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兮欲兮】第六篇 性奴赌局(6/8)

    我好像在刻意让柏桁承受我曾经承受过得痛苦,而且恨不得加码再加码。

    看着他痛苦,我好像就得到了救赎。

    这样想着,看着他烂泥一般的样子,我竟然——竟然可怜起自己来。

    想到这里,我打了自己脸颊两下。

    可怜个屁啊,人生得意须尽欢。

    接下来的七八天,周洁算是真的沦落了。

    她也把柏桁甩到了脑后,尽情和我们几个狂欢。

    她打破了不和同一个人约两次的规矩,彻底沉溺在黑顺的硕大阳具的淫威之

    下,也被贺九的持久力深深打动。

    她甚至接受了贺九带来的两个赌鬼朋友,任由他们拿自己的尊严打赌。

    他们赌周洁的高潮,赌周洁愿不愿意喝下精液,简直是没有啥不能赌的。

    不得不说,这些烂人玩起来也是没有底线,性情起了简直就是虐待周洁,会

    毫不怜惜地一起全力抽插两个洞,简直要把那薄薄一层膜给压碎了。

    我亲眼看到两个阳具将她那膈膜都挤得看不见了,心里暗自揣测那会是怎么

    样的感受,甚至猜测起自己若是女人会不会堕落至此。

    不过大部分时候,我的心情都只有一个爽字。

    我喜欢看黑顺的巨型阳具出入她的阴道,把那粉嫩的黏膜抽拉出来,一闪一

    现几乎拉扯出一寸多,而且被撑得几乎半透明。

    香艳!淫荡!我在想,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有这样的艳福?不光是我

    ,每一个操她的人都是。

    这些人都是烂人,可是上辈子肯定都是大善人才对。

    想到这里,不由地嘲笑轮回真是个笑话。

    要是上辈子行善换来的是这种福气,那未免太滥;若是上辈子未行善,这辈

    子不是赚翻了?假期临近结束的一天,我们几个在瓜田的帐篷里就开干。

    盛夏的炎热让男女的汗水交融一块,外面是朗朗乾坤,这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我一边由着周洁在我身上运动,一边仰头看着外面的风光,心想这支教之旅

    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大家各自发射之后,周洁顺从地为我们三人舔舐着阳具。

    贺九不由得感慨:「这真是太值了,你们这哪儿是支教啊,这是为我们送福

    利啊,哈哈哈。」

    黑顺也感慨:「是啊,小娃娃们不知道学了啥,周老师反正是让我开了眼了。」

    周洁吐出鸡巴:「不要开我玩笑了……人家让你们操,还要被你们嘲笑……」

    贺九笑道:「不笑你不笑你,好好舔,一会儿哥哥再好好亲热你。」

    黑顺抽了根烟,忽然念叨道:「哎呀,多亏了兄弟你点拨啊,要不然我们也

    发现不了这么大福利啊。」

    贺九点点头:「是,尤其那会,去镇上买药那会,要不是兄弟过来操她后门

    ,我们还傻乎乎地两个人轮流骑马,多没意思。」

    黑顺忽然想起了啥:「对啊,那回你咋来了两回啊?」

    我一惊,正觉得不对,这话头要阻止,贺九这个傻吊就脱口而出:「回

    柏桁那个傻缺也跟过来了,小鸡哥给送回去才又过来的。」

    他话音刚落,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周洁忽然站起来,瞪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你说什么?柏桁那天来了?」

    我正要解释,但是那两人明显反应慢半拍,黑顺还傻傻地点了一下头。

    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这事已经败露了。

    周洁转身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好重,顿时打得我头晕眼花。

    我捂着脸,头一阵蒙。

    转眼周洁已经披着衣服走出了帐篷,气冲冲地走了。

    两个单身汉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捂着脸,又气又恼,只能把火撒在他俩身上:「你们两个臭种地的!没带

    脑子么?这下好了,谁都没得玩!」

    我忙跑出去追周洁,扭头又扔下一句:「活该你们两个单身,天上掉下来的

    女人都守不住!」

    我追上周洁,想拉住她,却被反复甩开。

    我本来就气,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我操!那天柏桁非要跟过来,我怎么

    管得住他!这事儿赖得着我么?你自己干的事怕人知道,纸里包不住火!」

    她扭过头,满脸泪痕,鼻翼气得一阵阵翕动,欲言又止。

    我以为她要骂我,谁知她这样站了两秒,竟逐渐抽泣起来,最终坐在田埂间

    ,放声大哭。

    我以为她会骂我,她哭了我反而无法应对。

    我哄她也不是,骂她也不是,只能也坐在地头,一言不发。

    她一直哭,哭声撕心裂肺,逐渐变为嘶哑的哀鸣,我听着,竟然感到恐惧。

    她每一声哭泣,都像是鞭条抽打着我,让我心中如蚂蚁撕咬。

    阳光曝晒着我们两个,最后竟然我心中的刺痒遍及全身,终于坐立难安。

    「别他妈哭了。」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但她仍然不停。

    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哽咽,更显凄凉。

    我喝道:「别哭了……」

    然而我只凶了两秒气势就自然消退,也不知道为啥,我求饶了:「我求你了

    ,别哭了,我听你哭难受。」

    「禽兽……禽兽也知道难受么?」

    她哭着说道。

    「我是禽兽!我不是人!怎么都行,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见不得你哭。」

    她把头埋进尘土玷污了的膝盖,又哽咽了一会儿,哭声渐渐笑了,但是还是

    在抽泣。

    我的难堪到达了极点。

    那几分钟之内,我好像受到了各种灵魂的拷问,一种质问、一种审判在我心

    里敲打着,虽然难以名状,但是真实存在。

    终于,我放弃了,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欢乐:「好了,咱们扯平了。我不

    再威胁你了,你自由了。」

    她抬起头,哭红了的眼睛对着我:「真的?」

    我一下子又后悔了:「就最后这几天吧,回到学校,你就彻底自由了。我保

    证,所有东西都销毁。」

    「你怎么保证?」

    「我发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人生就变臭变烂,永无翻身之日,最后孤

    身一日,惨死街头,够毒了吧。」

    她终于不哭了:「把你那个相册也烧了。」

    她居然知道我的相册。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连这也发现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这个想法瞬间划过我脑海,不过也仅此而已。

    我点点头:「烧。」

    但是我是舍不得的,相册我得留着,视频我也得复制。

    不过我确实觉得自己,不会再拿来要挟她了。

    她这才站起来:「你说话算话,我回去了,不要跟来。」

    我并没有听她的,跟了上去,但是她随即就扭头怒喝,让我不要跟过来。

    我有点生气了:「我操你别欺人太甚啊,我看你可怜,都答应你这么多了。」

    「那不是你本来就答应的么。」

    她冷冷说道。

    确实是。

    确实,一年到了。

    我确实没意识到这个事实。

    「你本来打算一直要挟下去的是吧。」

    我叹了口气:「没有……」

    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说得是,我确实一直想继续要挟来着。

    她转过身,冷冷离去了。

    临走撂下一句话:「没关系,最后几天,我会听你的。我说道做到,你也不

    许反悔,否则我就算死,也要拖你垫背。」

    好吓人。

    我确实被她吓到了。

    炎炎夏日,我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明明只剩下几天可以操纵周洁的光阴,但我却似乎没了兴致。

    可能是,真的,乐趣都被透支了吧。

    但是我又无法忍受面对着颓废的柏桁,只能在乡间闲逛。

    两天之后,我又和贺九厮混在了一起,和他的朋友玩牌,小赌一点。

    赌钱带来的些许刺激,似乎弥补了我内心的空洞。

    不过我还是很有分寸的,赌博这种事,我绝不超出自己的能力。

    很快,我身上的几千块钱都输光了。

    贺九还是很够意思,把赢我的钱分几次又都给了我,说是只是看我过得比较

    颓废,说怎么着也不能赚兄弟的钱。

    他这样让我挺内疚的,所以他凑的局我也尽量参加,他返我钱我也尽量不多

    拿。

    临走前两天,我们在一起喝酒,他忽然面有难色地跟我说:「兄弟,你要走

    了,不过哥们真有个事情得求一下你。」

    「说,没事,我有能力的尽量帮。」

    「是这样,我有一个局,必须参加。因为这个庄啊,我得罪不起,他明天过

    生日,无论如何要让我去。」

    「你是要钱吧,兄弟我就三千块钱,都给你。」

    「不是不是。」

    贺九一脸不满,「我能这么跟你要钱么,没意思。」

    「那你说我咋帮你。」

    「是这样,这个哥呢,他有个习惯,就是拿女人可以抵钱。我可以不入局,

    但是要是你带着……带着周洁去,或许就行……这样他高兴了,也就不为难我了。」

    我一听有点不太乐意:「周洁……她现在也不是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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