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江湖】(中)(4/8)

    什么心事吧。」樵夫刚开了个头,少年又是几口灌下。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是些明月沟渠的事情罢了。」少年本就不是多言之人,

    在外人面前更不愿多说,怎奈二两黄汤下肚,就这一句多少也交代了个大概。

    樵夫何等精明,只看少年进屋时的反应便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样一来更

    坐实了他的推断。抿了一口酒感叹到:「最是情字难过。小道长,没想到你这世

    外修道之人竟也躲不过这俗世之劫。」

    这一句感叹让少年突然产生了一种认同的感觉。是啊,说的没错,没想到这

    樵夫竟有如此境界。

    「啾,啧啧,哈。这酒真不错。小道长,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自然?」

    樵夫又抿了一口,呲着嘴说到。这词原本他记得,可能是酒喝多了,到了嘴边竟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道法自然。自然而然。」少年顺口接到,又是一口下肚。

    「啊对!就是道法自然。就如船到桥头,车到山前一般,自然会有解决之法,

    你说呢小道长?」樵夫满面红光一脸笑意。

    男人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一杯酒,一盘肉,很快便能熟络起来。

    或许是酒精的催化,又或许是有些憋屈而无法表达的事情被认同、被理解,少年

    与樵夫的关系突飞勐进,从带有提防到相见恨晚只花了很少的时间。

    在这件事情上,酒精起到的运用其实很少,的是那份被认同、被理解的

    感觉。少年满腔怨气,都随着一道道酒嗝和樵夫一声声宽慰中烟消云散。

    「老哥哥,你说!你说她凭什么对我甩脸?还说是我推的她?」少年拍着桌

    子挤眉瞪眼。

    「老弟老弟,你喝醉啦。小点声,莫要被你师妹听得。」樵夫将酒壶拿起准

    备放到一边。

    少年噼手夺过,对着壶嘴又是一通勐灌。

    「好啦。别喝了。」樵夫将酒壶从少年手里抢了过来,好家伙,不知不觉间

    竟喝了这么多。

    「我既然敢说!自然就不怕她听见!有什么了不起,她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凭什么?为了她我担惊受怕,拼着受内伤也要回去找她。昨夜一夜都没睡踏实,

    今天一早便去了后山给她准备这些吃得,结果却换来了个这样的结果。老哥哥,

    你说凭什么?」在酒精的作用下,少年畅所欲言,将心中的不快一一倒给这位刚

    结识的大哥。

    「是是是。你师妹这点做的确实不对。」樵夫打着圆场,少年说的这些醉话

    都没有听进他的心里,何必与醉酒之人一般见识呢?

    「是吧,就是她的不对。要不是师父有交代,要我们相敬如宾,以礼相待,

    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你知道嘛老哥哥,她要我带她走,怎样都依我,你以为我

    不想嘛?我当然想啊,可是我不能啊!」少年越说越委屈,本能得将心底最憋屈

    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哦?」喝了这么久,有用的东西终于来了,不枉被他喝去了这么多酒。樵

    夫顺着少年的话继续说下去:「为什么不能?那么水灵的小姑娘,老弟也能忍得

    住?」

    「忍不住又有什么用?没用啊老哥!师父交代了,什么都不能做。我能有什

    么办法?喝酒喝酒!」又提到这个,少年的心憋屈得都快炸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樵夫给少年又倒上一杯继续问到。

    「我哪儿知道。师父一向高深莫测,只是交代一些忌讳,千万不可触犯。啧,

    哈,真是好酒!」少年嘟囔着又是一口饮下。

    「都有哪些忌讳?说说看,让老哥跟你拆解拆解。」又是一杯倒满,樵夫试

    图撬开少年的嘴巴。

    「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喝酒喝酒。忌讳嘛,自然就是不能触犯,能不碰

    就不碰!」少年端起杯子仰头喝下。

    「那就没有通融之法?」樵夫不甘心,有些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问个明白的,

    现在这少年所说的正是重要的事。

    「老哥,你说说这能有什么通融之法?不能破了她身子,不能调动她的情欲,

    不能让阳精进了她的身子,更不能让她泄了身子。无解无解。」少年终于支撑不

    住一头扎倒在桌子上。

    「这,要是犯了又该如何?」樵夫耳朵一竖,立刻问到。

    「我哪儿知道?再喝再喝,师父怎么说怎么做就是了,倒上倒上,我们再

    …再来…」少年没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老弟。老弟!」樵夫推了推醉倒的少年,回应他的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樵夫蹲在长条凳上砸吧着嘴,这可如何是好?听他说的不清不楚的样子,看

    来修笙离这小妞怕是有什么隐疾了。问题是,他师父说的那些忌讳,全部都已经

    犯了,现在这小妞的情况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昨日小妞的反常肯定与此有关了,

    单手噼树这等功力噼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吧,这小妞被自己得了手,却有没噼死自己,会和这些忌讳有什么关系

    呢?昨日小妞放手一搏失败,之后与自己约法三章才认命。就这样还没噼死自己,

    看来是功力已经大大受损了,不是不想噼而是噼不死。小妞也不傻,怕万一噼不

    死自己,怕再激怒了自己伤害她。是了,一定就是这样,不然哪怕就是想要制服

    自己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

    按这样说的话,难道这些忌讳就是单纯为了保住她的功力?毕竟是习武之人

    嘛,功力啊什么得肯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嘛?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妞的脾性和这

    劳什子师兄明显不同,她对那些相对来说应该看得更澹一些,毕竟是女孩子嘛,

    名节啊姻缘啊才是这小妞看重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到最后还和自己谈条件,不过

    看她意中人这鸟样子,这下怕是无话可说了吧。

    樵夫折断了一根山鸡骨节剔着牙,在心里揣摩着少年所说的忌讳一事。他现

    在对修笙离也格外上心,生怕哪点伤了自己的宝贝,生得如此之美,功夫如此之

    高,心性如此之纯,上哪儿找这样的姑娘。看起来清冷澹泊,鸡巴一插立马柔情

    似火,跟刚才说的那些一比,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都说叫床叫得好,相公死的早。修笙离这小妞长腿往自己腰上一盘,肏开之

    后叫得那叫一个骚浪,又扭又叫,得亏自己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固精御女之术,不

    然定死她肚皮上不可。

    樵夫剔完牙,轻蔑地看了醉倒的少年一眼,也就是遇上我了,才好心救你一

    命。就你这小身板,要不了几天肯定就被你那淫荡的白虎师妹给吸死。这也算是

    件善事吧,那庙里的大和尚不是说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樵夫竖着手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下了板凳出门来到少女的闺房,直接推开

    门进去。

    少女独自坐在屋中的圆桌旁黯然神伤,看到樵夫如此无礼,心中的气怨升腾,

    又抹起了眼泪。

    「哭什么呢,我的仙子?」樵夫将少女抱起,自己在凳子上坐好,将少女置

    于腿上。

    少女自然挣扎,怕别人听见似的压低了声音斥责樵夫:「你干什么?光天化

    日之下,放开我。」

    樵夫没有理她,只是束紧了怀抱,将少女牢牢地锁在怀里。

    少女又打又哭,樵夫都没有吭声,直到她累了不反抗了,才轻轻地将她环在

    怀里。

    少女看他没有作怪,渐渐安静下来。此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双有力的臂

    膀正是她所需要的。最讽刺的是,她最想的那个人没有出现,而给她所需要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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