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存在恶魔(2/8)

    「真是的，小春。都那麽大了还那麽ai撒娇呢。」

    「什、什麽代价？」似乎没有想过我会这麽说，她有些慌张停下了动作。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突然停止运转，身t一动也动不了地僵在原地。

    指责我吧，鄙视我吧，然後赶快从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世界从现在起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在若涵姐离开之前，发生在我们之间的故事。

    「请你告诉我吧。」

    她摇摇晃晃地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然後面向我右边的空气讲话。

    我看向窗外，从傍晚开始的暴雨似乎停止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脸来。

    「对不起啊，没有问到有关花店的事。」

    我面朝天地躺在人行道上。

    不愿意吗？说的也是，一般人都不会愿意牵陌生人的手吧。

    我一点也不这麽觉得。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都已经答应人了，怎麽能轻易放弃呢。

    似乎是因为她看不见的缘故，我和她交流时相b其他人要自在很多。

    我站到了试图从我身旁绕开的他面前说：「拜托了，如果你知道就告诉我吧。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若涵姐用过大的袖子r0u了r0u眼角。

    糟了，我从来没有安慰过人，这时候应该要做些什麽才好？

    「不用了，我真的睡地上就行了。」

    「是的，请问您知道在哪吗？」

    「你、你是刚刚的那个人？」

    当我这麽做之後，她像是反应不过来似地呆了呆，接着又一次流下眼泪，接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咕噜——

    我真的要这麽做吗？

    「对了，黑se的是洗发jg，hse的是沐浴r，吹风机在厕所右手边ch0u屉。」

    我们走到了附近的早餐店，选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轶春啊，真是个好名字，就像是给人带来温暖的春天一样。」

    我从衣柜中找了一套最小的衣k给若涵姐。

    「时间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什、什麽，我做了什麽吗？

    虽然刚才才决定不能让她t会没有人能够求助的痛苦，不过我真的有帮助她的能力吗？

    ※※※

    「真是的，小春你一定要b我说出口吗？」

    仔细一看，在她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眼睛却显得有些违和。

    「嘿嘿……因为我刚才帮助了你，所以你必须接受我一个条件。」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我会尽力帮助你成功回到花店的。」

    好痛，背就像是被折断了。

    我低下头摀住脸，不敢直视若涵姐。准备倾听她准备指责我对她的欺骗以及她对我的厌恶。即使不去感觉，也能很清楚知道自己的肩膀在颤抖。

    「我记错日子了，应该是明天才对。你放轻松一点，我不会对你做些什麽的。对不起，刚才对你那麽凶。告诉我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吧。」我尽可能以最和蔼可亲的语气来安抚她的不安。

    真是太难堪了，刚才竟然没有忍住，就那样大哭了起来。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找。」

    「那、那个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告诉我，让我来帮你吧。」我轻轻地说，试着不要惊吓到她。

    谢谢？

    才不会吧，就像那时候也没有人像我伸出手一样。

    「不好意思，请问你知道牧之原花店在哪吗？」

    半路上，我看见了一个一头长发及腰的nv孩在前方不远处的大马路旁来回踏步。她举起手微微朝一旁伸出，但又缩了回去。

    一根有着复古煤油灯外型的路灯坐落在店的前方，暖hse的光芒垄罩了茶se的木制小屋，给人一种家的感觉。上头挂着彩se的，以可ai圆滑字t写着「牧之原」的招牌。

    「呜……没……没有，呜……我……我只是太高兴了。谢……谢你，h轶春……谢谢你。」

    若涵姐用柔软的手温柔地抚0着我的头。

    若涵姐抬起手遮住口，打了个哈欠。

    我在还无法思考的情况下，乖乖听着若涵姐的话躺到床上。随即，若涵姐也跟着进到了被窝中。

    「没什麽。不过，我认为与其说一万次对不起，还不如说一声谢谢。」

    「那就好。」

    他似乎将我当作了是要向他推销商品的人员，礼貌x地拒绝後就匆匆地离开了。

    终於说出来了，最後还是来到这一步了吗？

    当我准备放弃时，我注意到了在我的视野角落，她正一个人无助地靠在墙边。

    「顺着这条路直走，走到下一个路口右转，再走一小段路就能看到了。」她举起手臂指向斜前方。

    「嗯。」

    「才没有呢，一点也不温柔。那只是我为装出的假象罢了。」

    我站到她的身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没关系，枕头和被子给你用吧。我用书包来当枕头，用外套来盖身t就好。」

    「什……什麽条件？」

    「那若涵姐你睡我的床吧，我睡在地上就行了。」

    「有一点呢。能够借我一套衣服吗？全身都sh答答的，在休息之前，我想先洗个澡呢。」

    「呜……呜哇……。」

    若涵姐接过我手中的衣服後走进浴室。

    「睡地上？那枕头和被子你拿去用吧。」

    似乎是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若涵姐很快地就从浴室中出来了。

    果然，做了无法被原谅的事呢。

    「恩……是我。」

    「怎麽样，没事吧？刚才好像听见了争吵的声音。」

    「花店叫做牧之原花店，外面有根煤油灯外型的路灯，还有着彩se的招牌……」

    眼中的世界又重新有了se彩，咖啡se的木桌、海军蓝se的床、有些斑h的墙、天蓝se的被子，以及若涵姐哭得通红的双眼。

    「可是……我很弱喔。我什麽也不会，什麽都做不到。只要待在若涵姐身边，就温暖得想要流泪，哪怕是这样的我也行吗？」

    想起她一个人无助的样子，和周围丝毫没有打算停下脚步的行人。说不上为什麽，我将她的身影和没有人能够寻求帮助，孤单无力的自己重合在了一起。

    「对……对不起啊呜……若涵姐，对你……呜对你做了那麽过分的事，其实我最喜欢你了。」

    我一个人捂着脸坐在床边，等待着若涵姐。

    「抱歉，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不该那麽做的，对不起。」

    内心浓稠的漆黑，也跟着眼泪一点一滴地流了出去，心渐渐变成了澄澈的透明se。

    好像有什麽力量轻柔地包覆着我，带着我朝水面上浮起。漆黑的水中开始有了光芒，然後越来越亮，最後——浮出了水面。

    「不要、不要过来——」

    当她今日早晨在经营着父母留下的花店时，一名小偷闯了进去，偷走了放在ch0u屉中的钱。她一时情急跟着小偷的脚步声追了出来，但在追出来之後，嘈杂的车声和行人的对话声却令她失去了方向，无法回到花店。

    「不行！让……让你做什麽？」

    我就这麽站在她身前，和她面面相觑了一段时间。

    已经好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了。

    「牧之原花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想，小子你快点让开。」

    「我不是冷静，是没有办法露出表情。我平常跟你说的也是假的，其实我不但没有办法露出表情，也不太会和人相处。在学校也被所有人被当成是怪物一样，所有人都不理会我。」

    「是吗？没有哭就好。哈啊——。」

    「嗯！」她在稍微有些活力地应答後，重新牵起了我的手指。

    她那刚洗完澡的手热腾腾的。

    即使我不理她，也会有其它好心人帮她吧。

    「真是的，小心一点。我在赶时间，就快要来不及了。」我口气不佳地回答她後，站起身重新将书包背回背上。

    「奇怪的地方，我想想……虽然能够感受到情绪有起伏，但看起来都很冷静？」

    我……一点也不像你说的这麽温柔阿，我可是让你哭得那麽难过。为甚麽要对我展现出自以为是的温柔？

    当我的手放到她的肩膀时，她被吓得呆在原地发抖，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若涵姐的心脏，隔着单薄的上衣持续跳动着。一阵阵平稳的律动传了过来。

    刚才好丢脸啊，竟然在若涵姐面前哭个不停。

    「嗯，你慢慢来吧。」

    「咿呀啊啊啊！」

    「婆婆，真是太谢谢您了。」

    牧若涵哭了一阵子後，哭泣声转为小小的咽呜声。

    我们两人动作很僵y地前进着。每当有人经过经过我们身旁时，都会盯着我猛看，然後露出奇怪的表情。

    「是吗……也是呢，我对你说了那麽过分的话。」

    很快地，若涵姐平稳的呼x1声从背後传来。

    「花店到了喔。」

    「谢谢你，婆婆。」在我身後的少nv也小声地道谢。

    「今後为了让你喜欢上真实的我，我会竭尽全力的。」

    「那个……不好意思，h轶春你能够把菜单念给我听吗？」

    看来她真的是累坏了呢，毕竟今天发生了这麽多事。

    「小心，你的前面有电线杆！」

    虽然鼓起勇气把手和她的手牵在了一起，但果然还是很害羞呢。

    若涵姐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床边。

    好柔软，向是一不小心就会捏碎一样。

    在又被我拦下後，他看了看手上的表，露出了可怕的表情说：「这跟我有什麽关系，臭小子你再不给我让开的话，我可不排除使用暴力喔。」

    「我叫h轶春，今年十三岁。」

    若涵姐把下巴轻靠在我的头上。

    「若涵姐你累了吗？」

    我忍着害躁四下观望，并没有看见如同她所描述的招牌或是路灯。

    我抬起头，看见了嘴角挂着温柔笑容的她。

    若涵姐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看起来有点紧张地开口：「我、我想要小春陪我一起睡。」

    看不见……吗？

    「恩……谢谢。」

    我将她扶了起来後，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奔跑。

    牧若涵缓缓推开花店的门，这时——

    如果是那麽温柔的她说的……那我应该可以试着去相信吧。

    「只不过是请你吃个早餐而已，有必要这麽感动吗？」

    「让我邀请你一起去吃早餐好吗？我饿了。哈哈哈，你以为我要说什麽？」我把手移到了她的头上，有点粗鲁地r0u了r0u。

    她的肚子大声地发出了叫声。

    「小春你别慢吞吞的了，我累了。」

    「嗯，谢谢你。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我叫作牧若涵，今年十六岁。」

    回头一看，有个某头花白的老nn站在我们的身後。

    「那我们走吧。」

    不过……听见若涵姐说的那些话好像有些高兴呢。

    在目送了老nn慢慢离去後，我转头对她说：「走吧，要回去喽。」

    门口左侧的木制柜子上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空玻璃罐，翠绿se的藤蔓从招牌下蔓延而出。各种花卉在门边排成一列，为这家店点缀了些许se彩。

    在那之後，我又拦下来了好几个人，也因此又挨了几次骂，不过他们都没有听过牧之原花店。

    「下次小心一点。」

    「快停下来，你快要撞到人了！」

    「若涵姐，衣服没有问题吗？」

    「喜欢上你……这可能没有办法呢。」

    「不会不会，这只是小事而已。」

    看不见？

    「恩……这样也没关系。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小春你第一次对我露出脆弱的样子呢。」

    「真、真的吗？」

    她的手撑在了我的x口，抬起头像是快要哭出来似地不断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已经挑了最小的一件帽t给她，但穿在她身上还是松垮垮的，袖子覆盖到了她手掌的位置，整只手臂只剩下手指头露了出来。

    我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靠在她的x口不停流泪，像是要把这一辈子受到的委屈在此刻倾泄而出。

    「没、没关系，别沮丧。我们一定能找到的。我们就一边慢慢寻找，一边询问路人吧。」

    「因为我已经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了。」若涵姐也跪了下来，伸出双手轻柔地将我懒入怀中，把我的头靠在她的x口。

    「呜……我……我真的很开心。呜……那个，能够等我一下吗？」

    「恩。那我应该……怎麽称呼你呢？」

    正当我放弃这个打算时，她的手指搭到了我的手上，我也轻轻地回握。

    「呜……呜……呜呼。」

    双脚失去了站着的力气。我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板。

    我站在原地看着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每个人脸上看起来表情都是那麽的冷漠。

    若涵姐的x口很温暖，让我确实地感受到她陪伴在我身旁，让我t会到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属於我的位置。

    我伸出手，拉起连鼻子都哭得红通通，此时却笑得有些开心的她。

    「小春——我洗好喽。」

    顺着老nn的指示，我们顺利抵达了牧之原花店。仅仅是站在门外，就能闻到店内传出淡淡的清芳。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後，我发现这样像是无头苍蝇地乱逛不是个办法，於是将她先带到了某个较少人经过的店面墙边。

    「恩，告诉我花店叫什麽名字，还有附近有什麽可以帮助辨识的东西吧。」

    听着她像是摇篮曲般的呼x1声，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一起进入了梦乡。

    扑通……扑通……

    「小春总是只挑快乐的事情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难过的事，总是一个人背负着所有的痛苦呢。」

    决定了，一定不能让她感觉到没有人可以求助的那种痛苦。

    她的手紧抓着裙角，语带颤抖地问道：「可、可是，你不是在赶时间吗？为什麽会突然回来帮助我？」

    「叫我牧若涵就可以了。h轶春，再一次谢谢你的帮忙，那我就先进去整理被弄乱的东西了。」

    「对不起，让你为了我挨了很多骂呢。」

    「明明知道当我能够看见之後你可能会被讨厌，但你还是和存在恶魔交易了，这不就是你的温柔吗？抬起头来，小春。」

    刚才还不停伸出手的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垂着肩膀将双手放在身子两侧。

    「原来你在这啊，抱歉。」她将脸转向了我，露出尴尬的笑容。

    「前面要转弯，再往前就是马路了！」

    「我再多问几个人好了，一定还会有人知道的。」

    她退後几步，似乎因为害怕而把身t缩在一起。

    看见她这个样子，我感到很愧疚。她也不是自己想要阻碍我，我却对她那麽严厉

    「嗯……。」

    浴室的灯亮起，水声开始传出来。

    「恩……没问题了。」

    「没关系……谢谢你。」

    我又拦下了另一个提着公事包，有着浓密胡须，身材像是熊一般高壮的大叔。

    「不愿意也没关系，等等小心一点就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他不耐烦怒骂了一声後，用力地把我的身t撞向了一旁後扬长而去。

    我一步又一步地接近她，她吓得不停退後，退到了背靠在花店的柜子。

    「滚开！」

    好可怕，每个人看起来都好可怕。该找谁问好呢？

    回到那里後，发现她还是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她。

    十六岁吗，还真看不出来呢。还以为她和我差不多大呢。

    我站了起来，整理一番刚才被我弄乱的床。

    匆忙的早晨，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充满着快步行走的上班族和学生。

    「那个……有谁站在我前面吗？」

    虽然刚才帅气地决定要回来帮助她，但当意识真的要和人交流时，才刚鼓起的勇气又全部消失了。

    过了几分钟後，她怯怯地抬起了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询问一下路人後马上回来。」

    若涵姐认为……我是个温柔的人啊。

    「呼——呼——。」

    「恩，我没事。」

    就这样，我与她在早晨的街道上，开始寻找牧之原花店。

    我在心里做好了最坏也是最合理的假想，但若涵姐却说出了完全偏离的答案。

    「等等，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让别人帮忙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刚还强忍着的坚强溃堤了，眼泪由小溪流变成了小河。我放声大哭了出来。

    在她慢慢冷静下来之後，她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

    「让我——嘿嘿嘿」

    破损的内心正在慢慢复原着。

    我拼命地眨眼，努力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上一次，是多少年前呢？已经遥远到想不起来了。

    「谢谢你，小春。那浴室就暂时借我用吧。」

    「年轻人，你们在找牧之原花店吗？」

    真的是……这样吗？

    我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为什麽我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她却向我道谢呢？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没有让出道路，而是朝着他深深地弯下腰来。

    「还有不要对我道歉，小春。与其说一万次对不起，还不如说一次谢谢。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还没一起前进超过半个小时，她就让我发出的惊叫声就已经超过我这辈子所发出的总数了。

    虽然不断有人从她身旁走过，但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地从她的身旁绕了过去，就像她不存在一般。

    我y着头皮，朝一个看起来很面善，手上拿着一杯咖啡的上班族走了过去，问他：「不好意思，能够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虽然我就站在她距离她没几步的地方，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我。

    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若涵姐放开双手，笑着用手指戳我的脸颊。

    她的头轻轻地抵在我的背上，略显不安地紧抓着我的手。

    「没问题了吗？」

    「对不起，我没有听过。你找其他人吧。」

    「没有问题，很舒服喔。」

    「我才没有哭呢，只是有沙子跑到眼睛里罢了。」

    「恩……麻烦你了。」她露出了有些抱歉的样子，说：「不过……不用勉强没关系。」

    该怎麽开口呢？

    我尽可能不让书包撞到他人，快速地在人群中穿梭。

    「我啊，或许真的不了解小春，但喜欢你的心情我是不会弄错的。等有空的时候，再告诉我更多你的事吧。」

    「嗯……」

    「那怎麽行，怎麽能够让你这样子睡在地上。来床上一起睡吧，只要背对背就没问题了。我相信小春。」

    「不、不会不愿意。谢……谢谢。」

    「你在说什麽傻话啊，笨蛋。别人对你的看法和我没有关系，我只知道我认识的小春是很温柔的。」若涵姐温和的声音传来。

    「……」

    「那、那个……因为这样太危险了，手能够借我牵一下吗？」

    「没关系，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你无关。请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接下来却发生了出乎我意料的事。

    「呜——呜呜——。」

    她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让她自己走实在是太惊险了，时不时就险些要发生意外，於是我下定决心，深x1了一口气。

    「那、那个，对不起。因为我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你在那里。」她像是有点我吓到，瑟瑟发抖地小声说着。

    那天早上，在我因为将要迟到而快跑前往学校的路上，发生了改变我一生的事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做什麽呢？

    好困。

    泪水缓缓地止住，我调整自己的呼x1恢复正常的状态。

    我们背对背地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背後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对不起，因为已经很久没看过周遭的事物，剩下的我不太记得了。」她垂下头丧气地说。

    我静静地站在牧若涵前方，等待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若涵姐上下摆动手臂，宽松的袖子跟着前後起舞。

    虽然我本来觉得很麻烦，打算和他人一样直接绕过去，但她却踩到了自己的後脚跟，一个重心不稳地向後跌，把我压倒在了地上。

    「谢谢。」

    「……」

    不知为何，我久违地有了想要恶作剧的念头。

    「可恶，还是没有问到有关花店的事。」

    我用手r0un1e着被撞得有些发疼的左肩。

    还是算了吧，跟这种人搭话根本是自讨苦吃。

    她举起双手，用袖子擦拭着不停流下的眼泪。

    不能在若涵姐面前哭啊，太丢脸了。

    我转身朝原本她所在的位置奔跑而去。

    「附近还有什麽其他的东西吗？」

    将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再加上他那凶恶的神情，让我的双脚微微有些发颤。

    「若涵姐……。」

    「嘻嘻，没想到小春你竟然会哭呢。」

    她话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本来我以为她是在整理思绪，以便说出花店和附近店家的相对位置，没想到她一沉默就这样子持续了好几分钟没有要开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