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安静的承受只为求得一份给弟弟们的“关照”(2/5)
你在掩饰麻木的眼神,
那是你一心仰慕之人
缠上了双手双脚,拉住腰,往后扯。
“这个,”
他们是太过于常见的刀,太过脆弱,更新换代又那么快。
“我的审神者大人~你分明也想要呢~”
他把顾锦摁倒在床上,藤蔓成团护住顾锦的后脑,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出于,我。”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神一直看着顾锦。
“一期哥说,你是因为……”
至今月余。
挣扎……
这振乱藤四郎已经在自己的逻辑里出不来了。
于是乱藤四郎又把头低下,继续说
“我不能控制这个生理反应,但我可以控制我其他的动作。”
他的尾刺很快就软软的趴了下去,像主人一样安静的趴着。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忍住,乱藤四郎
一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审神者大人要用我的嘴吗?”乱藤四郎手撑着床,把纤细的脖,白晢的背,完全展露,想要用嘴扯掉向顾锦的裤子。
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把自己往后扯。
一期一振一路护着他们,
“我不需要,也不愿意。”顾锦说,
乱藤四郎其实是一振不喜被触碰的刀,性格有些拧巴腹黑。
那个“坏掉的”时空转换器还好端端的在狩衣外袋里。
不期,遇上了来自另一个本丸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
乱藤四郎的脑子里恢复了一点清明。
顾锦知道乱藤四郎的陈述中多有不实和避重就轻之处,也知道乱藤四郎的用意。
一支藤蔓自地底射出,摁住乱的头,速度之快,力度之大,极化的短刀反应不过来,也挣脱不开。
剧痛使得本体脱手掉落。
极化短刀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乱藤四郎看着顾锦的裆部,狩衣宽大,看不出什么。但是刚刚的手感,也不像是性起的样子。
正派的流浪付丧神营地并不接受弑主的刀剑。
可是
有意思,暗堕之后本体反而更锋韧了。
一株长着白色鲜花的藤蔓,松松垮垮的搭在乱藤四郎的脖子上,像是一个项链。纯净的灵力从花中散发。
无处可去的他们兜兜转转,有的抵御不住暗堕,不可救了;有的死于溯行军;有的缺乏灵力回了本体;有的,不知所踪,亦不知所终。
他是那座本丸的第二十七振乱藤四郎。
刺激只会加深暗堕。
一人一刀靠的很近,乱藤四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隔着狩衣用手压住顾锦的阴茎。
压弯了皇家御物的脊梁。
“审神者大人~你想怎样~我都会好~好~的配合哦”乱藤四郎的声音不算慌张,甚至还带上一点笑意。
退……
“是你不愿意。”顾锦轻声道。
乱藤四郎不明白,所有新刀不明白,他们用尽全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是藤蔓。
“只是,乱藤四郎现在真的很~缺乏灵力哦,好害怕审神者大人玩的不尽兴呢。”
即使没人看到乱藤四郎也笑的很妖艳,像是一个摘不下来的面具。
不久,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太刀弑主,契约残破之后,刀剑们有的当场暗堕被诛,有的自跳刀解池,有的成为流浪刀剑付丧神。
痛苦和杀意叫嚣不止。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不采取强制手段。
直到这个本丸又锻出了一期一振。
此身今生飘零久,惟愿兄友,有家可回。
然后把被吊在空中的乱藤四郎放回床上,松开了禁锢。
“审神者大人,求您杀了我。”
所以从客人到主人,从调教到接客,没有半点留情和怜惜。
所有刀都知道这是假象。
他的手开始探向腰间的本体。
笑啊!
乱藤四郎的尾刺应激地绷直,头顶冒出尖尖小小的骨刺。
“这不是临时的补充。而是永久的契约。”
不是询问,是命令。
他很危险
“没有生理反应的就是阳痿了。”
缠在手腕上的藤蔓用力缩紧。
这个审神者跟一期哥说的根本就不一样
“我会跟一期就你的性教育问题展开讨论。”他的语气认真严肃。
可是他没办法。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所以,你不能。”
就在手握住本体的一瞬,藤蔓松开了掌控。
然后消失了。
一期也好,短刀们也罢,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乱藤四郎的头发变得更长,不止头顶的尖刺变得坚硬,就连脊椎都开始长出尖刺。
告诉他的,是本丸的第二十三振五虎退。
不能攻击他,乱藤四郎
就这样,来交换。
我把身体交给你,你把灵力给我们,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忍住的。
乱藤四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竟然透露出几分乖巧,配上他本就纤细的身形,就算有着狰狞的骨刺,也透出几分可怜来。
乱藤四郎反手握住刀柄,刀尖抵在顾锦脖子上。
“乱保证一期一振,五虎退,前田,都不可能像乱这样~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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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现在,我问,你答。”顾锦一边看着乱藤四郎的本体,一边吩咐道。
说到这里,乱藤四郎抬起了头,顾锦继续打量着本体,先说到“随意,我在听。”
两振,藤四郎。
乱藤四郎的本体以顾锦的手腕为轴灵活绕圈,顾锦手腕一抖,短刀弹起凌空,被顾锦稳稳握住刀柄。
无果。
“乱很~愿意哦,审神者大人~想对乱做什么~都~可以!”
五虎退低着头:“是。”
顾锦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道。
他的嗓音又媚又柔,乱藤四郎用手指刮掉裙子上自己半干枯的精液,伸出舌头,慢慢地,一点点地舔舐掉。
踩着哥哥的骨和血,短刀们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我们,这种弑主的、暗堕的、随处可见的刀,有什么值得您……亲自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乱藤四郎轻声地自嘲。
高洁者被迫堕落。
一开始他并不能比之前的乱藤四郎坚持的更久。
顾锦挥了挥手,藤蔓把掉落在地上的本体捡起递上。
“时空转换器,是我关掉的。”
笑起来,乱藤四郎
眼睛看不见蓝色,只有猩红。
乱藤四郎不能理解,于是他继续。
“你是谁?”
顾锦把目光转向五虎退。
你在克制嗜血的冲动。
干净,弱小,不谙世事,又同样一身伤痕,无家可归的
一期哥?
乱藤四郎就像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不再挣扎了
“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这么鲜活。
前田……
关系越来越好,那隐藏在假象背后的脚铐就越来越沉重。
“你应该能感受到,”
“五虎退,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你在压抑攻击的欲望,
面对珍贵的四花太刀,主人演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杀不掉啊……
感受这手底弹动了一下的炙热,乱微微扬起头看顾锦,眼睛深至墨色,又藏着不祥的红。
顾锦静静地看着乱藤四郎的表演,眼神平静,不带情欲,也不含批判。
最暴虐的客人,最残忍的玩法……
被限制的等级,遍体鳞伤的弟弟,奄奄一息的其他刀……
“五虎退上的灵力和契约与你头上的藤蔓出于同源。”
来就任之前,他有了解过各种刀的性格。
力气很大,像是禁锢,却又因为动作缓慢而显出几分温柔。
尤其
不得不说,某些绑人的刀,也太没经验了,居然都不搜身。
“讲讲你们。”
“冷静下来了吗”
他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笑的。
属于人类的血液这么近。
是诱惑,是示弱,也是陷阱。
短刀本来就不以力量见长。
他的真剑台词是“已经让你随心所欲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顾锦坦荡荡在床沿坐下,从容淡定地拨开乱藤四郎的手。
“代号金叶,应时之政府之邀,不日将就任审神者一职。”
乱藤四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最残忍不过,
第一面,五虎退对着温柔的哥哥,咒骂,甚至攻击,
最后到这个流浪付丧神营地外围定居。
“是乱不够可爱吗~”
“即使是这样,也好想好想跟您乱来呢~”
乱藤四郎低着头,开始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