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21-30)(3/8)
怎麽会可惜?浪费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家小孩做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把这些菜
倒进垃圾桶又怎麽会难倒谭埃伦?
谭埃伦好脾气地坐在安娜的对面,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怎麽说也跟在他
和越飞还有杨若如身后好几年,什麽时候有换来他们如同朋友般的对待?
她从没料到他们竟然可以安安静静独处,这是多难得的机会?
想着,安娜走到厨房开了一瓶玫瑰红酒,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就算是庆祝越
飞爽约让她阴差阳错可以与谭埃伦共进晚餐吧。
「啧啧,你还真像是个土生土长的A城女人。」谭埃伦像是在活跃气氛似的
调侃安娜,「什麽情况下都不会亏待自己,又是Rs又是卡地亚名
点0"1`b"点`
表。」
粉红色的酒在玻璃高脚杯里晃荡着,手腕上越飞为她购买的rr
白色女表竟折射着嫩粉色的光芒,她笑着开玩笑说:「生活虽然不是只有Rs
和钻石,但它本应该如此的。」
她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很完美的,但却是因为他们这些人一下子被搅得天翻地
覆。当初的她虽然暴饮暴食,自我感觉一塌糊涂,但她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爱
她宠她的肥老爹。
如果她爸爸还在世的话,她的人生说不定就只有各色价值连城的珠宝和各种
珍贵香醇的名酒。
「这不是真大光明地告诉我你是个酒鬼麽?」谭埃伦也给自己倒了些玫瑰酒,
他和越飞都不喜欢玫瑰红酒,相较下他更加喜欢香槟,越飞更喜欢葡萄酒。
玫瑰酒是女人的酒。
而喜欢喝酒的女人,怎麽样都给人有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安娜笑了,似乎是觉得谭埃伦的话特别荒诞:「我哪里是告诉你我嗜酒?」
「我分明就是在正大光明地告诉你,我是个拜金女。」她再次晃了晃酒杯里
的玫瑰红酒,又微微地浅尝一口,咧开嘴笑得妖孽极了。
不知道为什麽,谭埃伦就是觉得那笑容表面上的玩世不恭实际是苦涩,她的
眼神中明明就有那麽多无奈,为什麽这种无奈会给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好像在另一个人的眼睛里也看到过这样的无奈。
☆、献吻
pr。24
安娜很喜欢静下心来和谭埃伦聊天的感觉。因为那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特
等待遇。当年谭埃伦对她总是爱理不理的,只有在父母和长辈们面前,他才会装
模作样地问候她几句。
而如今,他们可以谈笑风生,安娜真的很开心。
像是完成了少女时期的梦想一般。
「F说你没有在上学,那你是打算要去工作吗?」谭埃伦优雅地切着盘
中的食物,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嗯。」安娜咀嚼完嘴里的食物,嬉皮笑脸地说,「不过,估计也没有几个
公司肯要我这样的。」
谭埃伦被她的话逗笑了,还没见过哪个女孩那麽喜欢讥讽自己的:「你是哪
样?现在大部分公司都喜欢找美女,你不怕找不到工作。」
安娜心里只想到一句话,绣花枕头一包草,她虽然新身份的简历上都是去的
英国私立学校,成绩优异,可是到了人家公司真的工作的话,一定会被识破的。
「光有一副皮囊,中看不中用,到时候还是会被解雇的。」安娜无所谓地耸
耸肩,对谭埃伦解释道。
毕竟安娜从小虽然去的都是最好的学校,但因为父亲的宠溺,从来没有给她
太多压力,她本生也不是念书的料,所以成绩一直处于中下游。现在就算简历上
都是名牌学校的高等生出身,对她而言也没有什麽用处。
谭埃伦见安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加好奇了:「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
她不付公寓的抵押金不会是因为付不起吧?
见谭埃伦的神情安娜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她笑着打哈哈为自己开脱:「我
家条件没那麽糟,两万块的押金还是出得起的,我过两天就汇款。」
「呵呵,你不想念书又没有工作……A你就没有什麽梦想麽?」谭埃
伦俨然将安娜当作了朋友,对她这个人非常好奇。
她和大部分的上流千金们不一样,她真实而且胆大。
可同时她就如同一个土生土长的A城大小姐,习惯于享受奢侈的生活。
「我?我没什麽梦想。」安娜的眼神黯了黯,却很快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娇
媚模样。
「又不老实!」谭埃伦没有忽略掉安娜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他风流倜傥,
从小在女人堆里打滚,有了杨若如之后还会招蜂引蝶,他当然知道女人都是理想
主义者,更何况安娜这个还不满二十的算得上是少女的丫头呢?
安娜根本没有办法拒绝谭埃伦,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全盘交代
自己的梦想,但她不可以这麽做,因为那会害她暴露身份。但她却很没有出息,
不愿对自己曾经暗恋几年的人说谎。
「我曾经的梦想,是希望我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座宫殿里住一辈子。」安娜
将酒杯中的玫瑰红酒一饮而尽,小声地坦白。她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谭埃伦可以
爱上自己,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住在父亲建造的那座宫殿里,过上很幸福,很幸
福的生活。
当初觉得这个梦想太不切实际,现在,这个希望似乎更加遥远,遥远到安娜
想都不敢想。
「现在麽,」看着已经一滴不剩的杯底,安娜再次挂起A千娇百媚,
又有点玩世不恭的笑容,「现在的我只想要美酒和钻石陪我过每一天。」
谭埃伦一瞬间如梦初醒地意识到,为什麽安娜会给他如此多的熟悉感。
原来,安娜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竟然很像他。一样是很有魅力的笑容,一样
是眼底那一抹身不由己的无奈,一样是用轻浮的态度来保护自己的脆弱。
谭埃伦有些心疼地望着安娜,他像是在照镜子,看见了一个女的自己。
他不想再继续,不想再深入认识安娜,于是便漫不经心地扯开话题:「这菜
是你做的麽?真的是很美味呢……」
安娜头也不太抬地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没,买的外卖打算蒙骗越飞的。」
谭埃伦失笑,明明就看到她从烤箱里把菜端出来,水槽里还有烧菜用过后满
是油水的锅具。安娜还真的是把他当没有眼力见的猴子耍。他没有戳穿安娜只是
很配合地点点头,吃光了盘子里的食物。
安娜说的也不算是假话,晚餐确实不是她烧的,她确实是想要欺骗越飞自己
会做菜。她只是不想和谭埃伦谈论起潘婶所以才随口扯谎的。
晚餐后,安娜和谭埃伦又闲聊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就快要十一点,潘婶也快
要回家了,安娜便礼貌地下了逐客令示意谭埃伦该离开了。
送他一路走到玄关口,安娜不知为什麽竟然还有些不舍,她强压下心里那股
莫名的失落感,扯出一个笑容:「今晚谢谢你陪我。」
「嗯,不用客气。」月光下,谭埃伦的容貌更加俊秀,就如同她记忆中每一
次为谭埃伦心动时那样帅气,「今晚,我很愉快。」
他的话让安娜的心又狂跳不止。
谭埃伦从来就不是她的,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会属于她。
谭埃伦俯下身,准备行贴面礼说再见,却突然感觉脖子被一只纤细的臂膀环
住,自己的唇上突然紧贴着安娜温热的唇瓣。
这个吻明显和杨若如生日派对上的那个吻不一样。
她温柔地吸允他的舌尖,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藏,有些虔诚地与他交换口中
的津液。谭埃伦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抱住安娜,将她抵在墙上
加深了这个吻。
他回吻得入迷,她却吻得着魔。
像是一片干燥已久的沙漠终于得到了雨露的滋润,像是她又完成了一个自己
曾经以为不可能的梦想。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与他有那麽亲密的接触。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个吻可以永远不要结束。
不过现实不允许,潜意识再一次提醒了自己,谭埃伦这个天骄之子,一辈子
都不会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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