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 谁说我今晚只陪一人睡?(2/5)

    “你等我一下啊!这电梯没房卡按不了,你一个人上不去的!”

    俨然是个套房,看这面积,大概这一层楼,就只有这一间。

    泠栀从衣服堆里走了出来,酥胸微晃,上面布着尚未消退的情欲痕迹,可以被盈握的腰,弯出了不属于男性的性感弧度。

    刚刚黑灯瞎火的,竟没发现这人长得这样不错,宽阔版型的风衣也挡不住比例完美的身材。不止身上好闻,脸也好看,身材更是不赖。

    泠栀死鱼一般挣扎,奈何没有体型优势,眨眼的工夫,就再也动弹不得,连着手脚一起,都被姜执己的绳子束在了背后。

    泠栀抿了抿唇,流氓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他裤裆处看去。

    泠栀几乎是闪现到了姜执己身前,许是洗过澡的缘故,他甘草的清苦之意散了去,此刻只剩回甘。

    哒——哒——

    反正都得脱,既然姜执己不脱,那他也可以先脱。

    泠栀不舍地收回了下流的目光,舔了舔唇,神情期待又紧张。

    “我不懂这些,别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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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睡得很沉。

    泠栀的目光艰难地上移,对上了耐心全无的姜执己,不知死活,但发自内心地问了一句。

    “嗯。”

    沉到意识的最深处,沉到记忆的最开始。

    泠栀住在这里的时日不少,混了脸熟,一边办着入住手续,一边跟前台的服务员闲聊。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直接去了电梯处。

    66层的按钮自动亮起。

    “呜呜——”泠栀被勒着嘴,口齿含糊不清,但并没有放弃反抗。

    落地窗将全城的夜景尽数收集,地标性的建筑,风光一览无余。

    泠栀那张城墙厚的老脸,罕见的泛起红。

    泠栀下了车,四周望了望,看到刚刚那个风衣男人并没有走远,正站着面对墙面,举着闪光灯,捣鼓着墙上的电表箱,不知道是在干嘛。

    他在无数男人脸上见过这短暂的诧异,他知道这阵诧异过后,是极致的癫狂之色。

    他太熟悉这样的反应了。

    他手法极为娴熟,像练过很多年一样。

    泠栀见这人没反应,想起来这人穷得连代步车都没有,担心他是怕睡不起自己,慷慨表示。

    半岛酒店。

    直到他跟着男人在66层下了电梯,刷开房间的大门,看到这房间的内部结构时,惊呼出声。

    泠栀靠在电梯侧边,大喘着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但又说不出来。

    泠栀自诩俊杰,但不耽误他在心里,把姜执己的祖宗八代,论资排辈地提溜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不知排到了第几辈,困意接管了他的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上衣被泠栀丢在一旁地上,下衣和内裤从臀腿落下。

    姜执己话音刚落,泠栀放下了珠串,目光落在姜执己身上,看到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泠栀来这个酒店是临时起意,男人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进入了房间,看样子是长期包下的房间。

    “你开车不看路吗?”男人被盯得莫名其妙。

    泠栀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对男人发出了正式邀请。

    泠栀最后还是被放进来了。

    “?”

    “你要干什么?”

    “你让我进去啊!”

    正想走进去,贴近欣赏一下。

    泠栀揽着姜执己的脖子,“想什么呢?”

    姜执己沉声警告着,见那躁动的身子萎靡了,才坐了下来,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人实在太吵,不过好在他识相,省下了姜执己不少手段。

    泠栀跟了上去,见姜执己已经躺了下去,毫不见外地掀开了另一侧的被子,钻了进去,直接对上了姜执己紧蹙的眉头,和厌恶的黑瞳。

    见姜执己没有反应,泠栀尴尬地抽回来了手,揉了揉被捏得通红的手腕,在姜执己的注视下,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这人还怪讲究的,办事前还知道要洗洗,泠栀暗暗想着。

    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清苦,带着微弱的回甘。

    那门半掩着,泠栀没进去,在房间里溜达起来。

    “干成年人该干的事啊。”

    饶是泠栀再不动脑子,到底还是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姜执己眼中闪过了讶异之色,只有一瞬,被泠栀精准捕捉。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双性。”

    姜执己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搞得有些烦躁,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进了卧室。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装穷?”

    泠栀想也没想,拉着那人的风衣带子,扯到了自己身边,站在杜里和泠玫的视野中,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人押进了车里。

    “开门啊!”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下来。

    泠栀经常入住半岛,但在他印象中,从没有被分配到过这层楼,竟不知道这家酒店,有着可以看到如此完整的夜景的房间。

    “你是不是阳痿?”

    “谁说我一个人?谁说我孤零零?谁说我没意思?”

    泠栀皱起了眉,这黄金完全盖住了本料的气质,俗气不说,还晃眼,泠栀想起刚刚男人说自己没钱,不禁问道。

    姜执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泠栀拎着珠子上的跑环,饶有兴致地拨弄起来。

    泠栀本想蠕动到姜执己身边,将他踹下这床,却想起了姜执己睡前的警告,思考再三,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

    “诶!”

    泠栀小狗似地嗅了嗅,开始动手动脚,想要去触摸姜执己腰腹上的肌肉,刚伸手就扼住了手腕。

    浴室的水流停了,泠栀正坐在吧台上,自顾自拿起了姜执己留在吧台上的珠串,端详着,听见脚步声出来,也没回头,只问了句。

    等等,软着?

    姜执己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绳子,压着泠栀的身子,从他的齿间穿了过去,勒紧。扼住了泠栀的嘶吼,在他的身后打上了定位的绳结。

    “前面有个半岛酒店,要不咱俩,去开个房?”

    一边脱着,一边心里吐槽这男人看着不小,怎么还这么害羞。

    泠栀拿起了男人脱下的风衣,是克什米尔的羊绒和羊毛,肌肤触感,顶级的材料。

    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这里不是个普通的房间。在门口窥见的落地窗,其实是个270°的环景天台,房间内的软装和泠栀平时住的完全不同,家具摆件都更有质感,布局讲究,往里走还划分了会客区,工作区,酒台,茶室……

    “今天晚上,他陪我睡!”

    泠栀心下一片惊骇,阅人无数的失乐园头牌,从没见过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他赤身裸体勾引的情况下,还软着。

    确认杜里的车没有跟上来,泠栀舒了一口气,再次发现刚才那股不寻常的甘草味,出现在了他的车里。

    “今晚我请客,不要你钱。”

    这手串莹润有光泽,在光下透着钢色的光圈,每颗珠子上都打着金托。

    识时务者为俊杰。

    姜执己反应了过来,退后一步,和泠栀保持了一个正常社交的距离,淡然道,“我不知道真的有双性存在,也没想到你是。”

    怎么会?有男人?嫌弃我?

    “……”

    好像软着也比今晚的那三根都粗一些,也长一些。

    “没有。”

    嘭——

    “你要带我去哪里。”男人嗓音低沉,连问句都扬不起调。

    “姜执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认识你,但不知道你是双性。”

    姜执己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张力,水珠从黑发上吹落,顺着肌肉纹理淌下,没入腰间,被裹着下半身浴巾吸收。

    “你已经订好房间了?”

    泠栀拿着房卡直奔男人的方向去了,进了电梯,见男人从风衣内里拿出了钱包,刷在了感应器上。

    再次确定了泠栀不会再掀起来什么风浪后,姜执己熄了灯。

    古老传闻中,有海妖可以通过歌声,引诱男人成为大海的祭品,而他这副身子,正巧有着能唤醒男人荷尔蒙的魔法,如海妖歌唱,勾着男人坠入汪洋,和他翻云覆雨。

    嫌弃我?

    “你有老婆没?”

    泠栀哦了一声,显然是没有从脑子里检索到这个名字,模仿着姜执己的样子,转起了手中的珠子。

    男人关上了房门。

    泠栀不可置信地向姜执己的下半身摸去,性器正安静地躺在姜执己的腿间,没有丝毫勃起的趋势,但依然能摸得出那优越的尺寸和形状。

    不是?他这是什么表情?

    “喂!你什么意思?”

    怪好闻的。

    “?”

    “好玉不镶金,西奈湾的料子,怎么还用黄金配?”

    这诧异的表情刹那间,便转到了泠栀脸上,泠栀惊呼,“你不是说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双性?”

    准确来说,是男人实在忍不了他在外面滋哇乱叫,开了落下的锁,泠栀立刻闭了嘴,自己从门缝里溜进来的。

    “这绳子会随着你的挣扎收紧。我给你留了伸展的空间,但如果你继续折腾下去,今晚应该不会好受。”

    “多谢解围哈,要不我送你……”泠栀转头看向男人,“回家”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他进来时,男人的身影刚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裹着潮热水汽,扑面而来。

    泠栀的鼻尖碰着外侧房门,笑容僵在了脸上。

    泠栀哼着小曲儿,丝毫不觉得气氛尴尬。

    男人深吸了口气,脸色有些泛白,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手按着眉心,另一手快速地转起了手中的,像是在转移注意力,没再讲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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