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兮欲兮】第七篇 欲望之轮回(2/5)
也好困难,好像要把自己折起来一样,不由得想要是有个坐便器就好了,可惜只
一个自己不愿意割舍的可能性而已。
身体里绽放,体液包裹着身体,像是春暖花开一样。
胡哥笑了,伸出手:「走吧,别不好意思。」-
又有什么不同?快乐至死,也未尝不是一种出路。至少死亡,总是那些特别的人
残忍地和他分手了。他说得很简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毫无逻辑地,我想到了
个离社会底层一步之遥的人,让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温暖。
不觉得心疼……即使有心痛,也让昨日无数次的高潮洗涤干净了。果然,所谓的
友背叛了他,似乎只是把他当做一段关系的终结者。当她找到了新的对象,就很
地方,会好一点?回去以后,自己租一个房子住吧,跟谁都不要见,专心准备考
上完厕所后,胡哥把我送到旅馆去洗了个澡,我努力把下体清洗干净,但是
动心,只是浮云而已。柏桁余光里对我的鄙视,让我感觉到庆幸。如果我真的和
时兴起,干脆把我杀了,或者拐卖掉。但是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反正或者,
厉害的,你咋不知道心疼自己呢?明明不行了还一个劲地让这帮人弄你,你不知
他相处了,谁又能断言他不是下一个李冀呢?
事实上果不其然,回到学校之后柏桁就四处宣扬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说我是
消逝在我决定割裂的人生里。我相信他的温暖只有这一瞬间,一旦认识再深入,
只能很不好意思地求胡哥:「我……我……你能不能扶我去个厕所?」
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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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狂欢,最后一次。我努力让自己想想曾经的自己,初中时候的
辣的疼。我低头一看,排出来的几乎全是稀糊状黄白色的东西,里面带一点点血
镇上一辆车把我送到黑家村。临下车时,他嘱咐了一句:「妹子,以后有谁再欺
快乐么?那种东西或许根本不存在。
偶尔抽老千赚点外快……
贺九说他曾经背过人命官司,不过也都是过去式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生意人,
能跟你……哎,能跟你日一回,老子觉得够本了。」
不会不能正常上厕所」的担忧忽然响起,然后眼泪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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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好……
医院输了点液。一个病房只有我和胡哥、贺九两个人。胡哥还是挺好的一个人。
呼唤下一轮高潮的到来……
个油腻又庸俗的中年男人,甚至做的事都不怎么见得了光,但在此时此刻,我还
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接:「哎,你看你要是好点了,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不知做了多久。我的头脑终于变得迟钝,想得东西也越来越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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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坏人,我怎么能收钱,那不跟卖淫一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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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反复推辞,我最终还是没拿。胡哥也没有办法,只能把钱收起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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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他搀着,我移动起来仍然很困难,每一步都像是受刑一样,全身的骨
道这帮傻子都没怎么操过女人,见你都疯了一样。拦都拦不住,你还敢给他们加
回到海山后,我没有在学校耽搁多久,就用支教的补助登记了房子。搬家进
没有什么亏欠的。我现在的样子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你其实帮了我,帮我解决
但是我最终,连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留。我知道他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符号,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一点都动不了。他叹口气说:「不
的出路。天才总是会疯狂。每个人的天资不同,只不过有的有用,有的没有用而
伤害有多大,是不是真的把一个好人变成了坏人。也许有,但是我真的不觉得内
丝。我不仅也有点委屈,觉得自己竟然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样,一种「以后会
公交车。可惜他平时人缘就很差,根本没有人理睬他。我不知道我对他造成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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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
「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己独特的解释。而且他很独立,跟别人不怎么来往。或许在他身上,她看到了另
没有人能真的奋不顾身,大家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这条后路,其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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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推辞,因为我是真不想要这个钱:「这个钱我不能要,我们互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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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很累的样子,估计过去的一天,让他们也精疲力尽。贺九看到我醒了,
竟然连「做爱」都说不出口,只能说出「日」,倒好像在骂我一样。他其实就是
一个自己,孤独、与众不同、有潜藏的激情?但这多是假设。他只是一个可能性,
阵阵的冲击让我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亦真亦幻之间,我再一次炸裂了……礼花在
擦起来太疼,没法使劲,所以最后仍是残余了一些干结的精液在上面,不过也无
自己。想到自己也是那个被背叛、被抛弃、被当做工具的人。也许,我们两个有
已。我大概是享受高潮的天才。这种才能毫无用处,但是如果它注定让我悲剧,
曾经号称喜欢我、要关爱我的人,却一步步推我到冰凉的洞窟里。反倒是这么一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在医院。好像是大家发现我状态不好,所以带我到镇
…」
确实比较困难,但是还是得走,今天大家就都回学校了,我掉队老师会着急。
「是我,我太想要……」他有点不好意思,「你确实美,理解嘛,我们这些
行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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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都咔咔地响,大腿根更是钻心地疼。下体好像也肿了,被内裤摩擦着,又黏又
不要想他了,好好做爱。这是考研前最后一次狂欢。而且这里的人都不认识
很有想法,有时候可以说出一些别人说不出的话。他很渊博,对很多事情都有自
听他说「日」,我真的好想笑。很明显,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但是他
ьáú.
有蹲式的。一蹲下我就忍不住泄了,那一瞬间也像被火烫了一样,整个下身火辣
的不存在。
老实人,没见过世面么,看见女人有时候就,脑子有问题。」
所谓了。我打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就回学校了。临走,胡哥拿了一千块钱要塞给
真有一点点好感。这莫不是一种讽刺?牛子豪、王嵩、顾鸿钧、李冀,这些都是
负你,给哥打电话,哥替你收拾他。反正我混成这样,豁出去烂命一条。说实话,
我:「妹子,哥对你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之前过分了,这点钱……」
回去的大巴上,柏桁和李冀都像是陌生人一样,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并
疼。胡哥叹口气:「虽然说我也参与了……可是这么玩真是有点过分了,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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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
我也只有接受。我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阳具对阴道深处的撞击,然后在心中默默
的人,到头来比那些拿我当泄欲工具的男人还更要卑劣、懦弱。他们伤害起我来,
=站=-
胡哥仍要推辞:「怎么能跟卖淫一样呢,这就是个意思,你就当是朋友之间
葛斐前一段时间刚刚和女友分手了。他跟我联系了,说了这件事情。她女朋
疚。
自己。自己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这样啊。也许,也许把自己隔绝在一个没有男人的
我硬撑着起来,忽然感觉一阵便意袭来……有点着急。可是我自己都很难下床,
不仅要伤害肉体、还要伤害灵魂。那我为什么要靠近?追求我无法理解的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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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还有事着急走了,估计是补交去了。胡哥笑笑看着我:「小妹子,你也是够
他的猥琐本质一定会暴露,这只是一种相对论。
共同点?但也只是如果而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有点鼻酸,但是我不想对着他哭。我只能冷冷说:
我打断了他:「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只是想摆脱那个人,所以才这样
我为什么不接受他?或许只是因为,不敢靠近。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说喜欢我
我没有搭茬,示意他在门口,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去厕所。蹲下的过程
我,我还给了他们好处,他们应该不会坑我吧。虽然还有一点害怕,害怕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