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声双手扒开T瓣(7/8)
“醒了?”
突然响起的低沈的声音让想事情出了神的红虎吓了一跳。猛然发颤的身子让一阵不适感又从身体里面窜了出来,微微的皱了皱眉。
“怎麽?弄疼你了?”
充满了担忧的语气从狂的口中说了出来,似乎……有那麽点奇怪,让人觉得很不适应。
那张原本充满了冰冷和杀气的脸上线条变得格外的柔和,从那双血红色的双眸中可以看到一丝又一丝的爱意盘踞在其中,淡淡的、坚韧的盘踞着。
那只温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温温的,带着人的温度。散在额前的凌乱的发丝被一下又一下的整理干净,粗大的手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透过它慢慢的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为什麽……为什麽那麽做?”
好不容易的找回了自己的清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红虎开口问出了第一个他最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虽然只是短短的五个字,两个人心理都清楚他想要知道的究竟是什麽东西,摆在眼前的最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清水屋里,没有找来任何一个女子,而是把身为男子的自己给吃了个干净。虽然心中有着一摸淡淡的甜蜜,但是,究竟是为什麽?该清楚的事情还是要清楚的。
他不懂狂为什麽会要了他……
“狂爷……喜欢的……不是由夜姑娘嘛?”
迟疑的把心中的话问出了口,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心口被什麽东西给梗住了一样,不舒服,就是十分的不舒服。
为什麽?
一定,一定是因为自己也喜欢由夜姑娘,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比起自己来,由夜姑娘更加喜欢狂爷。那双注视着狂爷的眼睛中蕴含着浓浓的爱意,那让自己会抓狂的爱意。
要浇灭这样的爱意,因为……因为他阻挠了自己!
啊!
那是因为自己也爱着由夜,得不到的就要毁掉他,德川家一直是那样贯彻着的。
“我……从来没有爱过由夜!”
狂用认真的眼神看着红虎,里面有的是真实。
确实,他在意由夜,他保护由夜,他重视由夜,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由夜。原本他有的只是一颗冰冷的想要复仇夺回自己身体的心,然而在某一天,某一个东西进入了他的心中并在那里深深的扎下了根,在无数时间的浇灌之下,那个东西慢慢的开始发芽、成长,直到占满了他的整颗心。
那不是由夜,而是现在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这个名叫德川绣忠的男人。
性格如狂的人绝对是不会为了自己爱上一个男人烦恼的,既然爱了,想要拥有,那麽就彻底的得到他!眼前唯一能让他烦恼的应该就是怎麽把夜晚的绣忠和白天的绣忠变成一个人吧!
“从来……从来没有……?”
怎麽会呢!
努力的想要压下心头那种奇异的喜悦感,红虎想要辨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说谎。
“对!我从来都没有爱过由夜,我唯一爱的人,是你!”
平淡的声音,却有如一个响雷,硬是把红虎个打闷了。
愣愣的看着那个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男人,看着那个略带强迫的拥抱了自己的男人,看着那个让自己倍感安心的男人,红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了。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耐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却完全不能碰到他!”
尤其是在食髓知味了之後,狂默默的在心里补了一句。
伸手把红虎的头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吻上了那张怎麽看都觉得诱人的唇。
没有任何的抗拒,也没有任何的迎合,只是那样,任由狂肆意的索吻。
“呼!”
再次获得了汲取空气的机会,红虎极力的补充着自己肺中的空气。
“我出去一下,你……静静吧!”
知道眼前这个处於半呆滞状态的男人暂时是无法接收自己所抛给他的信息,狂决定先去解决另外一些问题。留给他一些空间,好好的想一想,对於自己的爱和绣忠的爱,他……有信心,相信两个人都是会幸福的。
看着狂离开了屋子,纸门被小心的拉上,红虎把自己再一次投入床中。
越发艳丽的夕阳透过薄薄的纸窗流洒了房中,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色,累赘,那麽一点的沈重。
混乱的感觉包围着红虎,真的……好混乱!
见过京四郎之後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
虽然才没多少日子,但由夜的脸明显的消瘦了,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里透露着明显的担忧和淡淡的恐惧。
是不是,她依旧没有从那天见到绣忠的恐惧中摆脱出来?
京四郎一直很平静,如同一泓深水不见底。任你投入了不知道多少的石子,没有任何的反应。
幸村那张一直挂着笑容的脸让狂想拔村正,但是,那似乎有那麽点愚蠢。
再次拉开纸门的时候,屋子里面点了一盏灯,外面的吵闹声完全没有渗入这个宁静的地方。一切都被十分刻意的隔绝开来。
绣忠侧卧在床铺上,赤裸的身子用白色的被单所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之中,相互的交叠在一起。粉色的发丝十分自然的散落在身体的四周,面对着闪亮着的烛光,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酒杯,猩红色的舌头慢慢的蘸了蘸杯中的酒,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开始舔拭起杯子的边缘。
那种极为挑逗的行为却那样的自然,那麽的流畅,仿佛只是简单的在喝口水,嚼一口饭一样。
“狂!”
绣忠抬起了头,充满了悲伤神情的脸深深的刺痛了狂的心,心脏仿佛被紧紧的揪了起来,怎麽也无法放松,不断的,不断的,只有持续着的疼痛。
是夜晚的绣忠!
从那个如同秋水般煞人的表情狂清楚的判断着眼前这人格究竟是哪一个。
诚实执白而又拥有几分淫乱的绣忠。
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脚步,狂静静的看着床垫之上的那个男人。
有点不一样,一下也说不出来究竟是什麽地方,但是,眼前的这个绣忠和前些日子的他不一样。一种淡淡的,异样的气氛占据着整个空间,仿佛有什麽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
“狂,我要你!”
没有站起身更进一步的乞求,绣忠把手伸进了裹着自己身子的白色床单中,顺慢慢凸起的布的方向,手不断的向着下身的分身移动着。
停留,然後是握住了什麽东西,然後开始慢慢的上下的套弄。白色的床单在手的动作之下呈现出一个小帐篷的样子,绣忠的双眼微微的闭合着,鼻腔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因为情欲而渐渐绯红的双颊显现出一种单薄的情色味。
仿佛不满足於浅淡点点的抚弄,帐篷下的手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白色的床单上出现了一点点湿湿的痕迹。
“把床单脱掉!”
狂低哑而迷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纯粹的命令的口吻。
正在不停玩弄着自己分身的手停了下来,稍稍的迟疑了一下。床单被十分轻易的褪开,赤裸的身躯完整的呈现在了狂的眼前,原本干净的身体上残留着几日来不断的欢爱所遗留下来的痕迹,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以及淡淡的紫色的淤青。
肿胀而挺立的分身充分的暴露在空气之中,青色的血管漫布在整个分身之上,只是稍稍的抚弄和搓揉它便又再次涨大了几分。
拿起了摆放在一边的酒杯,把其中所剩无几的酒到在了绣忠的身体上,酒顺着突起的喉结流向了胸口,慢慢的划过乳头向小腹处集中着,在肚脐的地方再次汇聚在了一起。
“自己弄给我看!”
兴奋的感觉从身体的某个角落流窜了出来。如果说对於白天的绣忠狂是用无限的爱怜来珍惜着他的话,那麽对於晚上的绣忠狂总是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想要凌虐他的感觉,那淫乱充满了情色味道的身体总是能在及短的时间之内勾起狂的情欲,并让之为其疯狂着。
听话的绣忠把双手慢慢的抚上了自己的身子,酒慢慢的被双手撮弄到了整个身体上,酒的烈度让肌肤立刻浮现出一层红晕。
做事捏住了自己的左乳,用手指用力的搓揉着,并微微的向上拉了拉。指甲稍稍用力的掐着乳头顶端微微有些凹陷的地方。
“啊……啊……”
兴奋的声音从绣忠的口中浅浅的溢出。
“疼!”
一声低呼,绣忠的右乳被一层薄薄的蜡包围着,狂的手中拿着一根被点燃了的蜡烛。蜡烛被侧身的拿在狂的手上,因为炙热的温度而融化了的蜡从蜡烛上滴落下来,不断的滴落在绣忠的肌肤之上。不一会儿,右乳的乳头和乳晕都被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蜡所包围着,在烛光之下,蜡油散发出滋润的光泽仿佛被摸了油一样的亮。
看到绣忠擒着眼泪轻声呼痛的样子,狂变得更为兴奋,手上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停止,而是更为快速的在身上滴散着蜡烛油。
没有多久,绣忠的身上就呈现出一点有一点含有那麽一点点光泽的小点。
“不要停!”
听到了狂的命令,没有丝毫的怠慢,绣忠连忙继续用双手揉弄自己已经微微挺立着的乳头。左乳在手指和指甲的掐弄下硬硬的挺立的胸口上,右乳因为蜡烛油的炙热而有些红肿,用指甲拨开覆盖在乳头上的蜡油,才用手指碰触到乳头上,一阵疼痛感立刻穿过了绣忠的身体。
微微的皱了皱眉,但是依旧没有反抗狂的命令,绣忠开始用手指掐弄自己的乳头。原本脆弱的部分因为蜡油的炙伤而便的敏感,才稍稍用手指掐弄了一下,伴随着强烈的疼痛感,乳头立时的肿大了几分。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色在那麦色的肌肤陪衬下格外的显眼。
“还有下面呢!怎麽看都让人觉得涨得难受的样子啊!”
看着绣忠越来越陷入情欲的样子,狂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分身也在慢慢的膨胀着,下身的衣服几乎已经快样掩盖不住那种肿胀了。
放开已经被蹂躏的不行的右乳,手指再次缠绕上了自己的分身。原本涨大的分身因为右乳所收到的强烈的刺激而几乎膨胀到了极限。
顶端分泌出了几乎有点透明的液体,不断的分泌出来的液体溢出小孔,流溢在了分身上,原本因为酒而变得湿漉漉的手指在抚上了分身的同时感受到了一种略微的粘稠感。
如同润滑剂一般,透明的粘稠液体减缓了手掌後分身之间的摩擦,让套弄显得更为的快速。清晰的感受着自己手中的那种炙热,绣忠的心跳在慢慢的加速着。
放弃了抚弄另外一个乳头,左手也滑到了下身,随着右手快速的上下套弄,左手轻轻抚弄着分身的根部。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右手抚弄着,从分身的上部分流到了下边,也弄湿了四周的毛发。
越是抚弄着分身,越是感受着它的挺立和肿胀,一种空虚感越是在身体上蔓延开来。小穴在需索,在极力的寻求着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把腿张开点!”
狂的声音中已经有一种叫做‘忍耐’的东西蕴涵在其中,恨不得立刻吃了他,但是,还想要看看他更为不耻的样子,所以……所以极力的忍耐着。
折叠起自己的大腿,努力的舒展到身体的极限,身体倚靠在床垫和凌乱的床单枕头上。虽然只是微弱的光线,但是绣忠的下体依旧清晰的暴露在了狂的视线之中。
硬挺而因染上体液而变得微微闪着光亮的分身,浓密而带有性感的体毛,鼓胀而垂在分身根部的囊袋,还有……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麽东西进入的小穴。
如此直接的视觉冲击,快感和兴奋直接的冲上了狂的脑部。欲望在叫嚣着,想要占有眼前的这个人,想要拥有他,拥有他的一切。
唯一残存的理智遏制住了他的那种冲动,用炙热的视线仔细的看着那每一寸诱人的肌肤,想要把他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眼底。
清楚的感受到狂那炙热的视线,绣忠的脸上不禁的一红。虽然经常的在狂的面前被摆放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但是象现在这样持续着如此羞耻的姿势任由狂用视线来抚摸自己的肌肤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真是淫荡的孩子,你的小穴真是异常的饥渴呢!自己弄弄!”
顺着狂的意思,绣忠的手指开始慢慢的触摸着自己的分身,半透明状的粘稠体液占满了手指。手指开始向下移动着,抚过囊袋滑到了小穴四周。
小穴的四周因为手指的抚摸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体液,手指慢慢的描绘着每一个褶皱,轻轻的抚摸着,仿佛要把它们给拉平一样。
只是单纯的外部的刺激,小穴张合的频率变得更高了,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一根手指十分顺畅的进入了小穴,略带节奏的转动着。
“嗯……嗯……啊……啊……”
虽然不清楚绣忠体内那根手指的运动轨迹,但是光那撩人的呻吟声就可以知道,巨大的快感正侵蚀着那具因为情欲而越发艳丽的身躯。
慢慢的手指的数量在增加,当到达四根的时候,小穴已经被撑开很多了。
“真是淫贱,光是捅自己的后面就已经到达高潮了啊!”
在没有更多的爱抚,只是单纯的用手指逗弄着后穴的时候,浊白色的精液还是从绣忠的前端喷射了出来,玷污了麦色的小腹。
“嗯……”
低低而蕴涵着欲望的呻吟,穿透着整个屋子的空气。有什么东西被微微的震动着。
“……”
不知道狂的嘴里低低的念了什么,但是从他的神色上,绣忠清楚的了解到,那个男人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
手指抽离了自己的小穴,抚过小腹,把白浊色的精液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如同在吮吸着甘甜的蜜汁一样的反复舔弄着那个手指。
缓缓的爬起身,四肢着地,如同狗一般的向着狂的方向慢慢移动着。
狂的欲望十分明显的挺立在那里,看着绣忠一系列挑逗人心的动作,持续忍耐着的狂觉得自己几乎接近了疯狂的边缘。
隔着衣服感受着狂坚挺的分身,绣忠仿佛感觉到有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手一般。慢慢的搓揉了一下,粗粗的布上可以看到明显的湿意,涨大感传递到了手上。
推去繁琐的衣物,用最为直接的方法触摸着狂的身体,感受着那个炙热的物体被自己实实在在的握在手上。
“舔!”
狂的声音低哑的几乎快要停不见了,被强烈的欲望几乎要迸发了出来。
张开嘴,慢慢的把那个粗大的分身纳入了自己的口中。
“!!”
熟悉而又眷恋的温湿感立刻让狂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唯一存在的就是那个舒服的叫人疯狂的感觉。
仔细的用双唇包裹住了牙齿,小心的不碰触到还在涨大的分身。努力的张大嘴,想要把狂的整个分身都纳入自己的口中。被龟头顶触着咽喉的感觉固然难受,但是绣忠依旧让整个分身都吞入到了自己的口中,强烈的男性所独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嘴里,有自己的味道,也有狂的味道。
开始缓缓的移动自己的嘴,带有节奏的套弄着分身。咽喉不断的被顶触,有种几乎想要呕吐的感觉。
让分身从口中退出,手开始接替嘴的任务,开始搓揉起来。比起用嘴套弄,用手是轻松了很多,快速的套弄着,舌尖也灵巧的在分身上游移着,清楚的感受着狂的每一个反应。
在用手指抚弄的同时,绣忠也没有遗忘那两个悬挂着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弄着,并且相互的挤弄着。
舌尖从分身的枝干游移到了顶端,慢慢的吮吸着,唾液和着前端溢出的体液不断的滋润着整个顶端。
感受着狂强烈的欲望,绣忠感到自己下体的空虚。
“狂,我要,小穴要狂的分身进入。”
无关羞耻与否,只是单纯的想要获得那种无上的快感,那种被贯穿,被充满的感受。
拉住绣忠的头发,看着他被情欲和精液所沾染的脸,想要强烈的侵犯这个人,狂的脑中只有那么一个念头。
半跪在床上,狂让绣忠以狗爬的姿势跪在自己的面前,脸直接面对着自己的跨部。挺立的分身擦过了绣忠的脸,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透明的体液。
“想要,就自己弄!”
拉着绣忠的头把自己肿胀的分身塞入了他的口中,开始缓慢的套弄起来。
绣忠口中含着狂粗大的分身,一只手捡起了掉落在床边的一根没有点燃的蜡烛。手移动到了背後,蜡烛被十分轻易的塞入了一直在张合着的小穴。
努力的用舌头舔拭抚弄着粗大的分身,一边手指用力的使蜡烛在自己的体内抽动着,并不时的改换着位置。
前后两张口都被填满,并且不断的受着不同的刺激,原本已经射过的分身在没有任何触摸的状况下再一次硬挺了起来。垂直向下,慢慢的有液体滴落在床垫上。
感受着身下人不断的从骨髓中漫溢出来的淫乱的感觉,狂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抓住绣忠的头,猛烈的在他的口中快速的抽插着,一个昂头,浓烈而白浊的精液顿时完全喷射在了绣忠的嘴里,没有任何的不自然,绣忠把狂的精液如数吞入了腹中。
俯下身子,亲吻着绣忠的双唇,那微微肿大而艳丽的双唇引诱着狂去疯狂的侵犯他。口中让人皱眉的腥臭味也被狂抛到了一边。
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爱抚着绣忠口中的每一寸,无论是双唇,是贝齿,是腔壁还是那诱人遐想的红舌。
唾液被两人从一边渡到另一边,然后因为实在是没有地方去而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松开了口,两人都努力的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狂,我要你,我要你爱我,我要你用分身贯穿我!”
绣忠的乞求声中含着淡淡的哭腔。
“我会彻底的爱你的!”
翻过绣忠的身子,看着他含着蜡烛的下身,狂觉得自己在不断的燃烧着。发泄过一次的分身完全没有一点点要萎缩的样子。
拔出蜡烛,把自己的分身对准了在不断的张合着的小穴,狂一个用力就完全的顶入了其中。
感受着分身被超出想象的炙热的温度所包围着,那种紧致感几乎就让狂妖再次的泄了出来。
“狂…………”
听着绣忠略含悲意的呼唤,狂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部。已经十分熟悉被贯穿的身体,适时的调整着,让狂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变得不是那样的困难。
快速的贯穿,不断的刺激那个熟知的敏感点,看着绣忠微微发颤的身体,不断的滴落出体液的分身,狂知道,他已经接近了临界点。
“啊……嗯……啊!狂!”
原本让人沈沦的舒适的享受却因为狂突然擒住他分身根部的手而发出了悲鸣。
不能释放的难受感刺激着绣忠的每一根神经。
“不要……不要啊……让我射……狂……让我射……”
拼命的乞求着,想要获得那种无上的快乐。
“不行!我们要一起射!”
俯下身子用嘴不断的在绣忠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不断加快速度的贯穿,让人不能忍受的刺激!
“啊……”
伴随着狂松开的手,浊白的精液再次喷射在了白色的床垫上,一股炙热也射在了绣忠的体内。
倒在床垫上的两人,绣忠紧紧的依偎在狂的怀中。
“狂,如果我不在了你还会继续想着我嘛?”
绣忠低着头,没有看着狂,轻声的询问着。
“我会一直紧紧的抓着你,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狂保证着,用他的心,用他唯一爱向他所爱的人保证着。
“那麽,如果白天的他一直陪伴着你,我不在了,你……还会想我嘛?”
听着绣忠的话,狂微微的愣了愣,话中的意思表达的十分的清楚,狂知道,也理解他的意思。
“会,我会一直想着你,爱着你的!”
低下头,狂在绣忠的额头上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嗯,我也爱你,狂!”
给了狂一个安心的笑容,绣忠闭上了双眼。
火红的太阳延续着它最为原始的轨迹升上了东方,亮红色的光辉被直接的洒落在了宽广的大地上面。温度不断的泛起变高着,用他的炙热灼烧着可以照耀的一切的一切,想要烧尽那些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奔跑,没有任何停息的奔跑着,想要逃离开那个地方,不想看到那个人的怀中抱着别人,不想看到他用充满了柔情的眼睛看着那个自己也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只是……喜欢过而已,爱这个字似乎是因为狂的存在而存在着一样,没有狂,什么是爱啊?
他看见狂用他那厚实的怀抱包裹着娇小而可爱的由夜,望着由夜的双眼之中充满了那个叫做‘幸福’的东西。柔柔的,仿佛是在呵护着自己最最心爱的东西一样,连稍稍的用上一点点力气都怕会伤害到她一样。
轻轻的,狂的手抚上了由夜娇小的脸蛋,手指慢慢的抚过那白皙的脸颊。然後,缓缓的俯下了身子,侧了侧头,把自己的脸逐渐的贴近由夜那张漂亮而迷人的脸蛋。
想要转身不看这让自己心慌意乱的景象,然後,整个身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了一样,怎么都不能移动。更为可怕的是,自己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的睁开着,想要闭上不去看这让自己心碎的一幕都无法做到。
痛苦延续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慢慢的传递着,有种四肢被什么外力撕扯着,不断的,想要把整个人给彻底的撕碎了一样。
狂!不要!真的……
看着狂的唇缓缓的叠上了由夜的唇,痛苦越发强烈的攻击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心被撕成了一片又一片,然后飘落在了地上,被无情的碾成粉末,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他……爱狂!
为什麽,会那么突然的发现自己爱上了狂,而且是那样深刻的爱,深刻到了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什么东西都不顾及的程度。那……不是几个日子可以累积起来的爱意,那是一种会让人疯狂到什么都不顾的爱意。究竟,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为什麽狂会告诉自己,他爱自己,为什麽狂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炙热,仿佛要灼伤自己一样。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么了啊?狂的吻是那样的疯狂,如同想要把整个人给吞噬掉了一样。而自己则象一个掉落在了甜蜜的糖水中傻瓜一样,在沈溺的同时却享受着这种快乐。
“你为什么强暴了由夜?”
原本黑色的背景突然变亮了,那是一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屋子。屋子里面站立着的是那个叫做鬼眼狂刀的男人,是那个被人称之为千人斩的充满了血腥味的男人。
由夜的身子如同破碎了的离子一样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而狂在说话的对象似乎是自己?!
“你为什么要强暴由夜?”
眼前的狂没有了温柔,没有了爱意,有的只是仇恨,那血红色的双眼中泛出冷冷的寒意,杀意充满了整个屋子,仿佛只要稍稍的一动自己就会被彻底的给捏碎了一样。
“因为我爱她,因为她爱你!”
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绣忠有几分诧异!自己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那确实是自己的声音啊!怎么会?现在是什么样子的状况?身体在自己行动着,脱离脑部的控制自己行动着。整个灵魂仿佛被禁锢在了躯体之中而无法控制一样。
“我会让你知道她多痛苦,我又是多麽的痛苦!”
原本要出鞘的村正安然的躺着,没有飞出或者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更没有当场见血。取而代之的是狂用力的把自己给推倒了,虽然身体不能跟着意识行动,但是疼痛感还是实际的传达到了躯体和神经上。
在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狂的身躯就强行的压了上来,没有任何的喘息,之后的一切就是简单的暴行,就如同字面上的那样──强暴。唯一不同的是,身体产生了欲望,产生了最为原始的欲望,强烈到了已经不是强暴的欲望。真正被强暴的,或许是此时这个被禁锢着的灵魂吧!
“我~恨你!”
震撼,整个灵魂都在震动着,不知道是怎么了。眼前的影像开始加快了速度,声音也渐渐的变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可以辨认出来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落入眼帘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毫无爱意而只有怨恨的**。然后是那张让灵魂绞痛的冰冷的脸,什么东西都变得快速的掠过,一阵又一阵,一个又一个的掠过。
狂不停的贯穿自己,狂不断的践踏自己,最后狂的离开,自己的离开,清水屋的住入,妖妓的诞生,世界的崩溃,无数个男人的蹂躏,狂的归来,狂的凌虐,狂的离开,阳光的射入,由夜的笑脸,染红了和服的血液,冰冷的躯体和狂灼热的眼泪…………
一切的一切不断的在眼前闪过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一再又一再的绞痛着他的灵魂……
“……”
猛的睁开了眼,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的天花板,泪水已经濡湿了脸颊。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痛苦到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给撕碎的爱意,现在他都已经清楚的知道了。那故意的行为,想要刺激他激怒他,想要他来寻找自己,无论是因为什么样子的理由,唯一的目的只是他的到来。
‘我爱你!’
狂温柔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荡着,那是一种剔除了恨意而柔和了无限爱意的声音。里面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狂对自己的情感,不再是让他疼痛的恨,而是让人想要沈浸在其中的甜蜜的味道。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只是……那东西会一直持续的属于他吗?那淫乱不堪,那被无数个男人临幸过的躯体让绣忠觉得自己好脏,脏得即使是脱上一层皮都没有办法洗干净自己的躯体。为什麽……那个时候自己会那样?
还有……由夜也回来了,京四郎现在也在江沪,还有幸村。似乎该在的人都在了,该发生的也快要发生了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到了一个应该了结的时候了。
狂的爱,是属於自己的!
当痛苦和迷惑被坚定的信念所打破时,眼前的一切东西都变得十分的清晰。想要的时狂的爱,狂的怀抱,狂的温暖。既然他能够得到,那麽他就要绝对的把握住,不给……任何人!!
“幸竖!”
在声音落下之後,房门外立刻多了一个人影。从纸张上衬出的人影可以发现,那人正恭恭敬敬的跪座在门外,双手搭上了纸门的边框。
“吱”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幸竖正直的座在门外。看到起身坐在了床铺上面的绣忠,幸竖微微的行了一个礼,然後起身进入房间,手中的水杯被轻轻的递到了绣忠的面前。
感觉到幸竖的体贴,绣忠安心的接过了递过来的茶杯,就着水杯快速的把水纳入喉咙。原先那干燥的已经快被撕裂的疼痛感随着冰凉的水的覆盖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感觉。
“我要去见由夜!”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反驳的机会。幸竖只是待在那里,静静的听从着绣忠的吩咐。此时站立在他眼前的男人,既不是游玩自信的红虎,也不是那个任人蹂躏的妖妓,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叫做德川绣忠的男人,一个继承了德川家血统的男人。
德川,这是两个会让人闻之心寒的字。无情的杀戮,掠夺,冷血和无情似乎就是由他们来代表的!能够躲避,能够离开就离开的多远,反抗是需要用鲜血来换取代价的!
“他们现在的住处是……”
没有出声,递到手中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一个地址,一个怎麽看都十分熟悉的地方。那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那个他和狂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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