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精气小狐妖(8/8)
“呼……鲭可以的,不深不深,让我再肏一会。”费泽空出一只大手抓住蓝鲭其中一团乳肉揉弄,嘴唇还轻吻她肩膀的皮肤,诱哄着说道。
等到费泽用这个姿势终于射满她肚子时,蓝鲭早就被干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腿根痉挛,嘴角还带着溢出的涎水,眼眶湿红,无神的看着某处。
费泽抱着怀里被他插坏的人以正对的姿势,再一次上下肏干了起来,丝毫没有怜悯,用蓝鲭最承受不住的体位肆意做爱。
蓝鲭早上醒来的时候320号房已经只剩下她自己,也不知道狱警为何没有叫醒她,昨晚被脱掉的囚服倒是被重新穿戴整齐,但身子酸疼的厉害,穴里和孕囊还灌着满满的精液。
她直起身想要去浴室清洗身体,但320号房的铁门紧接着被不知何时到来的狱警敲了敲,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示意她有人来访。
蓝鲭皱眉,能查到这里的人很大概率是那几个alpha,但哪怕她再不愿面对,面前的狱警显然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等到了会见室,玻璃后那熟悉的身影顿时令蓝鲭心中一颤。
“鲭,我们来接你了。”薛韫良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看着走进的蓝鲭,他温和的用口型说道。
蓝鲭也不接电话,就算被找到了,她和这几个人也无话可说,哪怕被抓回去,她仍旧会再一次逃走。
薛韫良见蓝鲭看也不看自己,如有实质的目光扫过蓝鲭脖颈处的红痕,他明明是笑着的,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想起昨晚才查到她所在的地方,本来准备当时就将蓝鲭带回去的,结果竟然发现狱里有人阻碍他们,并且还不是同一批人。
他们的鲭可真是能耐了,不过看这样子怕是招惹到了其他身份不一样的alpha,可真是不安分呢……
薛韫良已经见到想要见的人,倒也没有强硬的让蓝鲭与他交谈,现在他们要做的是优先解决蓝鲭狱里的姘头才是。
不再留恋,薛韫良转身离去……
百年前魔界魔尊临近渡劫期,自知杀生无数此劫必定失败,彼时竟是联合妖族想要对人间修士发动屠杀式袭击。
妖族则是因为曾肆无忌惮祸害凡人,而被各大宗门联合赶至偏远地已有千年,族内心里自然对其压抑着怨恨。
再加上魔尊言语的蛊惑,妖族尊者便与对方狼狈为奸暗地里密谋划策。
先是对各大宗门游荡在外的修士下手,不管修为如何全部不留活口屠杀殆尽,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
各个宗门的低阶修士接二连三的失踪,这让门派中的长老和宗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抓了些杀人后未来得及逃走的妖修和魔修进行逼供,妖魔二族丧心病狂的计谋也就此完全暴露。
暗地里的阴谋被拆穿,这帮邪道不仅不收敛,甚至派出境界更高的邪修去追杀还未归宗的人修,连独自修行的散修都不曾放过。
也是因此这下彻底激怒了人间的修士,包括那些无门无派的各路散修,纷纷选择加入这场正与恶的对抗。
在这场血战中不管是邪道还是正道,元婴以上的大能几乎全部覆灭,唯有几位强者也已是强弩之末闭了死关,这百余年过去应当是凶多吉少……
不过好在元婴以下的修士,在开战前便被各个宗门长老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等大战彻底结束才让他们这些小辈回宗。
期间也有一些修士们躲的秘境被高阶魔修所追查到,那些修士无一例外被屠杀了个干净。
这帮邪道做到如此地步,俨然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就连被围剿的魔尊,临死前还不忘狂笑着自爆体魂带走了另一位渡劫期的人修大能。
倒是那野心勃勃的妖尊,竟是趁着混乱之际,重伤逃回了妖界,只是据当时幸存的元婴长老所说,那妖尊即便活下去也无甚作为了,体魄被上品神器所伤,逃回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今日峰下的小镇甚是热闹,毕竟又要迎来天玄宗三年一度招收新弟子的日子。
镇上这两日来的大部分都是十岁前后的少年人,甚至有的明显身份显赫被家丁护送而来,有的则家境贫寒年岁尚幼,希望有机会被仙人收做徒弟也好光宗耀祖。
当然还有一部分年岁略大的少年人,因三年前已经测过灵根不佳,这次前来天玄宗只盼着谋个端茶倒水的小厮之职也是好的。
毕竟要是哄得哪位师兄师姐高兴了,一颗丹药便能让他们比常人延年益寿个好些年。
“今年慕名而来的弟子倒是较往年多了不少,我看有些新人资质确实不错。”今日内门弟子倒是悠闲,大部分都好奇的聚在一起张望着宗门处有序报名的少年人们,他们如同鸟雀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当然了,毕竟今年北皓峰的峰主寒泯元君可是要收新徒了!”另一个长相颇为秀气的女弟子连忙接话道。
“诶?寒泯元君怎的突然又要收徒了,她不是只痴迷于修行不再收徒么?”周围有好奇的男弟子疑惑的问出口。
见此那名女弟子一脸自豪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晓了吧,当年珑师兄就是宗主给硬塞到北皓峰的,这一次则是宗主夫人出面,你们也知道寒泯元君人美心善又外冷内软,宗主夫妇待她如同亲生父母一般,元君自然会听。”
说着女弟子露出艳羡的表情呢喃道:“唉,当年我就是奔着北皓峰而去,可惜家境贫寒,天赋也抵不上珑师兄万分之一,真真是羡慕非常。”
听到这话,周围好些个弟子都跟着点了点头,赞同又遗憾的表示自己当时拜师的第一人选也是寒泯元君。
但紧接着他们想起前些日子刚突破到金丹期的珑师兄,心里又觉得也只有这样天资过人的师兄才配得上同样天之骄子的寒泯元君。
经过几日筛选,今年选拔出的新弟子倒是比往年通过的要多,尤其有一名年仅九岁的男孩,不仅长相在其中格外出众,年纪尚小的同时就连气质才能和慧根都明显要高于其他弟子。
这让宗门其他峰主一眼相中,知道此子必定能成大器纷纷准备争抢。
每年这个时候就是连宗主夫妇和几位长老都会跟着一同看看有没有出众的新弟子。
当看到被几个峰主同时看好的那名男孩时,他们同样满意的点了点头,自然也感受到了此子资质奇佳,以后成为修真界的佼佼者不过是时日的问题。
因此宗主夫妇多少有些私心,希望该弟子能被苍泠收下。
倒是被惦记的苍泠在新人筛选过后测灵根的那天,才和其他峰主一同到场,届时准备挑选一名徒弟。
测灵根当天苍泠端坐在几位峰主的最右侧边缘位置,她向来不喜张扬,但仍旧格外的引人注目。
一头雪色长发被墨蓝绸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坠于脑后,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额边碎发随着微风轻柔的拂过面颊,雪色秀眉下是长而浓密的同色眼睫,整个人如同外族传说中的雪妖一般,只是端坐在那里便能蛊惑人心。
苍泠虽发肤异于常人的雪白,但却并不喜欢浅色衣裳,就连今日也是身着墨蓝色简便衣袍,马尾上还束着一条同色发带。
眼睫轻颤,苍泠一双通透的赤色眼瞳正轻轻扫过座下站姿整齐等待测灵根的新弟子们。
那些眼神停留在苍泠身上的少年少女们,无不是惊叹这如雪的惊艳美人,尤其是那鲜血般的眼眸,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可怖,但接下来却是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通过选拔的弟子一半左右的都是奔着北皓峰而来,而另一半自然是为了南漾峰的渊静真君——温锦之。
要知道南漾峰峰主温锦之与北皓峰峰主苍泠同为宗主亲传弟子,温锦之早于后者拜入门下,两人关系亦为师兄妹。
彼时两人携弟子出门游历,路遇数个同境界的魔修埋伏,温锦之的水灵根配合着苍泠的变异冰灵根竟是在没有任何伤亡弟子的情况下,将这些魔修全部绞杀,两人就此一战成名分别冠以了尊称。
而今年为苍泠慕名而来的子弟,虽然道听途说知晓她发肤异于常人的可怖,但他们显然更在乎她绝对的实力。
毕竟苍泠不过百年便已进入元婴境界,宗门内又无人不知她性子外冷内热,明明无意收徒,但唯一的大徒弟珑灵晔却是被她亲力亲为的教导,甚至从不舍得打骂一点。
而且她现只有一名弟子,并不会像其他峰主那样因为收的弟子太多,而去统一交由亲传弟子指导。
再加上今日所见寒泯元君与小道消息中大庭相径的“可怖”外貌,怕是没有人能拒绝去拜入到如此不“花心”的师尊座下,成为其唯二的爱徒。
座下的弟子井然有序等待着测试,一部分家境殷实的自然已经知晓了自身的灵根,心里只盼着能分到心中所想的师尊,而剩下的弟子还未测过灵根,他们对等待的过程即紧张又隐隐带着期待,
血红的眼眸轻轻扫过下方一排排的小豆丁,苍泠最后只在其中一个略显狼狈的瘦小身影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收回视线。
“苍师妹,可有想要收入门下的弟子?”兀的,耳边传来一道如沐春风般的悦耳男音,苍泠听到后不禁转头看向身旁。
说话者自然是苍泠的师兄温锦之,只见对方面若冠玉,墨色长发同样利落扎起,身上和她穿着同一颜色的衣袍,如画般的眉眼正温和的等着她回复。
刚想摇头便顿住了动作,苍泠想到刚才的狼狈少年,这才沉思片刻轻点了点头回道:“温师兄,我心中确实有一人选。”
听到此话温锦之向来温润的眉眼竟布满了阴霾,只不过并未让面前的苍泠看到,他便重新恢复原状询问道:“也不知是哪个天资过人的小弟子被师妹看上了,可否告知师兄?”
轻摇了下头,苍泠视线重新看向那名瘦小身影,认真说道:“我的徒儿不需要他天资过人。”
温锦之寻着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那名少年,他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眼里竟带上一丝杀意,但随后又消失殆尽。
温锦之和苍泠聊天的场景,让看到的人无不是觉得两位峰主极其般配,毕竟两人同样天资聪颖,就连相貌都异于常人的出色。
并且宗内怕是没有人不知道渊静真君对寒泯元君的爱意吧,倒是后者常年痴迷于修行,倒从未给出过什么回应,这也让门内好多弟子为此惋惜。
同时被两位峰主打量,瘦小少年颇为警觉的抬起头回望,透过过长的凌乱发丝首先看到的便是温锦之带着温润笑意的俊美面孔。
少年皱了皱眉没什么表情,随后在望到对方身旁的苍泠同样看过来的视线时,他立马惊慌的低下了头,指尖都局促的捏紧破旧衣裳的下摆,等两个深呼吸过去才再一次小心翼翼抬起头回望。
只是这时的苍泠视线已经收回,自然没有看到这少年带着羞赧又憧憬的可爱神情,而后者见此不禁失落莫名,最后只得不甘心的自人群中偷偷窥着。
苍泠倒也并不是对这少年有所忽视,而是因为她刚好被另一位少年吸引了视线……
“钟靖成,金属性天灵根!”负责测试灵根的外门弟子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灵力晶石,他双眼睁大惊喜的道出面前少年的资质。
然而这少年郎目若朗星,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庞对此毫无波动,明显是早已知晓。
他身姿挺拔穿着金纹白袍,测试完灵根便走回原处,一双星眸直直的看向苍泠所在的位置。
周围不断传来其他人艳羡的私语声,各峰峰主这下更加想要将此子收到门下,要知道天玄宗目前只有三位天灵根资质的修士。
而这三人分别是水灵根的温锦之和变异冰灵根的苍泠,最后一个则是苍泠的徒弟珑灵晔,拥有着同样稀少的变异雷灵根。
并且前两者中温锦之已达元婴中期,苍泠则刚突破至元婴境界,这是何其恐怖的修行速度!
几位峰主虽然都想将这金系天灵根少年收到门下,但在看到对方直直望过去的方向,多少心里知晓以少年这般怕是要被苍泠收作第二个徒弟了。
然而苍泠雪白的睫毛开合,在看到俊少年望向她时心里并无波澜,也没有将此子收作门下的打算。
就在众人还惊艳于钟靖成天灵根的同时,却听负责测试灵根的外门弟子再一次惊喜道:“封煜,火属性天灵……”
“不对,不是天灵根,怎的还有紫色,这是……”外门弟子声音减弱疑惑的看着面前灵力晶石中浓烈的火红色中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紫光,随后他双眼睁大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惊呼出声:“是妖修!”
顿时周围立马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妖修竟然敢来人界!”“我们快离远些不要被伤到了。”“妖界又有什么阴谋……”“我看他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而被声讨的封煜,赫然就是苍泠心中定下的徒弟人选。
见此,她一张总是无甚表情的精致面容都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眼,直直望向暴露身份后被天玄宗宗主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的封煜。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的,你们相信我……寒泯元君你相信我……”瘦小少年俨然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慌张的解释着,最后见周围人纷纷远离,他被发丝遮挡的双眼含着泪看向苍泠。
少年的这幅样子反倒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般,但实际妖修和魔修的灵根很好区分,不存在错认的情况。
前者自出生以来,若身上有灵根便会透露出淡紫色的妖气,而后者是由人修转变而成,但他们因为在修行路上走入歧途,灵根中会带着暴戾之气的黑色。
而那些以残害其他修士而增加修为的妖修,灵根也会像魔修那般沾染上充满戾气的黑色,让其中属于妖气的淡紫色逐渐加深。
再看灵力晶石透露出的颜色,昭示着少年虽是妖修,但明显并未害过他人性命提高修为,这也让宗主解开定术只是冷淡下令让其离开。
就在少年自始至终都只是含泪无助却倔强的望向寒泯元君不肯离开时,对方竟是径直站起躬身诚恳说道:“宗主,弟子觉得不妥,这孩子虽为妖修出身,但灵根奇佳,若是被邪道所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苍泠逐渐渡步到封煜面前,继续道:“弟子愿收他为徒,教导他走向正道,还望宗主应允。”
苍泠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就连座上的长老都沉默着没有反驳,宗主思前想后其中不乏想到直接抹杀这还未成长起来的少年。
但这少年又何其无辜,要为还未发生的事情而失去性命,最后宗主竟也觉得苍泠这番话是最佳选择,他只得无奈的告诫一番再点了点头。
苍泠见此再次躬身施礼,这才转头用血红色的眼眸看向面前呆愣的少年,她声音清冷但却格外的令人安心:“封煜,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瘦小少年听到这话立马急声回道:“愿、愿意!封煜自是愿意的!”
听到封煜激动的话语,苍泠竟是轻轻勾起嘴角,如同冬季唯一的暖阳般照进了少年的心里。
他楞楞的将瘦小的手掌放进对方纤细柔夷中,两人正准备离开时,却被另一少年拦住了去路。
钟靖成直直的站在苍泠的面前,星眸一眨也不眨,语气执拗道;“弟子也想拜入寒泯元君门下!”
苍泠看着他这幅模样像极了当年的珑灵晔,同样固执的只愿拜她为师。
见苍泠并未第一时间搭话,钟靖成一张小脸明显有些焦急,但却强装镇定继续说道:“弟子灵根不比他差,望寒泯元君不要拒绝弟子!”
听到这话苍泠本想拒绝的,但还未等她开口便听宗主夫人打断道:“将这孩子收下吧。”
无奈的看了看宗主夫人一脸慈爱的模样,苍泠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同意的同时伸出了另一只纤细手掌对面前的钟靖成认真道:“那便跟着我罢。”
少年的一双星眸立时惊喜睁大,连忙上前牵住苍泠的手,语气中都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好的师尊!”
慈宁殿内
宗主夫妇相对而坐,中间棋盘上黑子已将白子逼入绝境,苍泠端坐于旁,耳边只传来时不时落子的声音。
“泠儿可怪罪师娘?”宗主夫人落下黑子温声询问道。
“自然是不怪的。”轻轻摇了摇头,苍泠清冷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甘愿之意。
宗主夫人转头看向苍泠,忍不住无奈叹息道:“唉,你这孩子总是这般良善,可莫要让人骗了去。”
说着她细细打量苍泠绝色的面容,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这孩子幸亏根骨奇佳,若是资质平平怕是根本护不住自个儿,早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淫秽之事了。
想起当年她与还未继承宗门的夫君在经历了正邪大战后,于各个战场中收拾道友们的残骸,当时大雪纷飞,本应银装素裹的天地竟是血色一片,可想而知当年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她与夫君便是那时在雪地的角落中捡到了苍泠。
发肤白的几乎与雪相融,要不是婴儿时的苍泠身上裹着襁褓,可能他们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即将逝去的生命。
当时的她与夫君修行多年,因为身体原因虽然门下徒弟不少,但两人倒是从未诞下一子,他们便心软的将这孩子抱回了宗门。
苍泠倒也听话,一路上不哭不闹只是安安静静睁着双血红色的漂亮大眼望着她。
等回宗门经过探查这才发现苍泠先天体质弱于平常人,发肤和眼眸的异样应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并且这孩子当时就连过强的阳光都无法忍受。
不过好在苍泠竟被测出稀有的变异冰属性!还是天灵根!等到筑基境界时除了外貌与常人不同,苍泠身体已经恢复康健。
可以说在苍泠心里宗主夫妇对她亦是师傅又是父母般的存在。
“那妖……那孩子,泠儿你注意些吧,若是有向恶之心,便不必留下了。”说着宗主夫人一把打掉宗主偷偷换掉棋子的动作,郑重道。
宗主被发现了也不恼,捂着手同样语气凝重:“妖族道心不稳,泠儿也不要太过优柔寡断,他若是有异心,杀了便是。”
“弟子一定会教育好他,师尊师娘请放心。”苍泠自会将两人的话听在心里,但她想起封煜瘦小的可怜模样心中不忍,郑重承诺后便行礼退下。
倒不是说苍泠愚善,自她见到封煜第一眼时便想起来自己刚到宗门的那几年,几乎没有人会向她搭话,甚至各个弟子都是避之不及的模样。
苍泠知晓自己模样恐怖,便也不再打扰别人,师傅师娘见此心疼的不行,但又不能强逼着其他弟子去接受,只能时常教育他们莫要以貌取人。
而当时却是有一人从未排斥她,甚至总是温柔的照顾着苍泠,那人便是师尊的首席大弟子温锦之,温师兄仅仅修炼二十余年便已是筑基后期的境界。
但温锦之作为天赋如此之高的大师兄,却是从未苛待过师弟妹们,甚至可以说性格温柔如水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苍泠那时小小的一只,没有其他弟子接触她,师尊和师娘又因为刚继承宗门事务繁忙,她只得一个人默默修行。
直到温锦之五年后游历回宗,苍泠的身边便会时常伴着这位大师兄的身影。
“泠儿可有不懂的地方?”温锦之八十年前的容颜没有丝毫变化,唯一不同的便是苍泠那时还仅是一个矮小的雪一般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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