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2/2)
“是这么回事儿,你大堂兄鄂伦岱那个混不吝,居然当面顶撞了万岁爷,惹得万岁爷大发雷霆,摔了不少的宝贝。”
目前,通州,下管三河、武清和宝坻三县,属于顺天府的直隶州。
“梁大人,我都来了,又何必急在一时呢。您有话儿,慢慢的说。”玉柱不慌不忙的问梁九功。
凡事就怕比较。通州的油水再足,焉能与天天和玉柱在一起,相提并论?
玉柱才不是楞头青呢,哦,你一拉我就进去了?
各个部院的员外郎,除了户部之外,都属于那种事多钱少权小的范畴。
玉柱见三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不由笑了,便说:“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初次独当一面,还真的需要哥哥们的拔刀相助。要不这么着吧,晌午,我进宫陪万岁爷下棋的时候,就保举你们三个,皆任副监督或委员,可好?”
刘瞰和玉柱的渊源不深,又是刚投入门下不久,他是盯上了崇文门副监督的缺。
“咣。”这时,从静心斋那边,又传出了砸东西的剧烈动静。
但是,进去陪着鄂伦岱,一起罚跪挨骂的破事,玉柱才不乐意呢。
梁九功见玉柱不上当,心头猛的一惊,这小子行啊,宠辱不惊,很难坑到他呢。
孙承运看着彼此相争的刘瞰和赵东河,不由微微一笑,这两个家伙倒是颇有些眼力啊。
“哎,等你老半天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派人去找你了。”梁九功望见玉柱来了,快步跑下台阶,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快,快进去吧,万岁爷已经等急了。”
他和玉柱,比亲兄弟还要亲,他不帮玉柱出死力,谁来帮?
按照赵东河的本意,瞄准的是,通州知州的宝座
于是,玉柱的脚后跟,就定在了乾清宫月台下的地面上了。
玉柱的心里其实很明白,梁九功第二次来叫他,其实就是康熙的意思。
梁九功又来叫了他一次,玉柱依旧不动如山,死活不肯进宫半步。
问题是,梁九功不想倒霉,却想把玉柱推进去垫背,这就忒他nnd不地道了啊!
不管县的知州,则为散州知州,秩与县同,通称州县。
天天陪皇帝下棋,意味着啥?
万一是个天坑呢?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怕梁九功的催促,越要沉得住气!
玉柱才给梁九功塞了两千两银票,他转手就想坑人,呸,什么玩意儿?
到时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嘛,还干嘛。
玉柱虽然不是每日去南书房当值了,可是,他每天中午还是要进宫,陪皇帝下棋。
不管多牛的人,手底下总要有人,帮着摇旗呐喊。
只是,等刘瞰说出了他的心思之后,赵东河顿悟了,通州知州岂能与副监督相提并论呢?
众所周知,天下漕运,聚于通州。
鄂伦岱,那也是康熙正经的表弟呢,康熙发发脾气怕啥?
等老爷子的气性过了,玉柱再进去陪着逗个趣儿,也没啥大事的。
进了乾清门后,玉柱隔着老远,就见梁九功在台阶上,转圈圈。
死道友,不死贫道,乃是宫里的大太监们,惯用的伎俩了。
只是,康熙这一次的发脾气,隐含着浓浓的杀机,谁不怕无辜的掉脑袋?
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大趋势的,就纯属于不适合混官场的傻蛋了。
玉柱比谁都清楚,康熙虽然也是个手毒的家伙,但他毕竟不是六亲不认的老四。
玉柱身上的优势和光环,实在是太多了,完全不需要赘述。
这话一出口,三个人立时皆不言语了。
但是,通州知州为正五品,赵东河不够资格。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算先署理,再正式就任。
午膳后,玉柱出门进宫,孙承运代替主人家的角色,替他陪着刘瞰和赵东河继续饮宴。
反坑了梁九功
到雍正朝的时候,这三县收归顺天府直辖,通州的地位跟着一落千丈,变成了县一级的散州。
赵东河担任过肥得流油的大兴知县之后,就不肯再屈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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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懂,谁就是货真价实的蠢蛋,就应该被官场淘汰掉了。
刘瞰看得很长远,他想当副监督,并不是去捞钱的。刘瞰很想离开钦天监那个鬼地方,同时,扎扎实实的替玉柱出力,尽心竭力的办实事。
和大兴知县相比,通州知州的油水,肯定是更胜数筹。
一直缩在宫门边的魏珠,眼睁睁的看着梁九功想坑玉柱,玉柱却没有上当,他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梁九功这么一解释,玉柱越发不乐意进去了。。现在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的找骂么?
梁九功这么一说,玉柱立即明白了,姓梁的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魏珠心里也很明白,如果是往常,梁九功必然不会这么做的。
说白了,梁九功这孙子,是担心被康熙牵怒了,他也跟着倒霉罢了。
实际上,孙承运此来,也是看上了副监督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