打算怎样赎罪?”李向东发觉圣女没有甚幺反应,抽出指头,冷哼道。

    “你要我怎样赎罪?”圣女饮泣道。

    “你是一头下贱的母狗吗?”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我……我……!”圣女心里一寒,明白李向东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下贱的母狗可以当我的尿壶,吃屎喝尿,唯命是从,你做得到吗?”李向东残忍地说。

    “你……!”圣女如堕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要是母狗当得好,便当女奴,讨得我的欢心后,还可以当上本教的妖后的。”李向东自说自话道。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还不行吗?”圣女按捺不住,嘶叫着说。

    “看,你还是不知错的!”李向东冷笑道。

    “我没有错,我最错的是没有杀了你!”圣女终于吐出心底里的说话了。

    “你不是没有,只是杀不了吧!”李向东不怒反笑道。

    “畜牲,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玉女心经一定能取你的性命的!”圣女歇思底里地叫。

    “里奈,我想给她刺青,你说刺甚幺好?”李向东没有理会,目注里奈道。

    “刺在甚幺地方?”里奈问道。

    “刺在……刺在她的骚穴吧。”李向东冷酷地说。

    “刺在那里?!”里奈失声叫道:“我们那里只有婊子才会在那里刺青的!”

    “她比婊子还要下贱哩!”李向东嘿嘿怪笑,奇怪地问道:“东洋的婊子要刺青的吗?刺些甚幺?”

    “不是所有的婊子,只是那些曾经逃跑而跑不掉,给妓馆老闆擒回来的婊子才要刺青。”里奈解释道:“刺花刺字,甚幺也有,最恶毒的是刺蛇,据说刺上蛇儿后,她的骚穴便会整天作痒,不接客也不行了。”

    “蛇吗?”李向东目灼灼地望着圣女的下体说。

    “你……你要干甚幺?不……不要!”圣女心胆俱裂地叫,可真害怕李向东会给她刺青,别说刺青,念到缝补时无意刺着指头,也是痛不可耐,要是刺在……

    “害怕吗?”李向东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乖乖的让我汲去你的功力,然后当我的母狗吧。”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要活下去了!”圣女大哭道,有点后悔没有及早寻死。

    “我怎会杀你!”李向东桀桀怪笑道:“里奈,给我把那个红木盒子拿来。”

    “你要亲自动手吗?”里奈只道李向东现在便要给圣女刺青,吃惊地说。

    “我可不懂这门手艺,就算有,也没有这样的闲功夫。”李向东摇头道:“待我寻到手艺高超的刺青师傅才动手吧。”

    圣女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看到里奈取来的红木盒子,却是色然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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