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18-21)(3/5)
只有最後的两张照片不一样,其中一张黄毛压在妻子的身上,一手托着她的一条腿,另一手按在了妻子的乳房上面,妻子两手紧攥着床单,张着嘴像是在喊着什麽,表情有些痛苦,又带着一丝微笑,这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而另一张照片更是让我感到气血翻涌,我没有想到妻子竟然会开放到了这个地步,和她比起来,我以前去洗浴中心什麽的都成了小儿科。照片里的妻子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两个乳房由於自然下垂更显硕大,而她正侧着头伸出舌头吻着身旁同样跪趴在那里的另一个女人,那女人被垂下的头发挡住了面容,看不清样子。
在她们两人的身後,同样站立着两个赤裸的男人,照片只拍到了脖子,不知道长什麽样,可我看到了妻子身旁女人身後的那个男人,他那扶着女人腰部的胳膊上,赫然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而妻子身後的男人身材略显肥胖,皮肤比较白,没有纹身,只有一条很粗的金链子挂在胸前。
没想到妻子除了和黄毛外,竟然还和别的男人参与这种淫乱聚会。
不对,最後的这两张照片黄毛都在里面,那麽拍照的应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五个人,或许……看着这些照片,我不明白一直以来温文尔雅、思想保守的妻子是怎麽接受这种事情的,是玩心重,单纯的想要刺激一下?还是她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被平静的家庭生活掩盖了?我不敢再往下想。
她,真的变了。
关了手机,把电话卡装回了自己的手机内。我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看到的这些已经让我快要承受不住,我怕里面还会有什麽会让我直接崩溃。
中午妻子买了饭回来,还买了一些水果,对我有说有笑的,她讲了父亲那边的一些事,还说父亲今天心情不错,饭量也比前几天大了不少。
我看着在那忙碌的妻子,神情木然的附和着,心里很痛,很痛。“小惠,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你还有什麽是没有告诉我的?”
我很想这样问一句,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麽,或许是对她真的伤透了心,问与不问,说与不说,现在还有什麽关系呢?
心事重重的吃完饭,我没有说过一句话,妻子也发现了我的反常,问我说:“老公,你怎麽了?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还很不开心。”
“没什麽,只是在想些事情。”
“老公,你是在想我的事情吗?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是求求你别把心事憋在心里面,那样会把身体憋坏的。如果能让你心里舒服点,你让我做什麽都行。”
妻子关切的望着我,眼看又要哭出来。
我对她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你别多想,最近公司里面事情也很多,我担心我休息这两天公司里会出什麽变故。”
到了晚上,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在公司里加班,过两天再去他那边。父亲只说让我安心工作,有母亲在这边照看着,他的伤不碍事。妻子想要陪我在医院过夜,我没有答应,让她回家去陪着晓晓和岳母去了。
夜里睡不着,我躺在病床上木然的看着天花板,门外不时有匆匆而过的脚步声。我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心理面很乱,总也理不出个头绪。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让我很想要大吼一声来发泄,我找不到人可以倾诉,父母不行,朋友也不行,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由我自己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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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陌生女人的视频
第二天一早妻子就来了,服侍我洗脸刷牙,之後又吃了点她买来的早餐,我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妻子在旁劝我多吃点,我摇摇头说:“吃不下。”
见我心情不好,妻子静静的收拾着碗筷,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医院的医生来查房,後面跟着个小护士推着小车,量完体温又给我打上了点滴。
医生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我感觉身体上已经没什麽事,又忧心父亲那边和公司里的事情,就问医生什麽时候能出院,可他却说还要观察观察,住满一周最好。
我心里暗骂:“妈的,逮着一个就往死里宰,只是些皮外伤就让我住一星期,要是那些真得病的不得住上一两个月。”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却还要装作客气的套着近乎:“大夫,我这公司里的工作忙,离了我不行,还有我家里面父母还得由我照顾……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尽快出院?”
那医生做出沈思的样子,最後开口说:“嗯,最少也要住三天,明天吧,明天打完点滴你就去办出院手续,不过我要提醒你,这是你自己要求出院的,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你要自己负责。”
我连忙点头,陪着笑目送医生离去。
打点滴的时候我又给公司里我的一个下属打了个电话,问问这两天公司里的事情,他说一切如常,不过高层的一些事他是接触不到的,所以有些事他也不清楚。
越是平静就越代表着有大事发生,明天出了院要先去公司里一趟。
刚挂了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接通後那边就说:“兄弟,我是你赵哥。”
“哦,赵哥,你好!”
“怎麽样?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明天就能出院。”
“嗯,那就好,你明天出院後来我这一趟,那饭馆外面的路上正好有个监控摄像头,我调了一些录像,你过来看看有什麽线索。”
“好,我明天抽时间过去,又麻烦你了。”
“有什麽麻烦的,咱兄弟谁跟谁啊!就这样吧,你好好养伤。”
“好,再见赵哥。”
挂了电话,我扭头朝一旁的妻子看去,这一眼让我心里顿时一惊。
只见妻子手里拿着黄毛的手机,许是听我打完了电话,就擡头对我问到:“老公,这是谁的手机?前天你住院後,我收拾你的东西时在你衣兜里看见的,怎麽还关机了?”
“哦,这个……这是我们公司里配发的,平时我都放在公司里,可能是那天打架摔了一下关机了。”
“公司里配的,你怎麽不换了用?”
“嗨!这个这麽大块,放兜里挺沈的,用着不舒服。”
妻子将信将疑的把手机放回了抽屉内,不知道她是不是认出了这手机的来历,一样的手机多了去了,她应该不会看出什麽。
点滴一直打到十点多,离中午吃饭还有些时间,妻子提议我下楼去小花园里走一走,在床上躺了两天我也想活动一下身体,况且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
两人一起在花园里散着步,妻子挽着我的胳膊,就像当年谈恋爱时一样,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手臂上传来的妻子胸前那一对柔软,虽然隔着衣服,可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记得她次挽我胳膊时,当那团柔软传递到我的心里时我是那样的手足无措。那时她的脸上时刻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好像世间没有什麽事情是能够让他忧心的。
可随着时光慢慢远去,她脸上的那种微笑越来越淡薄,挽我胳膊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我转头望着妻子,恍惚中又看到了当年的她微笑着望着我,只是眉宇间的那一丝忧愁却掩盖不掉。
散步回来,将这几天来积聚的郁闷心情冲散不少。
吃过午饭,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错,没多久我就困意浓浓,妻子待我躺好後就匆忙的去了父亲那里,一家俩病号也真的辛苦她了。
睡梦中我恍惚看见妻子小惠领着女儿晓晓在一片朦胧的光华中,我呼喊着她们的名字,可她们似乎毫无所觉,渐渐的,她们离我越来越远,我奔跑着、喊叫着,声嘶力竭,最後却是徒劳。
当她们将要彻底的从我的视线内消失时,我拼尽力气大喊:“小惠,晓晓……”
猛的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色的墙壁,梦中的一切现在仍不断的萦绕在眼前,让我心有余悸。
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或许是因我太在乎她俩,太害怕失去她们,所以才做了这样一个梦吧!整个下午我都有些神情恍惚,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麽,难道我和小惠真的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吗?晓晓以後又该怎麽办?
即将燃尽的烟蒂在我手指间做着最後的挣紮,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让它绽放的烟丝。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估摸着到了女儿放学回家的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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