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08-10(2/5)

    的女人。赵蕙则面色冷峻,瞪大了红肿的眼睛。

    打我、骂我、让我跪在地上认错……

    了酒就会话多,拉着他「蕙姐」的手一遍一遍讲当初他在兰州出差那一个月多不

    一声,摔门而出。我跳起来穿好裤子,阳具缩回成了一团。回头看了一眼陈盈,

    她。我核对着日期,发现我可能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进我嘴里,让我长醉不醒。

    我看着车灯里她扭动的腰肢,喉咙里有些难受。

    悉的甜味窜进鼻孔,像是奶油、像是面包房的热气。

    「好的,注意身体,别累着。」赵蕙背对着我,扬起手腕做出再见的动作。

    我的胸口。她会一边挺动腰肢小幅度抽插,一边低下头吻我,温暖的唾液丝丝流

    好几次我发现她在浴室喷头下什么也不做,闭着眼睛让水幕冲刷在身体上。我有

    赵蕙点头,不说话。我说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赵蕙又点头,还是不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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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褪下赵蕙裤子时她微微抗拒地按住我的手。我低下头吻她眼边的水渍,手

    开不让人家说话,毕竟是老同学。我和梁薇看在眼里,对视一笑,是笑杜成的丑

    嘴唇干裂出几道纹路,头发像是干枯的树枝。

    戳我痛处?

    「兰心下周三回来。」赵蕙放下手机走过来对我说,打断了我的回忆。我说

    我卖力地给赵蕙口交,像条苛求主人宽恕的狗,舌头发了疯似地转按撩拨。

    她脸上满是恐惧和不解。我跑着追了出去。

    回到了我身边。

    紧接着又是一条:

    松开了。

    之后穿着内裤打着哈欠走到餐厅。餐桌上摆着陈盈煎好的鸡蛋培根,她还细心地

    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赵蕙很快来了高潮。她那天非常敏感。

    「求求你忘了我。」

    过身沉默不语。

    我反复追问,赵蕙沙哑着嗓子说:「别问了,反正已经回来了。」,之后转

    暮春时节,北京热了起来。我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赵蕙,深灰色的职业装很

    美。

    今天这顿饭吃得开心,忙活了半年的兰州项目有了结果,杜成在大董摆酒席,

    码了。

    二十多天以后的一个晚上,幻想成真。我当时正坐在地上,靠着床腿抽烟。

    浓郁的腥味撞击着我的鼻腔,将近三个月之后,我才知道这腥味意味着什么。

    射精的时候我拔了出来,一条条黄白色的精液粘在赵蕙光洁的后背上,映照

    我现在还记得陈盈当时的手机号,可那两条短信之后,我再也拨不通那个号

    心。

    庆功。赵蕙是公司实际上的老板,看到公司未来五六年的利润有了保证,很是开

    这几个月里,我大多数的夜晚在西山园度过。我又年轻了起来,见到陈盈的

    不知道为什么,赵蕙提前回到了北京。

    我轻轻褪下赵蕙的衣服,解开胸罩,像是祈祷一样把头埋进少女的胸口。熟

    酒席上,我和赵蕙喝茶,杜成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红酒。果然,这小子喝

    9萌芽

    第二天早上,陈盈不在枕边,我下床尿尿,回味着昨夜的又一场暴风骤雨,

    赵蕙那边,却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随后的几天,我疯了似地

    个王八蛋摸了一晚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我们几乎因此窒息。赵蕙什么也没说,头发一甩,冷笑

    深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难以入睡,我盯着天花板,幻想赵蕙突然推门进来,

    那个晚上像是我前半生的隐喻,先和陈盈滚在床上,赵蕙从天而降,我去追

    开出租的房门时,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开车到家,我让赵蕙自己先回家休息,还调笑说让她好好洗洗手,被杜成那

    第二天我收到了陈盈的一条短信:

    裸体,肉棒就会突突地跳着立起来。陈盈比起少女时更有风韵,拉着我洗鸳鸯浴,

    说我毕业之后就娶你,赵蕙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我去工厂看看。」我看着赵蕙往院子里走,落下车窗对她说。这是我晚上

    阴唇边上,犒劳我这头色狗熊,我绕着她细腻光滑的阴唇舔舐,却越舔蜜汁越多。

    陈盈喜欢女上式,做到情浓时就伏下身子,两团奶油一样的乳房垂着,乳头刮弄

    「祥,我回H市了。」

    上掐灭烟头,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没有哭,只是身体颤抖。

    那天回来以后,赵蕙好像变了一个人,寡言,忧郁,经常坐在马桶上发呆。

    面找了半个小时,走到学校又走了回来,只道是赵蕙回家了。等我垂头丧气地推

    我说好好好,心里却不是滋味。女儿就女儿,为什么每次都要说「咱们女儿」,

    我给她道歉,说那个女孩儿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以后不会联系了,我保证。

    昨晚很累,饿得心慌,我坐下就吃,懒得用刀叉,拿筷子挑着一片片培根塞

    赵蕙,把陈盈甩在了身后。

    她没好气地看着我说,「笑什么笑?等兰心回来了,你稍微多回来那么几个

    晚上,不是为了陪我,为了陪陪咱们女儿,行么?」

    我面对着赵蕙抽插,像是将死之人一样,伏在赵蕙身上,吮吸她的口水。每

    唇里淫水满溢出来,流向肛门,我吻上会阴,把那一滴液体舔进嘴里。赵蕙下身

    好,然后对她尴尬地笑。

    我扳过她的脸问她这几天去哪儿了,她摇头不语。赵蕙瘦了,黑眼圈很重,

    容易,在当地贪官污吏那里受了多少委屈。赵蕙有些尴尬,又不能把杜成的手拿

    着惨白的灯光,像是几道白色的伤口。

    棕色的肉芽随着少女的身体颤抖,我听见了压抑的哭声。我清楚地看见殷红的阴

    态。

    把肥肉切去一半。餐桌边上是我最爱的女人,她笑盈盈地跟我说老公终于醒了。

    哪里都没有赵蕙的影子,楼下的街道空荡荡,撒着路灯的黄色光辉。我在外

    不回家的借口。赵蕙和我心照不宣,她从不戳穿我。

    一阵开门声,赵蕙回来了。和幻想不同的是,她没打我也没有骂我。我在啤酒罐

    趴在浴缸里让我从后面操她,水花溅了一地。陈盈也会心血来潮,拿着蜂蜜抹在

    寻找她。她的室友、课题组同学、中学好友、一起游泳的伙伴,都说最近没见过

    些害怕,好像之前那个快人快语的北京女孩儿不见了,只剩下一副躯壳孤零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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