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症患者x心理医师_14 剧情(2/5)
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即站起身，拿起手机走到店外。
将桶内的汽油尽数淋在车辆前座，她取走副驾上的手机，从男人上衣胸前口袋掏出菸盒，拿出一根香菸，用打火机点着。
“……”
新宿的居酒屋内，老旧的液晶电视正拨放着东京电视台的晚间新闻。
犬用麻醉剂的作用效果相当迅速。车内的男人已经完全昏迷。
在剩下的人生中，等待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调查和打不完的官司诉讼。
“喂喂，你在跟老子开玩笑吗?你打算要老子…”
她点点头，放轻脚步来到床沿。
他的声音生硬得不自然，一听就是用变声器合成出来的电子音。
“敬上川课长，乾杯！”
“我不需要你的钱。”
他按照对方的话向座位下方探出手，果然摸到一只细长的硬纸盒。
家入硝子站在病床边，胸前抱着病历表，抬起头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听好。不管他出多少钱，老子可以给你双倍…不，三倍！”
车罩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只能忍着想把对方痛骂一顿的冲动，尽可能压低声音说话。
“…硝子姐?”
“他刚睡着。”
“都是多亏了上川课长，研发过程才能顺利进行。”
敞开的双腿间，娇嫩的花瓣依旧颤巍巍地吐着密液。白嫩的乳肉上到处是旖旎的痕迹，被玩弄到红肿的乳首挺立在胸前，彷佛熟成後任人采撷的果实。水润的粉唇微张着吐气，嘴角沾着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
家入硝子离开後，她在病床旁的折叠椅上坐下。
隔了半晌，那人才终於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算有人看见意外事故并通报，救护车从距离最近的医院赶来也至少需要三十分钟。
然而，浅浅起伏的胸口却是他已经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自主呼吸，而非仰赖气切管维持生命的证明。
警方在失事现场发现大量非法药物。由於现场并没有任何打斗或是血液喷溅的痕迹，加上死者的屍体因大范围碳化无法进行毒理解剖，警方只能初步推断横山彻也的死因是用药过量，造成在车辆起火时无法及时逃生所导致。
在汽油的引燃下，车辆迅速被火焰吞噬，发出水气蒸腾的嘶嘶声。连片火海将黑夜照亮得有如白昼。
嗡嗡嗡——
“我可以把手边所有的视频给你，前提是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
病床上的少年依旧闭着眼睛，削瘦的脸庞苍白如纸，口鼻上挂着氧气罩。
“……”
“犬用麻醉剂。”
“我先去其他病房巡房。如果有什麽突发状况就按呼叫铃。”
撇开她在机械码上动手脚制造出来的「後门」不看，新研发出来的保全系统确实堪称坚不可摧。
电话里的家伙还在继续用冰冷的机械音发出指示。
他的政治生涯玩完了。
导航的目的地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公路。
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袋里蹦了出来。
这起舞弊案像滚雪球一样愈滚愈大。随着牵连的人员名单逐步增加，横山政胜所属的政党为了撇清关系，於一周後单方面发布开除其党籍的公开声明。
模糊视野下，他恍然看见车外有道黑影在惨白的远光灯中晃动。
横山彻也瞪着注射器里的液体好一会，才终於下定决心拔开针帽，将针头扎进手臂。
她坐在桌边最不起眼的角落，脸上挂着不及眼底，如面具般的笑容，和喧闹的人群一同举杯庆祝这次的「成功」。
相同一份资料也被同步交给全国主流媒体和横山政胜的政治对手。
直到清晨的法地蹭来蹭去。
“…呕…咳咳咳…”
上川秀志是空降主管，对系统开发一窍不通，看不出编码中的漏洞。这也是当初她选择将写好的程式编码交给他的原因。
病房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有心电图机规律的滴滴声不断重复循环。
“否则在明天之前，警视厅缉毒组和全国主要报社都会收到这些影档。”
她将点燃的香菸扔进车内。火舌接触到汽油的刹那闪现出幽蓝的光，彷佛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她不敢阖眼，生怕一觉醒来後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打开盒盖，盒子里躺着一只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透明无色的澄清液。
面对他的问题，电话彼端回以一阵沉默。
“我操你…”
横山彻也觉得对方肯定是个闷葫芦。三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横山政胜在从政期间收受的每一笔不法献金，以及多个设置於海外的洗钱帐户。
“操！”
白色敞篷车的形体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好似某种张牙舞爪的怪物。
“虽然恢复意识，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的睡眠时间也会比一般正常人多。”
灼烫的稠液在口腔内狠狠发泄出来的同时，她也哆哆嗦嗦地达到高潮，花径抽搐着喷出清亮的液体，将身下的马桶盖打的湿亮。
她被蒙住双眼，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麽色情。
横山彻也有些胆怯地吞了口口水。
憋了满肚子火无处发泄，横山彻也一拳猛砸在方向盘上。
“…谁给你的视频?是哪个家伙雇用你干这种事的?”
话筒那头的人还是不说话。
“开车。行车路线已经设定在导航系统里。”
“没错没错。要不是课长提出办法解决了系统间的相容性问题，没准我们到现在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呢。”
这个弯道位在一处相当偏僻的路段，平时少有车辆经过。
她站在敞篷车驾驶座门外，手里拎着一只容积五公升的汽油桶，一袭黑色连身衣几乎与身後的暗影融为一体。
车外一片漆黑，除了他一辆车之外看不见其他灯光。
本非交欢用的器官被过分侵犯，她一面乾呕，一面用手推着男人的腿以表抗拒，却被抓住手腕交叠着用皮带捆到身後。
“…呜…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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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个躺在长椅上的游民被他弄出来的声音吓到，扭过头用混浊的眼睛望向他，逼得他不得不放低音量。
她听见手机快门的喀擦声，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奈何双臂都被綑在身後动弹不得，只能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一样呜呜咽咽地啜泣。
次日，东海公路上的爆炸事故被刊登为东京各大报社的头版新闻。
金黄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像有生命的活物那样闪烁跳动。
三十分钟能够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变成植物人，也足以叫横山彻也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具死到不能再死的焦屍。
“…这他妈到底是…”
至此，横山政胜彻底从政坛上呼风唤雨的政治强人沦为权力斗争下的一颗弃子。
接起电话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因为可能实现的噩梦不停颤抖。
熊熊火光倒映在眼底愈发刺目。她闭上眼睛背过身，如同最开始出现时那样，再次悄无声息地融进黑暗中。
过不了多久，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强烈的晕眩感让他趴在方向盘上不停乾呕。
昏黄的灯光下，装满啤酒的玻璃杯相互碰撞，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嘈杂的店内听起来格外清脆。
他颤抖着手去捞放在副驾驶座的手机。可已经抖成筛糠的手指出了冷汗，根本抓不住滑溜溜的金属表面。
“伸手到椅子底下。那里有一个盒子。把它拿出来。”
在政治因素以及媒体渲染的推波助澜下，警视厅很快宣布正式启动对於横山议员资金状况的调查。
当天下午，一份匿名文件被送进搜查二课警视正的办公室。
“…你他妈要老子怎麽做?”
男人还不断变换她体内跳蛋的震动速度，避免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相同频率的刺激下变得麻木。
“真漂亮。拍张照留作纪念怎麽样?”
「经裁定，最高裁判所驳回前国会议员横山政胜抗告。被告已於今日下午六时遭到羁押。」
“这啥玩意?”
她生涩的技术显然无法让对方满意。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令她收好牙齿，向前顶腰将狰狞的巨物往柔软的喉道内压迫。
死神。
她看着从他嘴角溢出的白沫，心想也许他会在她动手前先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这次的新型系统开发非常成功，上层已经决定要继续扩大用户规模。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横山彻也没来得及为自己荒唐的念头感到可笑，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桌面上的手机发出震动。
“不用担心。死不了。”机械音用平静的话语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