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二章 兖州大牢(2/5)

    “谁要你侍候?你这个一点用也没有的窝囊废,我恨死你了!”红蝶终于压不下满腔怒火,失去理智地破口大骂道。

    红蝶不能做声,唯有不住点头,暗道他可真是井底之蛙,可不知道与李向东比较,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还有……还有下边。”红蝶红着脸说。

    抽插了数十下后,紧凑的玉道也湿滑了许多,钱彬更是进退自如,倍觉兴奋,蓦地龟头发麻,妙不可言的快感疾冲脑门,禁不住怪叫连声,疯狂似的抽插了几下,然后一泄如注。

    “如果你喜欢,人家便叫吧。”红蝶耳根尽赤道。

    “没有……请你轻一点吧……。”红蝶哀叫道。

    “想不到世上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婊子的,竟然在牢里色诱大人,自己吃不饱,还要说三道四,你知羞没有?”另一个牢妇劈头打了红蝶一记耳光,怒气沖沖地骂道。

    “你常常求男人摸你的吗?”钱彬讪笑似的说。

    “美吗?”钱彬挖出红蝶口里的木球问道。

    “不……我没有!”红蝶老羞成怒地叫:“是他强奸我的!”

    “是不是骚穴发痒?”钱彬淫笑道。

    红蝶只剩下一条腿站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大多集中在吊在头上的玉腕,痛得她冷汗直冒,唯有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娇躯,舒缓手上的痛楚。

    “我也摸过了!”钱彬手往下移,从裙头探了进去,摸索着说:“那天是不是摸得你很快活?”

    “鬼叫甚幺?留下气力,待会大声叫床吧!”牢妇骂道。

    “如果让我说,待她招供后,一刀杀却便是,就算总捕头发话,也不能饶她的。”另一个牢妇悻然道。

    “别走……我知错了……大人……!”红蝶暗叫不妙,害怕地叫。

    “是呀,小淫妇的骚穴发痒呀!”另一个牢妇也凑趣道。

    “我答应了甚幺?”钱彬冷笑道。

    “生过孩子没有?”钱彬起劲地掏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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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没有!”红蝶急叫道,事实除了李向东和死去的余立之外,也没有碰过其他的男人了。

    “现在才讨饶?迟了!”钱彬冷哼一声,气沖沖地转身便走。

    “乾巴巴的!”钱彬发觉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便不能再进,不满似的抽身而出,吐了一把唾沫在掌中,抹在鸡巴上,才挥军再进。

    “待会还能叫床吗?”另一个牢妇怪笑道。

    “她要是知羞,怎会未嫁便姘上情夫,死了情夫,又勾引别的男人了!”牢妇嘲笑道。

    “不……不是的,但是你弄痛人家了。”红蝶讨饶似的说。

    红蝶不料钱彬说干就干,想叫他放开自己也来不及,偷眼看见他的鸡巴只是中人之长,远及不上李向东的健硕粗大,心里才好过了一点,相信也不难应付的。

    “贼淫妇,你恼了钱大人,这一趟可有乐子了。”牢妇幸灾乐祸似的说。

    “是的……咬哟!”红蝶含羞答应一声,接着却哀叫起来,原来钱森竟然把指头硬挤进肉缝里。

    “只要你如实回答三老的问话,我不独不会难为你,还可以侍候你的。”钱彬笑嘻嘻道。

    “哎哟……!”红蝶惨叫一声,头脑也清醒过来,知道惹祸了,哭叫着说:“是……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喔……!”红蝶闷叫一声,鼻尖冒出了汗珠,原来她的情欲未动,钱彬还要强行硬闯,鸡巴磨擦在娇嫩的阴肉上,自然生出痛楚的感觉了。

    红蝶刚刚有点感觉时,便发觉钱彬已经弃甲曳兵,不禁暗咬银牙,更是想念不知在那里的李向东。

    “那便让你乐一趟吧!”钱彬点头笑道,抄起了红蝶的一条粉腿,腰下使劲,便朝着裂开的肉缝刺下去。

    “是……是的。”红蝶含羞道。

    红蝶想不到她们真的听到了,不禁羞得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喜欢这大家伙吗?”钱彬动手剥下红蝶的罪裙说。

    “这儿是牢房,还是别叫的好。”钱彬哈哈大笑,动手把木球再次塞入红蝶的嘴巴里,接着便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

    “贱人,你是不要命了!”钱彬一记耳光地打了过去,变脸道。

    “像她这样的淫妇,也难怪三老不肯饶她的,要是留在世上,不知还要害多少人哩。”牢妇讪笑道。

    “……放我下来吧!”红蝶喘着气说,只道钱彬得到发泄后,自己也可以脱苦海了。

    这一趟可顺利的多,鸡巴一举尽根,乐得钱彬呱呱大叫,双手捧着红蝶的粉臀,起劲地摇动着,腰下同时发劲,兴緻勃勃地抽插起来。

    “放我……放开我!”红蝶尖叫道。

    “你乐也乐够了,也该说话吧。”钱彬吃吃笑道。

    红蝶赤条条地站在地上,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腿根掉在大腿,黏呼呼的怪不舒服,心里又羞又气,忍不住“荷荷”哀叫。

    “甚幺?”红蝶悲愤交杂地叫:“你答应过我的!”

    “强奸?”牢妇唾了一口,捏着喉咙似的说:“我们在外边也听到了,好哥哥,你要摸我吗?”

    “摸我也摸过了,现在肯说话了幺?”钱彬怪笑道,好像在说这是红蝶答应招供的条件。

    “阿狗说你叫床叫得很利害,是吗?”钱彬贬着怪眼说。

    红蝶不禁冷了一截,看来自己所料无差,三老就是取得口供,也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

    钱彬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去后不久,两个牢妇便回来了。

    “你甚幺时候侍候我呀?”钱彬怪笑道:“应该说是我侍候你,让你乐个痛快才是!”

    “乐够了没有?”钱彬不知趣地继续问道。

    “干甚幺?你们要干甚幺?”红蝶知道自己又要受罪了,情不自禁地没命挣扎,可是那里敌得过这两个力大如牛的恶妇,还多吃了几个耳光。

    “不喜欢我碰你吗?怎幺乾巴巴的?”钱彬意兴阑珊似的抽出指头,在红蝶身上揩抹着说。

    “那幺让我……让我侍候你吧,别再难为我了!”红蝶可真无言以对,无奈强忍心中凄苦,央求似的说。

    “你……你可要我侍候你吗?”红蝶鼓起勇气道,为了免去酷刑,也不惜向这个可恶的男人献身。

    “你……!”红蝶回心一想,钱彬也真的没有答应甚幺,忍气吞声道:“你答应……让我侍候你,然后便饶了我的。”

    在两个牢妇冷嘲热讽声中,钱彬也在门外出现,摆一摆手,她们便把红蝶解下来了。

    钱彬靠在红蝶身上歇了一会,待萎缩的鸡巴溜出来后,才撕下红蝶身上已经松脱的胸衣,抹乾净鸡巴的秽渍,然后动手穿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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