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111-120)(8/8)

    「可是,这湖里有种鱼是没有刺得,正好做烤鱼……」他好像还是不死心,

    看着那湖面,一脸的跃跃欲试。

    「啊……」我实在受不了了,重重的锤了锤男人一记,没好气的说道:「我

    一下午早就钓了一桶鱼乐,总有一只是没刺得……好了好了……去烤鱼吧……我

    饿了……」

    听我这样说,男人才是一脸惋惜的捡起衣服外套穿上,然后牵着我的手往房

    子走去。

    晚饭果然是我想吃的烤鱼。不得不说,问柳真是一个好丈夫,带的出门,关

    上门也不错。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问柳居然会做菜,还是做得一手的好菜。

    记得当时我还好奇的问他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菜?」

    记得当时他很是骄傲的回了一句,「你老公什么都会,区区做菜难的了我么?」

    不得不说,这男人自傲得欠扁,但是后来发现真的没有一样是难得到他的。

    大到世界房子盖房子,对了,忘了说,我们院子后面的那栋露天木屋就是他

    一手设计和制造的,连带着里面的椅子,床,柜子,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

    当时只是因为我想试试返璞归真的感觉,本来只是开玩笑一句,但是没想到

    短短的一个月,从设计到制造,到粉饰,他都不假人手,自己一个人做了下来。

    后来当然这些平时的修水管,修马桶,换点灯,修电脑,甚至是洗衣做饭,

    他都会……

    好像,真的没有可以难倒他呢?我是不是要庆幸自己嫁了一个完美的老公呢?

    难倒是上天的恩赐么?像现在,虽然我钓的鱼全是有刺的,但是在经过了问

    柳的手后,放到我碗里的也全是我期望的,变成了没有刺得鱼。

    咬着一口鲜嫩的鱼肉,我看了眼对面认真挑着鱼刺的男人,心中微微一柔。

    或许,有这样的老公,真的是我一生修来的福气呢?

    百一十九章、两个人,永远那么远

    怀中的女人终于是因为一场火辣的性事累得沉沉睡过去了,问柳看了看怀中

    那汗湿的小脸,拿来毛巾轻轻的替女人整理好汗湿的身子。回到床上,看着女人

    粉红的小脸,嘟嘟的水唇,问柳才是温柔一笑,伸手把女人揽进自己的怀里。

    终于,终于这个追逐了十五年的女人,终于是他的了。

    她不知道吧,永远不会知道,从他在订婚宴上次看到她的时候,他就知

    道了,她就注定是他的人。

    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把她紧紧地收拢在怀中。

    女人因为疲倦沉沉昏睡中,汗湿的小脸好像水蜜桃一样鲜嫩可口,如此美景,

    问柳又是俯身轻轻的咬了咬那粉红的小唇,轻声喃语到:「药儿……药儿……」

    仿佛是女人睡梦中听到呼唤,惯性的嘟着嘴儿,答了句,「阿澈……别闹…

    …」

    只是这么一句,短短的两个字,却是让身旁的问柳彻底的寒了脸,冷了心。

    这不是芍药次叫这个名字了。虽然他催眠了芍药的记忆,让她再也回忆

    不起她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也忘了那些不能忘怀的伤害,但是潜意识里,她却

    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这一年来,芍药没有少叫这个名字,每每午夜梦醒,总是看见旁边的女人扭

    曲着脸,满头大汗的呼叫着,「阿澈……阿澈……阿澈……不要离开……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是怎么的一种痛,明明这个女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且她的身边再没有那些

    蚊子苍蝇的骚扰,但是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她离他的距离还是那么远呢。

    并且,永远那么远。

    为什么,问柳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为社么?

    为什么,年少的时候自己也算是丰神俊朗,还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为什么

    她看在眼中的始终不是他,宁愿痴迷的眼光追寻着那个肮脏的少年寻欢,也不愿

    把视线往他身上投去一秒。

    而现在呢,那个男人有什么好,那么的弱,杀父之仇不能报就被干净利落的

    斩杀,甚至是保护她的力量都没有,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痴心相待。

    为什么?到底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到的永远不是他?问柳不服气,为

    什么他前段的人生不在预料中,之后的人生还要受人掌控?为社么?明明不是他

    的错,为什么他还要承担一切罪与罚。

    就连唯一想要的女人,他也没办法得到……

    他不要!

    绝对不要!

    如果……

    如果只能化身为魔才能得到他想的,那么他宁愿立刻为魔,用坠地狱。

    反正,他不是一直在地狱中么?

    呵呵……那些男人……那些伤害靠近芍药的男人,一个都不能留……

    寻欢,是因为不能逃离的血脉么?

    那么阿澈,是因为那不能忽视的六年朝夕相处么?

    只是这样么?

    没关系,真的一切都没关系……

    若是血脉,他就斩断那丝丝相连的血脉;若是朝夕相处的六年,他就让他永

    远再无相处的机会。

    事实上,他办到了。

    年少的芍药就像一个梦,一直活在他的心中。现在这个梦成真了,那个一直

    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他怀中,他该感到高兴,感到幸福,不是么?

    紧了紧芍药的纤细腰肢,问柳把头埋在芍药的肩侧,好像一直可怜的需要人

    爱抚的小动物一样,往芍药的身边钻了钻。

    其实,问柳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和芍药一样,总是惯性的去

    身边寻找热源。

    「阿澈……别闹……」睡梦中的芍药还是惯性的嘟囔道。

    「乖……药儿……不是阿澈……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

    一直以来,芍药总会叫错名字,问柳也只能相当的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的纠正

    她。

    「乖……不是阿澈……是问柳……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不是

    那个无用的阿澈,也不是那个什么无力的寻欢,是他啊,一直都是他啊……

    睡梦中的女人受不了这微微的声音在耳边缠绕着,像一只只蚂蚁爬过一般,

    酥痒酥痒的。伸出手,芍药抱着自己就的耳朵,蜷缩着身子,又是沉沉的睡了过

    去。

    一旁的问柳见状,又是柔柔一笑。

    这个样子的芍药,真是无比的可爱。就像一只需要懒懒的小猫咪一样,在冬

    日的温暖阳光下抱着耳朵沉沉入梦。

    夜深人静,山林一片静谧的漆黑。本是午夜入梦时分,但是问柳却是罕见的

    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体空空的,明明是经过了发泄,欲望都得到了纾解,明明自己追求的东西

    已经得到了,为什么心中还是那么空呢?那么寂寞无助呢?

    那只慵懒的小猫咪还在他怀中为了好位置不停的蹭蹭,这一无形的动作却是

    让他刚刚才软下去的某物又是重振雄风了。

    昏黄的灯光下,小猫咪比听话的踢了踢被子,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儿,

    那腿间幽谷因为刚刚才被彻底的疼爱过,还泛着粉红的光泽。

    问柳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波涛汹涌,身下胀得更加厉害了。

    果然,只有在她的体内,她温暖的体内,才能感觉到存在,感觉到他不是一

    个人。

    偏偏小猫咪自己还不知道这是一副多么诱惑的画面,粉嫩的腿儿又是无意识

    的蹭了蹭。

    「好吧,药儿,你惹起的火你来灭……」无法再多忍受一秒,问柳提起那修

    长的腿儿,就往自己腰上一缠,侧着身子,冲进了那销魂宝地。

    小猫咪刚刚被疼爱过的密道里还残留着两人欢爱的痕迹,这让问柳很容易的

    就进去了。

    紧致的吸附,滑嫩的感觉,果然是人间极品。

    感觉前面的小猫咪被他自己的力量撞得哼哼唧唧,呻吟不断,那猫咪的轻叫

    声,就好像是上好的春药一般,让他更加的勇猛无敌,终是提剑奋力的向前冲去。

    夜漫漫,欲深深。

    小猫咪哼哼唧唧,软软甜甜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男人爱得汹涌,爱得热烈,小猫咪不堪重负,终是呜咽一声,叫出,「阿澈

    ……」

    身后的男人一软,顿时,从天堂掉落在地狱间去。

    永世无法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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