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08-10(5/5)
里残酷地应验了。那个小小的摄像机拍下的影像越多,马正就越有理由胁迫赵蕙
拍下的影像。循环往复,是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后来的几天,赵蕙在泪水和
抽搐中,断断续续地给我描绘了那场噩梦的样子:
马正为了不暴露身份,后来的拍摄都在宾馆里。赵蕙被强迫用各种各样的姿
势自慰,马正端着摄像机时而全景时而特写,尤其是特写,摄像机接近亲吻上赵
蕙的阴毛,像是要把镜头涂上淫水一样。赵蕙把铅笔,牙刷杆,激光笔插进阴道,
然后被拍摄下全部细节。
赵蕙跟我描述,马正在靠近少女的阴部时,会夸张地吸气,油亮的脸涨得通
红,笑容扭曲了五官。赵蕙说她的梦里总会出现那张脸和那台摄像机,她会记住
那张脸一辈子。
我后来听说马正还是副教授时就搞大过女学生的肚子,于是就离婚娶了女学
生。据说那个女生婚后精神出了些问题,疯疯癫癫的。我不敢想象那个女生受过
何等的摧残。
奇怪的是,据赵蕙说,在那一个月间,马正只顾着拍视频,没有的侵犯。
身体接触局限在用手指分开阴唇、教赵蕙手淫的指法这样的事儿上。马正还曾经
专门让赵蕙晚上去办公室找他,当着赵蕙的面,在电脑上打开一个赵蕙用中指抽
插阴道自慰的视频,边看掏出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赵蕙转身逃跑,身后的门里
传来马正带着喘息的笑声。
马正真正想强奸赵蕙,是在大连开会时。据赵蕙说,在大连的那个晚上,马
正在宾馆先是给赵蕙拍了二十多分钟视频,主要动作是跪在床上,撩起连衣裙,
手伸到后面揉阴蒂。然后他把赵蕙按倒在床上。赵蕙闭眼,觉得一切行将结束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问马正要会议最后一天的详细日程表。
马正把赵蕙关进洗手间,让来访者进屋,赵蕙趁着他们在里面翻找文件时,闪身
夺门而逃。我不知道那个不速之客是否看到了赵蕙,据说赵蕙只穿了一条连衣裙,
赤着脚,跑回了自己屋里。宾馆很老,设施不先进,赵蕙的房门没自动上锁,她
进屋换上备用的衣服鞋子,那零用钱买了当天的机票,回到北京。
赵蕙当时的打算是趁着自己没失身,跟我坦白一切,让我帮她想办法。她不
敢跟父亲诉说,更不敢上告到校方。马正之前让女学生怀孕,院系领导、校领导
熟视无睹,毫不影响他之后一年晋升教授。
赵蕙讲到这里时,我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不敢听她下面的讲述。无助的少
女陷入魔爪,打算向我求助,我们破旧的出租屋成了她最后的避风港,可她推开
房门时却看见我和陈盈在相互口交。我现在理解了赵蕙当时为什么红着眼睛,也
理解了她为何消失。
我看着怀里的赵蕙,本来颀长的身躯好像萎缩了不少,只有小腹微微隆起,
里面是马正的骨肉。我胸口很闷,喘不上气。
痛苦的回忆被微信提示音打断,我大概猜到了消息的内容。
我不想让陈盈看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掏出手机,是女儿发来的信息:
「老爸,你今天回家给我过生日么?」
兰心的生日宴选在了凯宾斯基,那里能吃到她喜欢的黑森林蛋糕。赵蕙和我,
以及杜成,我们三个人给小寿星祝寿。兰心很喜欢杜成叔叔,往他鼻头抹了四五
次奶油。杜成也兴致颇高,拿着手机不停地给我们照相。
回到家我们洗完澡,赵蕙拦着我的脖子,伸出舌头舔我的耳朵,我痒得不行,
她轻声说:「我今天在排卵期……」
那个夜晚很尴尬,我的肉棒明明硬了起来,却一碰都赵蕙的阴道口就瘫软下
来。我猜赵蕙在洗澡时自慰过,省去了我给她口交的麻烦,阴道里水汪汪的,本
应该很顺畅。可我的肉棒就是如此不争气。
试了几次,我满头大汗,赵蕙也急得喘起了气。
不得已,我闭上眼睛,想着今天陈盈趴在沙发上等我插入的样子。深蓝色的
连衣裙围在腰上,露出雪白的屁股,中间是菊花细密的深褐色褶皱,褶皱攒聚处
随着少女动情一张一弛。菊花下是紧紧夹住的两扇阴唇,肥嘟嘟地冒出头来,阴
唇中间一片殷红,泛着粘液的光泽,像是今天黑森林蛋糕里的樱桃酱。
想到陈盈,肉棒果然硬了起来。这次的插入很顺利。
我继续这个把戏,闭上眼睛,机械地抽插,脑子里想象着:如果今天我在上
面舔梁薇的丝袜脚时,陈盈在下面给我口交会是什么感觉?我年少时和陈盈肛交
过一次,血淋淋的,不知道现在插入她的后庭是什么滋味。
我想象着和陈盈试验过的那些姿势,想象着我抱着陈盈的双脚亲吻。不多时,
肉棒跳动着射了出来。
赵蕙抚摸着我的后背,我正趴在她身上喘息,她幽幽地说:「你可以心里想
着别人,但别抛下我和兰心,好么?」
原来赵蕙早就看穿了一切,我抽插时闭着眼睛,表情怪异,还能有什么解释
呢?以前赵蕙也说过这样的话,我总是能问心无愧地说她永远是我老婆,兰心永
远是我的女儿,我们三个一辈子分不开。但今晚,甜言蜜语像是噎在了喉咙里。
我听着赵蕙意犹未尽的喘息,没有回答。
我很快睡着了。睡梦里我看见赵蕙在浴室里自慰,我拿着一台摄像机。这很
奇怪,现在能用手机拍摄,为什么还要拿一个摄像机呢?我看见摄像机环绕在我
手上的皮带,上面索尼的四字标识非常耀眼。赵蕙仰在浴缸里,分开又长又白的
两条腿,脚尖指着天,像是在用脚发誓一样。我看见腿间模糊的一团黑影,没有
毛发的样子。我一定是离得不够近,于是拿着摄像机凑到了近处,却还是一片模
糊的黑影,没有阴毛阴唇。我发狂般地向前走,像是要把摄像机扎进赵蕙的阴道
里。终于,我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我栽倒时,赵蕙的身体突然消失,浴缸里
充满了水。我一头扎进水里,几欲窒息。
我满头大汗地惊醒,夜色温柔,窗外几声夏虫鸣叫。我更仔细地听,在床的
那头,传来赵蕙底底的啜泣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