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T茶憋着尿按肚子打肚子将军怀疑奴隶烙奴印(2/8)

    将军扯着奴隶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我昨天才告诫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现在就又忘了?”

    卫兵得令,解了奴隶的束缚想把他拉下去,尿奴需要绑在刑架上清洗,不然尿奴在剧痛下乱动,会增加清洗难度。

    奴隶哀哀地摇头,在看见大厅的钟时,才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他和右元帅约定训练的时间,他瞳孔剧震,被一直观察他表情的将军收入眼中。

    他在自己的尿液里被电的抽搐,将军趁奴隶神志不清,悄悄叫来了管家,“把消息传出去,尤其要让军部的几位知道。”

    奴隶低着头跪回原处,双手背在身后露出自己高挺的肚子。

    “您无法接受向导的掌控我愿意成为您的眷属,您的奴隶,您可以在我的精神图景发泄。”

    “既然敢私下联系外人,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将军朝卫兵抬头示意,“开始吧。”

    “我是2s级的向导,唯一的。”

    “您说的是!”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祝野嗤笑一声,捡起拳套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白洛的脸色更加苍白,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白洛。”

    祝野停下了,锐利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向导,又在瞬间沾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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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向导,挑眉轻笑。猎豹一口吞掉了晶核。

    “请您等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冷汗淋淋的向导挪动着,攀附上祝野的小腿,他挤出一个笑来,又依恋的靠着他。

    两个卫兵交替着抽打奴隶的肚子,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奴隶的内脏一并抽出来,奴隶跪着受了十几棍,终于在卫兵不小心抽在他性器上时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炙热的肉棒填满了流水的肉道,方故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之后要做什么来着他只觉得连人带心都被将军占有了。

    祝野没有打他,仅仅是心念一动,白洛就在地上痛的发抖。

    ——用器具或者拳头捶打奴隶的肚子,直到完全挤出海绵里的尿水,在注入清洗用的洗剂,反复三次,直到完全洗干净奴隶肚子里的海绵。

    祝野咬开右手的拳套,随手扔在地上。

    “发泄。”

    他是不是该说点助兴的话讨好将军,还是先摇着屁股让将军舒服舒服

    “您可以进入我的精神图景。”

    “祝野主人”

    “主人请您占有我。”

    向导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优势,用最柔软的一面接纳他。

    祝野瞥见脚边的垂耳兔,一把抓住它的后颈,兔子慌乱的挥了两下爪子,一动不动了。

    将军说的洗干净自然不是清洗奴隶外表,塞了海绵的尿奴有特殊的清洗方法

    向导的眼中闪过满足,像一只偷吃到胡萝卜的兔子。

    白洛转过身来,往前膝行几步,跪在祝野身下,他没管半死不活的垂耳兔,缓缓释放出精神丝。

    他没有抱那兔子,只是像抓猎物似的把它捏在手里。

    将军松开奴隶居高临下,“把他洗干净关到地下室去。”

    “像这样发泄吗?”

    “进去干什么?”

    “您不罚我了?”

    虽然他们打晕卫兵飞快地逃走,但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将军的耳里。

    “帝国的向导质量越来越差了。”

    “名字。”

    他把杜督的肉棒放出来,熟练的用逼口去蹭,直到那物变得坚硬炙热,才紧着腰一点点吃下去。

    “将军好厉害把奴隶的贱穴都填满了”方故说完后忽然脸红了,调教师教的骚话都被他忘到天边去了

    “您忘记关闭思想壁垒了。”

    祝野把惨叫的兔子扔回向导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健壮的身躯笼罩着向导。

    半人高的猎豹从祝野身后跳出,它叼起兔子,轻松撕碎了那片屏障。

    “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

    “明天的训练翻倍,换两个人来继续打。”

    向导吐出一口血来,身后庞大的精神丝暴起,在快要触碰到祝野时,匍匐在地。

    将军直径去了卧室,看着正在睡觉的奴隶火气更盛,他一脚踢醒奴隶,直接叫了两个卫兵把奴隶拖到客厅。

    “只要能跟在您的身边,我就不怕吃苦。”

    向导的精神体和本人通感,现在被抓住了后颈,揉搓耳朵边缘的绒毛。

    将军脸色铁青,摔了一桌子的东西,怒气冲冲地回到府邸,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那个尿奴惹出的事。

    猎豹的身上散出光芒,精神丝试探着缠上晶核。

    杜督轻而易举的掌握了主动,他欺身把方故压在身下,动作间蹭过方故敏感的阴蒂,把人逼出了一声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方故的阴茎渐渐抬头,杜督提前把他的尿道锁解了,他每肏一下方故就忍不住泄出一股药水,身一个坏掉的水袋,顶一下漏一点,湿漉漉的药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祝野大概猜到,他们将会进行一场完全相反的仪式。

    白洛被砸的弯了腰,麻木的膀胱逐渐恢复知觉,四散的尿水击打着内壁,无处可去,纷纷向唯一的出口涌去。

    “是。”卫兵颤抖着握住棍子,行礼离开。

    没用

    “好,白洛,现在证明给我看,你所说的是否可行。”

    确实可行,就是这纤弱的向导要吃苦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将军难得没有折腾他,但也没有给他解开束缚,任由奴隶艰难地跪着,起床洗漱完去了军部。

    无情的抽打还在继续,奴隶的肚子比之前小了一半,医生看准时机重新灌大了他的肚子,开始上。

    祝野停了对他的罚,像捉那只垂耳兔一样提起向导,纤弱的向导被他抱在怀里,白洛胆大妄为的亲上了他的下颌。

    猎豹叼着兔子往深处走,踩过青绿的草坪,穿过矮小的灌木,见到了那个发光的蓝色晶核——向导一切能量的来源。

    尿奴好养,但一个酷似方故的尿奴却不好找到,他幕后的人听见奴隶被他罚到濒死应该会有所动作。

    “不长教训的下贱东西!”将军狠狠地扯着他的头发,双手别在身后几乎快要脱臼,奴隶惊慌地看着将军,眼中的哀求几乎快要溢出来。

    方故装出来的魅惑被熟悉的温顺取代,他跨坐在将军身上,无措的抿唇,像只可怜巴巴向主人讨骨头吃的狗。

    “主人,我已经有十个小时没有排泄了。”

    脚步声变得缓慢。

    鼓胀乌青的肚子看上去还是让人心疼,但是杜督的心情已经没有之前压抑了,他知道方故为什么要忍着难受向他求欢,他不愿辜负方故的一番苦心。他们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可以一起走,他可以慢慢弥补他。

    卫兵还没动手,奴隶就因为憋不住尿漏出来一滩,奴隶跪在自己的尿液里,攥着将军的裤腿,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都没有克制自己的反应,不知是谁的白浊率先混在了那一滩药水里。

    荒谬的建议在嘴边绕了一圈,祝野变出豹爪,尖爪划开兔子的小腹。向导面色惨白,跪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肚子。

    狭长的眸子扫过向导,白洛腰肢纤细,小腹却不正常的鼓起。

    他又捣了两下湿漉漉的穴,方故捂着眼睛张着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就在这里。”将军解开奴隶的尿道锁,满意的看着奴隶恐惧的表情,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白洛抹去嘴角的血,鲜血染红了薄唇,平添艳色。

    美人眸中润水,面色飞红,腰肢纤纤一握,小腹却可笑的鼓起。

    细软的,一碰就碎。

    两个卫兵轮流击打了半个小时,贴身的军装已被汗水浸湿。

    杜督就喜欢他这副温顺又纯情的样子,明明身体看上去都熟透了,在肏弄的时候反应还是那么生涩,他心里又喜爱又怜惜,身下的攻势轻了不少,都是紧着让方故舒服去的。

    杜督九浅一深的肏着,悠悠逼问,“傻了?刚才不是还在诱惑我吗?”

    奴隶强撑着又跪了半天,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卫兵抡圆了棍子抽在奴隶的肚子上,绵软的巨腹凹下去一个大坑又飞快地弹起,留下肚子中间横亘的一条紫青,紫色的蜡油飞溅,落在奴隶喷出来的尿水里。

    “发泄。”

    祝野轻蔑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忍一忍吧,至少先让将军消气

    白洛捂了捂肚子,求道:“我想求您帮我管住。”

    “哦?那又如何?”

    暴乱的精神图景平复了不少,如食骨之蛆般盘附三年的头痛也减轻了。

    祝野接受了他的示弱,他能感觉到,这些细小的精神丝后面是庞大的能量。

    到了下午,接方故去训练的军官见不到人,只能硬着头皮在将军府多等了一会,这一等就出事了,他们被卫兵发现了。

    一无所知的奴隶被反手压着,高耸的肚皮抵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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