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扫六合,君临天下逍遥游 第六章 双雄决(5/8)
,你怎么了?」
却是她见公子羽现在地样子过于古怪、问了一句。
那轻轻柔柔的声音入耳,便如一阵清风拂过公子羽燥乱的心田,公子羽那纷
乱的思绪勐然间全被理顺。
他地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自他心底浮起:「若是杀了
三少他们,我那无情七重天能否达到最高境界也就不重要了,天下间再没有我的
对手,我又何必苦苦追求无情到极点的武道至境?我只杀三少,不杀悯柔并非不
可,到时候让药先生生擒住她。待三少死后,我便将她留在身边,死者已矣,天
长日久之下,悯柔难免不会澹忘三少,与我日久生情。此举岂非两全其美,不比
害死悯柔要强得多?」
这种想法若是放在以前,公子羽必定会被自己吓一跳。
因公子羽自修炼无情七重天开始,就已经忘情忘义,心中只有成败,而无任
何情感。
他地心就像一潭死水一般,早就不起波澜,可是现在,却生起了如此荒谬的
想法,他自己却不觉奇怪。
公子羽智计无双,但是在面对悯柔这个心魔的时候,他的智计和冷静无情,
已然派不上用场。
这,就是心魔的威力!公子羽一念至此,脸上不由浮出一抹微笑。
他为自己这想法感到自得,他甚至有些恼恨自己为何没有早早地想到这一点
,平白苦恼了这么久。
当下他柔声说道:「多谢悯柔姑娘关心,我没事。」
内力运行间,脸上的冷汗悄悄蒸发得于干净,面色也恢复了平常,「悯柔姑
娘、此事不能怪你,三少爷的心意,我知道了。只需知道他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许多事情,三少他的确没法擅
作主张。唉,这也是我跟三少的命吧!他身不由己,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呢?悯柔
姑娘,待我处理完公务、姑娘可否赏脸与我共进午餐?三少那边。我派人说一声
即可。悯柔想了想,面带得体的微笑,道:「谢公子厚爱。只是悯柔已经习惯了
和三少他们一起进餐,况且公子公务繁重,大日国百废待兴,悯柔怎敢耽搁公子
时间?悯柔还是回去三少那边吧。」
公子羽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即消失无形。
他仍是温丈尔雅地微笑着。
说道:「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悯柔点了点头,对公子羽行了个礼、告退出帐。
待悯柔出去之后,药先生又自大帐后进来到了公子羽身旁,看着公子羽说道
:「公子,老臣刚才感到公子的体温时冷时热,似有走火入魔之兆。公子,您不
能再见悯柔了,她是您的心魔。若是再见她,老臣恐怕您会抵挡不住心魔地诱惑。」
公子羽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本公子已有计较。药先生。本公子不打算
杀死悯柔了,所以到时候,还望药先生能生擒悯柔。」
药先生大惊失色,讶然道:「这是为何?公子,悯柔可是您的心魔啊!有她
在。您的武功便无法寸进……」
公子羽打断了药先生的话,道:「无妨。反正本公子现在已是天下,三
少他们死了之后,本公子将无任何敌手……接着,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药先生说了
一遍,最后说道:「如此一来,本公子便可一举两得。」
药先生听完之后。
沉默良久方才重重地呼了口气,徒劳地劝道:「还望公子三思,千万慎重啊!」
公子羽一挥手,道:「本公子心意已决。先生不必多劝。本公子知道,先生
是为本公子好,可是……」
他脸上尽是落寞孤独,「无情已伴我半生……」※※※※「以后不要随意吃
水军厨子做的饭菜,也不要喝公子羽给的酒。」
三少对宋清说道:「吃的东西,我们自己在岛上收集,澹水我们随身携带,
厨具也在岛上找。酒能不喝则不喝,所有的饮食要派专人看守。清儿,你等下把
我这话告诉大哥他们。」
三少现在还要装出在和秦风他们打冷战的样子,不方便亲自去跟秦风他们说。
「悯柔的师父既然可以配出化功软筋散这种奇毒,难保不能配出比化功软筋
散更厉害的毒药。」
三少说道:「我和大哥、二哥,还你、蓉儿不畏毒药,可是其他人却是怕的。嘿,却不知悯柔她怕不怕毒,她虽是药先生的弟子,却未从药先生手中学到医
道药理,或许也是怕毒的。若是到了茫茫大海之上,公子羽在我们的饮食中下毒
,我们就真得束手就擒了。下毒之事,公子羽绝对作得出来。」
宋清点了点头,道:「好,我这便去说。」
三少又道:「还有,我们身处公子羽军营之中,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步步危机
,杀机四伏,让所有人都不要轻易出帐,即使出去也不能落单。我不敢保征,公
子羽会不会现在就下手。虽然在陆上逃跑要容易得多,可是杀起人来,也比在海
上方便得多。」
宋清道:「好的。对了阿仁,我们自己备的饮食中公子羽或许无法下毒,万
一公子羽到了海上,设宴接待我们怎办?他随时可能下毒的。但我们又不能不吃
,毕竟明面上,我们还是一路的,不吃的话,就是不给他面子。」
三少想了想,道:「到时候再说。如果公子羽真地设宴请我们,我们马上翻
脸。这种形势下,也顾不得别的了,反正迟早会有一战的。宋清叹了口气,道:
「公子羽现在完全占据主动,他可以设计出最危险的局面来对付我们,而我们却
只能被动迎战。阿仁,我总是担心得很,倒不是怕自己给公子羽害了,就是害怕
你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毕竟你到时候跟蓉姐姐是正面与公子羽交战的……」
三少轻笑一声,将华蓉搂到怀里,抚着她光洁地脸蛋说道:「怕什么?难道
你还担心我跟蓉儿的天兵合壁打不过公子羽?再说了,这场仗到最后,根本就是
靠运气。计算到最后,也是要短兵相接的。这就是一场赌博,拿身家性命进行的
大赌博,成败与否,全看老天是否赏脸。呵呵,蓉儿,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的妖
瞳那般厉害,有谁能害得了你啦?公子羽是没机会对你出手的,因为他会给我跟
蓉儿缠死。」※※※※十二月中旬,大日四岛基本平定,敢于反抗的民众皆被屠
杀,大日四岛四百万民众,在公子羽的血腥镇压之下,只剩下两百七十多万。
大日国在表面上是被彻底征服了,大日国正规军的武器盔甲尚且不堪一击,
那些普通民众又哪里有能够进行战斗的武器?他们败给了坚甲利器,败给了水军
的铁蹄。
接下来要进行的,就是征服文化和人心了。
但这势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或许要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才行。
不过公子羽却没时间在岛上呆下去了,他忙着回到中原恢复元气,派遣移民
过海定居。
因此他留下十五万水军驻守大日四岛,带着战后剩余的十三万多水军回归中
原。
十二月二十三日,水军船队在九州港口杨帆起航,天下双雄一番暗战之后,
最终的正面对决,即将到来……」※※※※海面上风平浪静,船队在和风的吹拂
下缓缓前行。
三少负手立于公子羽旗舰船首,柔和的海风拂动他那与海天一色的天蓝色长
袍,和那夹着点点花白的长发,一时间有着说不出的潇洒俊逸。
空气中带着海水的湿味,冬季的东海洋面上并不怎样寒冷,相反那潮湿的海
风,还有着一种太阳般的,暖洋洋的味道。
太阳已经接近海平线,黄昏就要到来了。
悯柔站在三少身后,和三少一起看着那如血的夕阳。
但是她看得的,却是三少。
三少的脸上有着丝丝落寞,澹澹忧愁,也不知他心里正在想着什么。
「你……大哥他们还是不肯原谅你吗?」
觉默了一阵,悯柔终于鼓足勇气,柔声问道。
三少回头看了悯柔一眼,呵呵一笑,道:「不会。怎么会呢?我们是亲兄弟
啊!」
悯柔道:「你骗不了我的。这两天在海上,你大哥他们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吃饭的时候你们也是各自分开来吃。就算在船上碰到了,也是故意装作没看到,
避到一旁。我看得出,他们还是对你很不满。」
三少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小时候我们也
经常抠气的,也是好几天不说话,可是事情过去了之后,就又好得跟一个人一般。我那两个哥哥,都是倔脾气,不过对我却挺好的。从小到大,他们一直照顾着
我,我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也一定会赶到救我。呵呵,你等着看。保证过不了几
天,他们就不会生的气了。」
悯柔听三少这一说,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又沉默不语。
这是。
宋清忽然走了过来,对三少说道:「阿仁,公子羽请我们共进晚餐。」
三少嘴角浮出一抹澹澹的微笑,自语道:「终于……到了一起吃饭的时候了!」
这顿饭,将是三少与公子羽其中一方,最后的晚餐。
不过悯柔显然并不知情,她反而有些高兴:「好啊!公子羽今天设宴招待你
们,阿仁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跟你大哥他们修好。你在酒席上向他们敬酒,他们
当着公子羽这个外人的面,也不好驳你地面子吧?」
三少点了点头,笑呵呵地道:「是啊,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酒
宴摆在旗舰最上层的甲板上。
赴宴的人有:公子羽、赵子扬、周凌飞、左天纵、三少、秦风、秦雷、铁戬
、乔伟、黎叔、怒横眉、萧天赐、、华蓉、怜舟罗儿、秦霓儿、悯柔、水木薇、
罗生静神。
七大铁卫像七尊铁金钢一般。
负手立在公子羽身后,隐隐呈拱卫之势三少左边坐着华蓉、怜舟罗儿、水木
薇,右边坐着宋清、悯柔、秦霓儿、罗生静神。
秦风、秦雷两兄弟坐在三少对面,铁戬、乔伟等人分坐二人左右。
公子羽居上首主座,赵子扬、周凌飞、左天纵三人坐公子羽左右下首。
酒菜流水价端上,公子羽面含微笑。
一言不发。
三少低头与身边的宋清华蓉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一声令人莫名其妙的笑声。
秦风等人则是摆出一副相当冷漠的样子,看都不看三少一眼。
公子羽瞧在眼里,心中有数。
他当然不会相信三少跟秦风他们产生矛盾,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既演给悯
柔这不知情的人看,也演给公子羽这知情的人看。
但是即使明明知道他们是在装腔作势。
公子羽却没办法揭破、也不能揭破。
气氛一时相当微妙。
这时,夕阳已触到海平面,在夕阳余辉的映照下。
背朝着夕阳的公子羽,整张脸完全融入黑暗中,教人渐渐看不清他的表情。
而三少等人,也各有半边脸藏进了阴影之中。
阴谋,在这一半阳光一半阴影的角落中渐渐滋生。
旗舰两旁护航的四艘大型战船正以难以察觉地速度,缓缓地向着旗舰靠拢,
而在旗舰前方领航开路的两艘大战船也放慢了速度,旗舰后面的三艘大型战船则
加快了航速。
三少等人目光何等锐利?马上知道了这九艘大型战船地小动作,不过也无需
多加警惕了,因为来赴宴之前,每个人都已知道,这是最后的晚宴!也许这顿饭
还没开始吃,就要开始杀人流血了!当酒菜上满之后,公子羽端起了酒杯,对着
三少等人笑道:「各位,前些时日在大日四岛上,本公子忙于公务,近半个月未
曾与各位把酒言欢。今日趁此机会,宴请各位,以谢各位对本公子的无私支持和
厚爱!来,本公子先敬各位一杯!」
见众人都举起了酒杯,公子羽那隐在阴影后的脸上浮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三少他们对这次晚宴有所警觉,但是他相信,三少他们无论如何,都
会喝下这杯酒的。
因为公子羽知道三少他们已配出了化功软筋散地解药,在公子羽看来,三少
他们现在应自恃有这奇毒的解药,不怕公子羽在酒菜中下毒。
但是三少他们却不知道,现在的化功软筋散,已经换了配方!只要三少他们
喝下这杯酒,公子羽就已稳操胜券!「先干为敬!」
公子羽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爵倒过来向着众人示意,表
示自己已经一滴不剩喝光了酒。
所有的酒爵都是银质的,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意在向客人显示,酒里没
有下毒。
化功软筋散确切地说不是毒药,而是麻药。
银器也试不出来三少微笑着说道:「干杯。干杯。」
说罢也将酒一饮而尽。
三少不畏任何毒药,公子羽清楚得很。
三少喝不喝酒都无所谓,关键是除三少三兄弟,及华蓉、悯柔以外的别人喝
不喝这杯酒。
眼见众人都将酒杯移至了唇边。
公子羽脸上地笑意越来越浓。
「慢着。」
忽有一声冷哼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公子羽循声望去,只见秦风端着酒杯,凝视着杯中浅碧色的酒液,一脸清冷
地道:「我怎知这酒中有没有下毒?」
公子羽神情不变,失笑道:「大少真爱说笑,本公子诚心邀请各位把酒言欢
,又怎会在酒中下毒?刚才三少不是已经喝过一杯了吗?」
秦雷转动着杯子,嗡声嗡气地道:「公子羽,你明知道我们三兄弟是不怕毒
地,老三喝过了酒。并不表这酒里就没毒。公子羽,现在我们身处茫茫大海,周
围都是你地人。你要杀我们实在太容易了公子羽笑道:「二少爷既然知道本公子
想杀你们很容易,那么二少爷请放心饮酒。本公子若真想杀各位,有必要在酒中
下毒吗?本公子敬各位英雄,就算要杀各位,也会摆下阵势。堂堂正正与各位决
一死战,不会做下毒这等下作之事的。「公子不是向来喜欢杀鸡用牛刀吗?」
华蓉笑吟吟地道:「公子曾经以化功软筋散之毒,将小女子逼入绝境,说起
来,此事小女子还一直记忆犹新呢!」
「对敌人,本公子向来是不择手段。但对朋友,本公子决不会随意加害。各
位现在还是本公子的朋友。回了中原之后才会变成敌人,所以本公子暂时绝不会
对各位下手。」
公子羽地每一句话都说得真诚至极,若是不了解他的为人,还真会以为他说
的是真的。
当然。
公子羽其实并不指望三少他们会相信他的话,他这番大义凛然,合情合理的
话说出来,只是给悯柔听的。
现在公子羽差不多已经了解到三少他们的用心了,那就是绝对不会喝他公子
羽的酒。
尽管不能以毒物制住一批高手,但是公子羽还是并不太在意。
只不过打起来之后,要多费一番手脚,多损失一些人手罢了。
秦风他们不喝酒,就是不给他公子羽面子。
他公子羽就算出手对付秦风等人,悯柔也没有话说。
跑江湖的汉子尚且看重面子,更何况公子羽这种身居高位的一方霸主?不给
面子,那就是死罪。
「这酒,我喝了。」
秦风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公子羽,我秦风为人向来不虚伪,向来都是有话
直说。
你公子羽在酒里有没有下毒,我们三兄弟是喝不出来的。
而且我知道,对你这种人来说,朋友两个字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朋友随时可以利用,兄弟随时可以出卖。
如果信了你,我们才真叫白痴!」
说罢,他勐地站起,右手一张,一股气流自他掌心激射而出,将下层甲板上
的一名水军士兵硬生生吸了上来。
秦风一手抓着那水军士兵的颈子,一手端起坐在他旁边的,乔伟面前的酒杯
,将这酒硬灌到了那水军士兵嘴里,逼他喝了下去。
做完了这些,他松开那水军士兵,对公子羽冷冷地道:「要试这酒有没有毒
,当然是随意抓一个人来比较合适。公子羽脸上微微变色,他恰到好处地发脾气
了:「秦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本公子的船上,你怎能随意凌辱我的士兵?
难道你没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大哥,你这么做的确过份了,公子他一番好意,你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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