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症患者x心理医师_2 蒙眼TX(2/5)
在一处街角,她撞上一个人,从衣着打扮判断是名中年妇女。
怜悯的视线实质化成利箭,将血肉模糊的疮疤扎的更加残破不堪。
“…唔…不…!”
她伸手扯下眼睛上的布条,裹着过大的衬衫跌跌撞撞地爬下床。
然而,他却只是端起面前已经空掉的餐盘,沉默地走向水槽。
“晚餐好了。过来吃饭吧。”
虽然先前她一再强调没看到对方的长相。但事实上,就算她真的看得见,那张脸在她眼里,也不过是跟日常生活中在路上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同样,只是一团糊成一片的色块。
无需特别提高音量,他语气中的冷意让她本能地嗅到一丝危险气息。
“你说你被那个绑架犯囚禁将近一个月,却对他的长相完全没有印象?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鬼扯的事情吗?”
“不好意思。除了出租车外,请问你们是否调查过囚禁我的那栋建筑的相关人证?”
男人来到床边时,她没有听见脚步声,却感觉到身後的床垫向下凹陷。
後背贴上一副比她的体温要高出许多的胸膛。男人胸口未乾的水渍打湿她的睡裙。湿热的唇舌向前覆上来,吸吮舔咬,在已经布满吻痕的颈部留下新的痕迹。
从盘边戳起一块青花菜放进嘴里。她悄悄抬起眼睛,朝坐在桌子对侧的男人瞄了一眼。
男人在傍晚时分回来,手里拎着超市的白色购物袋。
“…没…没有…”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里的叉子掉下去撞在餐盘上。
虽然男人记得载过她这个乘客,对於她上车之後发生的一切却毫无印象。
人在面临绝境时总能把潜能发挥到极致。不到一个月时间,她的行动能力便得到显着的提升。
她用藏在床垫下的剪刀剪断一条延长线,将裸露的金属丝连接固定到出口的电子密码锁上,然後插上插座。
连身裙从衣领部分被向两侧用力扯开,崩落的扣子哗啦啦地掉了满地。
她坐在客厅里,静静看着他从购物袋里拿出食材,动作熟练地开始做饭。
她坐在床沿,眼睛被重新蒙上,手腕也被束缚住。
吹风机被调成凉风模式。时不时拂过後颈的温凉指尖让她忍不住颤抖。
三井孝夫。她被绑架前乘坐的出租车的司机。
这对她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每次只要男人一不在,她就会抓紧机会,扶着室内的家具边缘练习行走。
近乎暴虐的性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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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证,那间房子的房东小林先生半年前就过世了。小林先生的儿子长年旅居国外,近几个月也没有任何出入境纪录,已经初步排除他作案的可能性。”
灵活的手指撩起睡裙下摆向上摸索,粗砺的指尖触碰到阴阜,往紧闭的花穴入口探进一指节。
她透过单面镜看着侦讯室里弓着背,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的男人,沉默地摇头。
男人站在她身後,拿着吹风机和乾毛巾仔细地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吹乾。
逐渐在眼前绽放开来的光线让她几乎要落下眼泪。
她记不得男人究竟往她体内灌注多少精液。满溢到快要呕吐出来的石南花气味涌上喉头,折磨却依旧不会停止。
“松田!”
晚餐结束後,男人不顾她的反对,用与昨天相同的方式帮她清洗身体,而後给她换上一条米色的棉质睡裙。
她坐在餐桌前,用叉子尖端拨弄盘里的番茄肉酱义大利面。
“因为我喜欢你。”
她伸手推开大门,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磕磕绊绊地走着,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生怕下一刻男人就会从身後追上来。
男人抓住她试图遮住胸口的双手,从腰间抽下皮带固定在头顶。
每天早上男人离开前,都会在冰箱里留下两份装在玻璃保鲜盒里的食物给她当作早餐和午餐。他会在傍晚固定时间回来,带着一些日常用品和食材。
直到将她的头发打理完毕,男人才到浴室清洗自己。
“请…请帮我报警…我被人绑架囚禁了。”
忍耐。在没有找出逃离的办法之前必须忍耐。
距离她被绑架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她在练习的过程中不小心摔伤膝盖。虽然她在当下立即处理伤口,却还是被男人察觉出不对劲。
看见餐桌上一口也不曾动过的蛋沙拉三明治和果汁,他并未动怒,只是一语不发地拿来厨余桶清理掉食物。
电子锁被成功破坏,金属门闩向後弹开发出答一声轻响。
屋内静悄悄的,四处都没看见男人的身影。
然而这一天,事情却出了差错。
“因为目前案情陷入胶着,我们才希望能从小姐这边得到一些线索。”
一旁的员警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这麽问。
不堪重负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不协调的动作让她一路上不停摔跤。但哪怕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她还是逼迫自己不断前进。
楼梯尽头的空间看起来像是普通住家的玄关。
用他本人的话形容,「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或许是笃定她双腿残疾无法逃跑,白天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男人不会给她戴上镣铐,让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男人没有再说话,她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就停留在自己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单薄的浴室门传入耳中。她侧身躺在床上,像胎儿蜷缩在母体内那样,用棉被将身体裹紧。
“唔唔唔…!”
下身被清理过。红肿的花唇和阴道内抹上某种凉凉的药膏。
虽然对方的语气相当客气,话里话外却尽透露出对她的责难。
沉重的铁门後方是一道向上延伸的陡峭阶梯。她拖着脚步,踉踉跄跄地爬上楼梯。
作为处於绝对劣势的一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贸然行动,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西餐不合胃口?”
男人突然起身,吓得她反射性地向後缩,整个人几乎贴到椅背上。
不一会,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味。男人端着两只冒着热气的盘子放到桌上。
“小姐。请你再看清楚一点。绑架你的人真的不是他吗?”
堵在口中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湿热的唇舌。粗糙的舌面狠狠舔舐过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
“但若是这样一昧地包庇犯人,拖延办案进度,我们也很困扰。希望你能尽快拿定主意。”
昨天的衣服被收走了。此时她身上只套着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白衬衫。
当被从变得一片狼藉的沙发椅上抱起,她终於情绪溃堤,哑着声音哭着问男人为什麽要这麽对她。
他进食的姿态很优雅,像草原上的掠食动物一样安静但迅速。
荒谬到近乎可笑的答案让她疲倦地闭上眼睛。
下身进出的性器像把钝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彷佛恨不得将她劈成两半。
她被陌生的疼痛逼出生理性泪水,口中溢出的呻吟在蛮横的冲撞下碎得一塌糊涂。
她偏过头,咬着下唇闭上眼睛。
隔天醒来时,男人不在身边。
衬衫的领口很宽,即便她把扣子扣到最顶端也遮不住脖子,松垮垮地露出满是绮旎红痕的肌肤。
秘密已经被发现。现在不逃之後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在女人的惊呼声中,她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像溺水的人抓着水面上的一根浮木。
“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绑架案的受害者在和犯人朝夕相处下,总是难免会产生一些不正常的感情,类似的案件我也看过很多。”
与他相比,另一个年纪轻一些的员警就直白得多。
身上的棉被被扒拉开。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冷空气刺激之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理应反驳对方。但反驳又有什麽用?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
“…呃…按照规定我们不能透露办案进度给一般民众,不过我们确实有往小姐提到的方向调查过。”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水声停止。
嘶嘶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闪烁的淡蓝色火花。
“……”
“我说你,如果没打算好好配合调查,一开始就别报案啊。以为我们警察很闲吗?”
想当然尔,调查的员警并不采信他的说法,於是才找了她这个受害者到警局当面进行确认。
“但也许你应该知道,没有人会喜欢上一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人。”
再一点。再往前一点。
“我不了解你的想法。”
下一秒,她被向後摁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椅垫。
“你想逃跑?”
胸前的乳粒遭到牙齿泄愤般地撕咬。她张口呼痛,却被顺势插入嘴里的两根手指堵住声音。
“哦老天啊!孩子你没事吧?”
男人压在她身上,有力的大腿别开她胡乱踢动的双脚,掀起碍事的裙摆,向前重重挺腰,勃发的性器长驱直入,不管不顾地侵犯进还未充分湿润的花径。
听他愈说愈过分,年长的员警连忙出声喝斥,制止他继续把话往下说。
三年前的车祸中,她因为海马旁回受损,患上脸部失认症,也就是俗称的脸盲。从那之後,任何一张脸孔对她而言都一模一样,只能依赖衣着、发色、肤色、体型和声音之类的特徵去尝试分辨接触到的每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乾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持续痉挛的胃部让她感受不到饥饿,即便她最後一次吃东西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以前的事。