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潮韵】(五)(5/8)

    容来看,这样的消息也不像是偶然。

    「我没有!刘明,你听着!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和他们!消息是他发来

    的,你……你怎幺能怪我!」

    「还在撒谎,你怎幺为人妻子为人母亲的?嗯?!你就是个骚屄!贱屄!烂

    屄!」

    「刘明!倘若我有骗你,让我……让我不得好死!我要你收回刚才的话!立

    刻收回!呜呜呜……」

    泪水如清泉般涌出袁婉丽的双眸,一直以来她说话向来优雅温文,从不带有

    一丝低俗和粗辱,但此刻却完全忍不住了,眼看全部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怎能

    甘心。

    但自己不争气的确是事实。更糟糕的是,当刘明禽兽般地将袁婉丽的内裤硬

    从她身上撕下来时,发现,裤裆里竟是湿盈盈的,还散发着一股女人动情的味道。

    才换上去干净的裤衩啊,刘明简直要发疯了,即便婉丽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幺。

    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脱离意识的反应,但要怎样向丈夫解释呢。

    隔壁房间传来莹莹的哭声,这里仍旧硝烟弥漫。刘明仿佛失去了理智,他推

    开窗,把那还染着淫骚的蕾丝内裤扔了出去,接着拨出王义的号码,接连三次听

    到关机的提示,他索性将妻子的手机用力摔到地上,捡起来再摔,一次又一次,直

    到机毁屏碎才终于罢休。

    孩子睡着后,袁婉丽离开了家,那一晚,彻夜未归……

    *********

    芒刺必拔

    又是晴阳高照,暖风宜人的一天。袁婉丽从机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惹火性

    感的职业套装,一抹淡妆化得格外精致。一眼望去,简直是艳冠群芳又风姿绰绰

    的一道靓景,直叫众人目光飘忽,心神荡漾。

    一辆豪华的奔驰越野在袁婉丽面前停了下来,袁婉丽唇边扬起一丝妩媚的

    笑容,往后轻轻一撩秀发,上车后一个优雅的转身,被裙摆紧紧束裹的屁股已经

    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

    「贱屄!怎幺才回来,舍不得老公吗?」一边质问,王义一把上去将袁婉丽

    挤在领口间的奶罩扯了下来!失去了那唯一的保护,袁婉丽措手不及之时,一对

    丰腴坚挺的大乳已经砰然跃出,在胸前无遮无掩,颤巍不止。车才启动,害得司

    机连油门都踩空了。

    「啊……!讨厌啦!人家不是也舍不得你们嘛!只是刚才他和我多说了两句

    嘛!吃醋啦!」

    「吃你妹啊!我肏!别忘了,今天还有广告等你去拍哦!」另一个男人说着,

    忽然歪着脑袋吻了过去,噙住袁婉丽红艳的香唇,舌头才进去,便上蹿下跳搅个

    不停,一手依然揽着她的粉颈,一手已拧住她青提般硕大的乳头,跟着疯狂的亲

    吻,不停地将它搓揉在指间。那暗红色的蓓蕾虽害臊,但越被肆虐,就越是坚挺,

    半刻就胀得好似含乳欲喷的样子,只见其主人已是销魂不堪。

    「……哦啊……快把窗关严嘛……要被人家看到了啦!」袁婉丽檀口微张,

    一脸的陶醉,话声更是低低娇吟,嗲嗲妩媚,虽这幺说着,小手还是摸向两边,

    迫不及待地拉开他们的裤链,把两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蕉整根地掏了出来。

    「开你的车!等会我们去酒店,你把车好好地清洗一下!」王义淫欲猛胀,

    对司机说着,索性将袁婉丽的韵体推向同伴,托起她的臀部,让这女人横跪在两

    人之间,待她丰腴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王义使劲撩起那裙摆,将她的蕾丝内内

    猛得褪下来,顷刻已是春光大泄,一览无遗……

    连屁股也保养得如此好,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即使在车中也反射着如玉般的

    光泽,两瓣绽放的雪莲中间,一抹肥嫩的鲜鲍蠢蠢欲动,盛开的小邹菊更是含羞

    带臊,纹路条条可见,好在车玻璃是单向透视的,否则这人来车往的,可想而知

    了。

    啪!极响亮的一掌抽在袁婉丽一丝不挂的屁股上面,听着销魂的一声娇吟,

    王义心中焦热,卷起袖管,三根犀利的手指直朝这女人两片阴唇中间刺进去,才

    探准点位,便是一阵极狠的捣弄!几乎才上来,就弄得她丢精丢人,还在不依不

    饶,越捣越疾……

    啊……!啊呀……啊!……义……不要这样激烈……啊啊啊……!义……

    袁婉丽两颗雪沃沃的玉峰,正被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抓着!她潮吹得声音都打

    飘了!爱液直从屄唇间射出来,一道道溅洒在车门上!车居然还在稳稳地开着,

    司机这才明白,刚洗过的车为何要再洗,用听就知道,那扇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了。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袁婉丽!你怎幺能这样对我啊!」

    「哥!你怎幺了?怎幺了?哥!快醒醒啊!」

    「……」

    一切仿佛都亲历亲睹着,刘明抱紧胸膛撕心裂肺地挣扎,想阻止,想解脱,

    想从窒息一样的深渊中爬出来。当睁开眼睛,看到表妹正娇媚地望着自己,才知

    道那原来是一场噩梦。

    短信风波以后,刘明时常都会在类似的梦中惊醒,甚至还会梦见商业繁荣地

    区,到处都挂着妻子的灯箱广告,那是梦境中,妻子瞒着他去拍得一则内衣广告,

    海报内容竟是妻子赤裸裸的屁股,香肌玉肤,丰韵袭人。刘明本信梦缘一说,他

    简直要发疯了,想弄明白这可怕的梦究竟暗示着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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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6-102:20

    心魔的作祟是无法抗拒的。或许只要那些人还存在,刘明就难以再信任妻子。

    而这次醒来的时候,处境已变得更为艰难。

    「哥,喝口水吧,看你嘴唇干的。」

    「你嫂子呢?」

    「去超市了。哥,我想问你个事?」

    「什幺?」

    「你看,是不是他?」

    表妹的口吻异常地关切,说着,她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递

    了过去,让表哥当场愣住了。

    「这……这是谁啊?」刘明支支吾吾地说道,心跳加快了不少。图片上的人,

    既是分分秒秒都在刘明脑海里,表妹要他辨认的人居然是那王义。

    「你不用再瞒我了,温泉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你怎幺?」

    「昨晚,你喝得烂醉,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你告诉我,是他吗?」

    「那……还有谁知道?」

    「放心,当时就我和你,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先说是不是这个王义?!」

    刘明的眼睛湿润了,一直以来,他很想找个倾诉的对象,但这种事又能对谁

    去讲呢。此刻,他再无法掩饰,从没有在表妹面前哭过,也潸然泪下了。

    表妹在稀尔顿酒店担任经理一职,自然有客人的资料留底,恰恰王义是酒店

    的常客,是众所皆知的泡良人士,玩尽别人的老婆也算了,还癖好多男肏一女,

    几乎每次都搞得房间里淫汁横流,一片狼藉,连席梦思也得换掉。在表妹看来,

    客户黑名单里的王义,仅是体貌特征,就足以和哥哥遭遇中的那个相近吻合。

    表妹是个性情中人,脾气刚烈火暴,见刘明默认,她一怒之下将复印件撕得

    粉碎,还差点把杯子给摔了。

    「这种畜生!怎幺能放过他?!就算不宰了他,也非阉割了不可!」

    「你以为我不想吗?啊?!可你知道他的来头吗!」

    「哥,我告诉你,来头越大越好!正好帮他爆个光,给他来个底朝天!」

    「哎……这事你就别管了吧。」

    「他最近还找过嫂子吗?」

    「应……应该没有。」刘明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撒谎,却引起表妹一阵反感。

    「什幺叫应该?哥,你这个老公怎幺当的?找过没找过你不知道?」

    「……」

    话既出口,无法收回。表妹意识到已伤及刘明自尊,心中有些后悔,连忙自

    圆其说地接了上去。

    「其实,我看得出你在恨嫂子,但哥,这事情也不能怪她的,谁碰到那种状

    况或许都会……就算我,我也会……。」

    「好了!不要再说了!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啊?」

    表妹很快离开了,说是还有约会,刘明心理明白,这姑娘是怕遇到嫂子会尴

    尬,才故意早走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刘明的思绪没有一刻的平静,反复思

    量着妹妹的话,越想越心烦意乱,越想越感到自己窝囊。

    刘明懂得冲动是魔鬼的道理,所以才会一再地克制,一再地试着去遗忘,可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倒使他更加浮躁不安,即使喝凉水都会觉得塞牙。想释怀,

    谈何容易,心中的芒刺若不拔去,只会天天都活在猜疑和恐惧之中越走越远。况

    且,表妹已获知此事,不了了之的话,不但自己看不起自己,还会成为别人眼中

    永远的懦夫。

    深思熟虑,瞻前顾后,三天后,刘明终于做出了决定。在表妹的援助下,刘

    明顺利地摸清了王义开房办事的规律和习惯。他告诉表妹,说自己打算在这混蛋

    行淫纵乐的当即,带人破门而入,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目的是要他身败名裂。但

    真正的计划是什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人在肏屄的时候,戒备和防御都是最薄弱的,这是刘明选择在酒店下手的必

    然原因。

    *********

    杀念重生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刘明离开单位,驾车来到了稀尔顿酒店的楼下。

    连鸡都没杀过,眼下要做的事却是去杀人!刘明的心率始终都在之上,

    在他看来,似乎每个路人的目光都是那幺迥异,但已经义无反顾了,想必是要那

    人死得很难看,不成功便成仁。

    公司到稀尔顿才三站的路程,坐地铁比开车方便,刘明没有选择地铁,是不

    想在任何摄像头里,留下自己的身影。为掩人耳目,车牌都是假的,

    为避免留下任何线索,他已是一头的寸发,身着一身维修工的劳动套装,而

    工具皮包中除了瑞士匕首,面具,还有一副能隔除指纹的橡胶手套。三把雪亮的

    长刃匕首,全然都是削铁如泥,吹发立断的货色……

    将车直接开到地下车库,停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上,刘明带上帽子和手套才

    下了车。没有去乘直达电梯,而是从安全楼道里,一楼一楼地爬到了那个总统套

    房的层面。

    一方面怕表妹起疑,另一反面也不想给她惹来麻烦,刘明事先并没有嘱咐表

    妹屏蔽那一层的探头,而是低着头故意以螺旋腿的步姿,快步穿过红毯的走廊,

    来到门前,用中午就到手的复制门卡,轻易地进了那个已被预留的房间。虽心慌

    神乱,但一切都还算顺利。

    曾在稀尔顿度过新婚之夜,刘明熟知套房的格局。进屋后,他借着窗外透进

    来的霓虹灯光,穿过门廊,来到了宽敞而又华丽的客厅。

    果然还是那种布局,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具大气的皮质沙发,大到能同时坐上

    六七个人不显拥挤,旁边靠窗的角落是一排酒柜,囤满了各种高级美酒,而酒柜

    的斜对面有两扇门相隔三五步之遥,一扇是通往盥洗室的,另一扇的里面则是卧

    房。

    刘明知道卧室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卫生间,但他觉得最好的藏身点应该是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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