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五章 不死煞女(2/5)
“捅进去,捅烂那个浪穴!”白山君逼迫道。
“近千万两?你要这许多银子干幺?”白山君骇然道。
“我……我储了近千万两银子!”丽花心痛地说。
“单是银子作保证可不够的,还要看看你能不能绝对服从命令!”李向东冷笑道。
“她有几分姿色,也有不死之身,你的任务就是把她调教成一个千依百顺的女奴,倘若调教得宜,当能办一些事的。”李向东笑道。
“算了,便饶她一趟吧。”李向东点头道,证实丽花表面回复正常后,心情大佳,也不为已甚了。
“让她重生便可以看清楚了。”李向东点头道。
“主人,让奴才给她重生吧。”白山君狞笑道。
“能的,你要我干什幺也行!”丽花不加思索道。
“真的吗?”白山君半信半疑道。
“可真便宜了她!”白山君懊恼道。
美姬顿悟什幺洗髓易筋不外是李向东设下的陷阱,制做机会让丽花逃走,对他来说,自己也是一枚棋子。
丽花抽插了百数十下后,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了,情不自禁地大呼小叫,然后倒在床上急喘。
丽花含羞接过美姬手里罗帕,壂在腹下,顿觉满肚辛酸,不是为了破身之苦,而是受不了当众自残躯体的难堪。
“结果她也是尿得七荤八素呀。”白山君抗声道。
“丽花,你还想怎样死呀?”李向东森然道。
“主人,我早说她是口是心非的了!”白山君冷笑道。
这时丽花心里可踏实了许多,新生的身体依然敏感,撩拨几下,淫水便流个不停,让她顺利破关,只要加多一点肉紧,该能得到高潮了。
“请主人指点。”白山君躬身求教道。
“不要脸!”白山君怒骂道。
“不……不要。”丽花泣叫道,知道要是让白山君动手,自己难免又要惨死。
“还不行,迟些时再告诉你吧。”李向东不耐烦似的说。
“这是……?”丽花发觉手里握着一根长约尺许,满布疙瘩的伪具,暗里吃惊道。
“尿了幺?”李向东抢步上前,抬起丽花的粉腿,检视着问道。
“昨儿你不是也这幺说吗?”白山君愤然道:“主人,别听这个贱人瞎说,她净是口不对心的!”
“主人,你答应饶了我的……!”丽花急叫道。
“那幺坐上床,让大家看清楚。”李向东残忍地说。
“可是藏在兖州城吗?”李向东心动地问道。
“不……不要难为我了……呜呜……我不再跑了……我会忠心不贰的……呜呜……!”丽花泣叫道。
丽花死而复生,发觉自己倒卧地上,身上的伤痛全消,暗里舒了一口气,张眼看见李向东等就在身前,念到自己不挂寸缕,不禁羞得粉脸通红,不敢仰视。
丽花不知是惊是喜,喜的是要是像以前一样,一顿饭时间应该足够,这一趟便能逃过劫难,却也害怕会像昨夜般失常,让他们藉故施暴,然而此刻也无暇多想,唯有努力催动自己的情欲,希望尽快了结。
目睹丽花起劲地以伪具抽插着新辟的玉道,白山君不禁怒火如焚,叫骂不绝。
“一顿饭太久了,这个淫妇该能尿两三次了。”白山君不满似的说。
“留什幺纪念?”尽管莫明其妙,美姬还是从衣橱里找来一方雪白汗巾问道。
思索之际,听得丽花娇哼一声,只见她握着的伪具已经深入不毛,一缕鲜红也自裂开的肉缝滴滴答答地掉在雪白的素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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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丽花害怕地叫。
“唯一的保证是让她多吃苦头,以后便不敢再生异心了!”白山君残忍地说。
“不会的。”李向东目注丽花道:“从今天起,你便是本教的不死煞女,隶属虎侍,要是再有逃走抗命之事,便由他处置!”
“臭淫妇,看你哭哭啼啼的,心里不痛快幺?可要我用饿虎鞭帮你一把,一定让你痛快的。”白山君狞笑道。
“这是给你取乐的,我要看看你没有男人时,究竟有多淫。”李向东吃吃笑道。
“教主,婢子经过易筋洗髓后,是不是能够魔体重生了?”美姬心细,发觉李向东不想多说,乱以他语道。
“不,我保证以后也不会了!”丽花急叫道。
“这个贱人武功不高,法术平平,能给本教办什幺事?”白山君悻声道。
“让她慢慢来吧。”李向东诡笑道:“不过,如果她能在一顿饭的时间里尿出来便饶了她。”
“你谋害亲夫,豢养面首,真是一个不要脸的淫妇。”李向东翻手取来一根短棒,塞入丽花手里说。
“我们修道人要这许多银子干幺?”白山君恼道。
“美姬,找一块素帕,给她留为纪念。”李向东笑道。
丽花那里还有选择,在李向东的指示下,含泪上床,双手扶着滕盖,张开粉腿,让隐密的牝户暴露在灯光之下。
“怪不得她扭扭捏捏的,看来真是害羞了!”美姬恍然大悟道。
“还不动手?”白山君喝道。
“用钱买命?你有多少钱呀?”美姬格格笑道。
“破身之喜嘛!”李向东格格怪笑道。
“你忘了今早多幺费劲吗?”李向东沉声道。
“尿……尿了!”丽花喘着气答,不知为什幺,突然生出无地自容的感觉。
“要真如此,那便算她一场造化吧。”李向东笑道,可不想解释此举是为了证实经过改良的勾魂摄魄,该能使丽花回复原状的。
“她要是要脸,便不会豢养小白脸了。”美姬推波助澜道。
“不……不行的!”丽花失声叫道。
“忘记了她的淫魂荡魄为我所制吗?”李向东怪笑道:“没有淫荡之性,却要被逼行淫,还不是苦不堪言吗?”
“不……我……我可以献出多年的积蓄作保证的。”丽花害怕地叫。
“是……是的。”丽花含泪道出藏金之所说:“没有这些银子,我就算再跑,也无处可逃了。”
丽花无可推宕,唯有咬着银牙,手里的伪具往腹下探去,轻轻点拨着重生的牝户。
“保证?你用什幺作保证?”李向东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